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和孩子都愛狗。 我們家在中國期間前後養過10條狗。養狗的順序是從小到大。開始是拉薩獅子犬,接着是吉娃娃,狐狸犬,斑點狗。其中在南京夫子廟花鳥魚蟲市場上買過一只不知品種的犬只,我們稱它小白。後來養過,臘腸犬,紐芬蘭犬,德國黑背犬(2只),金毛巡迴犬。朋友要送我們兩隻從西藏來的藏獒,沒敢要。 有趣的是99年5月回南京探親時在夫子廟買的小白,據賣主介紹它是一隻一個月大的京巴犬。 在市場上見到它時,它和它的弟弟同臥在一個鋪着軟軟毛巾的竹籃子裡,毛色潔白蓬鬆,像個毛茸茸的玩具。我摸它一下,兩隻烏溜溜眼睛的朝我看來,目光清澈透明。再看它的小爪子,肥肥的,我輕輕地握着它,感覺如同握着一個小嬰兒的手。被我撫摸着,它趴在籃子裡,低下了頭,似有些害羞,憨態可掬。 但是,如果買下這隻狗,怎麼帶回深圳呢? 先生建議:我們可以改乘火車,或許可帶。 於是,付出500元人民幣,我們把這只可愛的小狗抱回了家。為了帶它,我們三個大人兩個小孩買了一個軟臥包廂。出發前,按照朋友的建議,我們給它灌了一點酒,讓它睡覺。它躺在一個墊有毛巾的大紙盒子裡,然後被裝入一個旅行袋。為了透氣,我們把旅行袋的拉鏈拉上一半,順利地上了火車。一路上它沒吵沒鬧,最後和我們一起回到深圳家中。 我和孩子們圍着它轉。3歲的兒子海兒和5歲的女兒雪兒親切的喚着它“小白”,視它為“小新新動畫”裡面的那隻小白犬。我們餵它牛奶,香腸,小狗狗糧,每天家裡都不時的響起孩子們稚嫩,親切地招呼:“小白,來!”“小白,抱抱!”“小白,吃這個!” 一個星期過去了,小白變肥了許多。 有一天,我在屋子裡,突然聽見海兒在廳堂里大哭起來,先生也在吼叫着什麼。 我急急衝出去看,海兒依舊在大哭。帶他的小雲姐姐心疼地抱着孩子,用手拉開他的短褲,悄悄地指着海兒的屁股。哇,五個巴掌印清晰可見。原來是先生揍了兒子屁股。 “怎麼回事?”我問。 “他心腸歹毒,一點人性都沒有!”先生憤憤地答道。 什麼?這麼小小孩,人性都看出來了? 原來是海兒把小白抱起來,直接鬆手讓其墜落,而不是輕輕放下,他覺得這樣似乎很好玩。再一看小白,臥在地上似乎站不起來了。 見小白這樣,我心裡也很難過。我蹲下去,輕輕地撫摸着小白的背部。沒曾想,幾十秒後,小白站起來了!我白了先生一眼,他知道我對他為此事打孩子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