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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就是和尚的叔叔”,堪稱經典笑話。狗尾續貂再編一個類似的,“附馬爺就是趴在馬背上的爺們兒”。
現在的人看古代官職,只覺得新鮮,什麼黃門侍郎、中書省門下事、太子洗馬,不曉得是些啥官。甭說現在人不知,當時的人也弄不明白。曾有位“太子洗馬”回家探親,駐荒遠小驛站。驛站長發問道:“太子洗馬,一日洗得幾馬?”小吏無知且勢利眼,聽得出來的。 “太子洗馬”有涵養,不與之計較,順勢回答說“勤則多洗,懶則少洗,無一定之數也。”其實,太子洗馬這一官職雖不大,從五品,位置極重要,是太子的近侍,是“有望株”希望股,很有可能成為內閣首輔、當朝宰相的。
從前中國人要發達,鐘鳴鼎食妻妾如雲,一呼百喏作威作福,唯有當大官一途,方能辦到。當然,要是能當個皇帝,好處更還有許多,但那太難了。現在則有所不同,可以經商成首富,可以科研拿炸藥獎,可以當明星談愛國,都能飛皇騰達,這是社會進步,不可否認的。
當官也有當官的太多苦處,太多的屈辱,所以一朝得志,便欲報償所有的屈辱,嘗盡所有的甜頭。印象最深的是赫魯曉夫,他說官員無意志,完全聽命於他。他指着伏羅希洛夫,(時任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相當於國家主席。)對尼克松說,我可以讓他脫了褲子坐在冰上。當官,不“如妾如妓”是不行的。從前如此,現在如此,專治國家都是如此。
北京有個六部口,大約是幾百年前政府部門聯合辦公的地方;杭州有個六部橋,在鳳山門邊上,是南宋的六部部長們上早朝的必由之路,成為地名,已經叫了800多年了。乘公交車聽見報站名,說是“六部橋到了”,讓人神情晃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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