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是頻繁地去中國的吉林省的國境地區。原因是,中國的對朝援助以白市和黑市兩種方式,大量向北韓運穀物。所以,和中國交界的山區是以前誰也不想居住的地方,可現在變成了糧食供應最好的地區。 從1993年到1995年整2年當中,我走遍了國境的村鎮,也為我此次的秘密潛入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比如,我知道了:北 韓 政 治 保 衛 處的秘 密 警 察 的“10號哨所”是最難應付的。 但是,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1997年春天,當我弄糧食回家時,等待我的是我父母的遺骸-他們餓死了。 這樣,我失去了我拼命想孝敬的對象,而且,我的腦海里也浮現出我自己也將成為白骨的圖像來。 黨 的號召“苦難地進軍!”,“決死地保衛革命的最高統 帥部”等等,在我看來,變得虛浮了。我從來也沒有考慮過什麼社會啦政治啦這些,只要能活着就行了,因為大家都明白如果對金家父子有疑問,將意味着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是,我那時還是在腦子裡蹦出了“金日成,金正日,你們究竟是什麼?”的朦朧想法,這是生下來第一次,但已經無法制止它了。 1997年7月,我到父母的墳頭前告別“我要逃亡中國。”,又和親戚-他們因為有牽掛不能走-告別。然後,奔向我熟悉的朝中邊境。深夜,我毅然地跳進了鴨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