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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保罗还没有回来,小5自从上次在校园见到后没有再联系过。冬冬每天早出晚归,睡觉时间也比平时早。接连几天都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冬冬课余时间就离开教学楼,穿上瓦肯鞋在附近的公园里疾走。
路两侧的枫树叶已经有点见黄,白天的日照依然耀眼。公园的长凳上偶尔有人仰天大睡,偶尔有人坐着静静地读书。卡尔顿学院的学生也常常来这里,三三两两地在树荫下度过午餐的时间。
老特和雪草上过照片的那片湖水在离开教学楼3/4公里左右的开阔地的中央。绕湖一周正好又是一公里,非常合适的一个饭后散步course。人工喷水的几条白色水柱冲到十几米高处,在正日的阳光下化作无数色彩斑斓的水珠四散飘落到湖面上,涟漪四起,远远地播散开去。这两天那三只白天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有一群绿头鸭在那里成双作对的游弋。伸出水面的那段千年枯木上,常常在那里晒太阳的几只老乌龟也许是躲到水里去了,不大看到它们在午后的时间出现。
一阵疾走,大约40分钟左右,身上开始出汗,冬冬便转而原路返回。
进楼,顿时感到周身一阵快适的阴凉。拐到breakroom准备喝点水,正好图书馆的吴大姐和一名中国男同事面对面吃饭,吴大姐一见冬冬就招呼她过去坐。
聊过几句吴大姐笑着关心地问冬冬那个帅哥男朋友好久没来了,什么时候结婚呀。另一个男同事也端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关心地看着冬冬疾走后红扑扑的脸。我们已经好久不见面了冬冬幽幽地回吴大姐。哦,如此说来冬冬是失恋拉?紫砂茶壶饶有兴致地把脸更凑近了几分。去去去,对人姑娘怎么说话的,吴大姐赶紧给冬冬打圆场。
从同事的谈话里冬冬听说,最近政府对外包企业的经费今年下半年大幅缩水,这些企业的裁员已经开始了,而且为了精简机构这次裁撤面积很大,吴大姐的一个在卑诗轮渡公司工作的远房亲戚上周已经被雷尔斧了。
卑诗轮渡公司,这不是小5工作的公司吗?冬冬闻听心里不由得一紧,心猿意马再没有心思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