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正史的粟裕秘聞 |
送交者: 張雄文 2007年12月19日16:41:17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2007年5月前後,我有幸拜會了諸多粟裕大將的知情者,他們都有粟總善良的一面,待我十分友好。當我向他們打聽書本以外的粟裕大將事跡時,他們或謹慎,或爽快,到底叫我知道了許多外人無法了解的事情。現整理出來發布,以防備遺忘。由於大家可以理解的原因(若是髒水桶林彪干的,多好!),我不能一一標明出處,只能以字母代替,並請大家記住李商隱的詩:“武皇內傳分明在,莫謂人間總不知。”
A老說: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前,國防部與總參之間的矛盾早被反映到毛澤東那裡。粟裕出席中共八屆二中全會期間,向毛澤東請求談工作意見。毛未答應,只交代陳毅了解情況。陳毅先於5月12日找彭德懷、黃克誠兩人,8天后的5月21日才找粟裕。期間,毛澤東、鄧小平、彭德懷、陳毅、聶榮臻等人參加的一個小型會議上,毛澤東叫大家談談對粟裕的看法。全場默然。半晌,毛澤東只得點名陳毅:“你跟他在一起時間最久,你說說!”陳毅面無表情地回答:“只一個字,陰!”然後再無別話,全場震驚。這個評價給毛、彭、鄧、聶印象極深。幾天后的軍委擴大會議,毛澤東總說要加溫;彭德懷、鄧小平、聶榮臻、陳毅、黃克誠等人於5月26日、28日以及6月4日在中南海懷仁堂批判粟裕,為軍委擴大會議定調子;粟裕解釋自己曾經謙讓陳毅當華野司令,陳毅不做聲,彭德懷衝口而出:“這正說明你陰!”聶榮臻說:“作為總參謀長來講,有了個人主義,就是大盜,大盜盜國!”1948年豫東戰役時,劉伯承、鄧小平、陳毅的中原野戰軍司令部不同意打(可見《粟裕年譜》),在毛澤東支持下取得了勝利,此時,其中一人(鄧小平)說:“只有大野心家、陰謀家才如此貪功,打豫東戰役那樣的大仗!”軍委擴大會議上,彭要求公開討論粟裕“陰”的問題,陳毅做了專題發言,彭大加讚賞:“陳毅同志的發言對我們有很大教育意義,對我們反個人主義有很大作用!” 8月,毛澤東繼續受影響,稱粟裕為軍隊的“壞人”。 此後數十年,鄧防備粟裕的“陰”,儘管粟裕1975年示好,總不給他平反,也不重用。不止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棄之一邊,中顧委成立,還讓粟的部下許世友做副主任,粟卻為常委。 二 B老說:陳粟兩家1958年後再無來往。《粟裕傳》傳記組採訪楚青,問:“1958年後,陳老總到您家裡來過嗎?”楚青搖搖頭,說:“人家是領導,怎麼會到我家裡來?”
C老說:1972年陳毅去世後,粟裕主動參加追悼會。陳毅夫人張茜沒工作,處境也不好,粟裕將她安排在軍事科學院工作並時常照顧,一直到1975年去世。陳毅次子陳小魯正關在監獄,罪名是“現行反革命”。粟裕設法將其領出,安排在軍事科學院工作。張茜去世後,粟裕乾脆將小魯接到家裡,包吃包住。以後還做主,將孤兒的他招為上門女婿。為此,小魯與大哥昊蘇關係很不好。 類似以德報怨的還有撫養劉錫榮。劉錫榮父親劉英,浙南遊擊戰時期準備殺掉粟裕。兩人互相防備,各帶人馬分開後,粟裕才知道身邊一部下為劉英的暗探,奉命可隨時幹掉他。劉1942年犧牲後,此人成為粟裕手下將領,又成長為高級幹部,但粟裕待之如初,從無穿小鞋之事。後來,《粟裕傳》傳記組到家採訪此人,了解劉英派他盯緊粟裕一事。此人幾個小時默默獨坐,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始終不發一言,任憑傳記組人員來去,因不能證實,《粟裕傳》只得屏棄這一細節。劉英之子劉錫榮被粟裕派人從要飯路上找回,收為養子,精心培養,成長為中紀委副書記。 四 E老、F老、G老(兩個)、I老說:1948年10月23日,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兼代政委粟裕簽發淮海戰役作戰預備命令,此後敵情、友情都發生變化。陳毅、鄧小平率中原野戰軍一部(四個縱隊)靠近了戰場。粟裕考慮如何將這一部分力量加進來,打大殲滅戰。因豫東戰役期間,劉伯承、鄧小平、陳毅都反對打這樣的大仗,粟裕只得電請毛澤東令中野阻住胡鏈兵團等部,結果中野未能阻住,使第三階段功敗垂成。此時,粟裕想出一個將中野力量加進來的法子:10月31日致電中央,請陳鄧統一指揮。 幾十年後,因原中野司令部人員透露出來,粟裕身邊工作人員和老部下都知道了當年中野司令部發生的一幕:接到毛澤東轉粟裕請陳鄧統一指揮的命令,兩個四川人用家鄉話罵罵咧咧。鄧罵:“????,總貪多貪大!我這麼點兵力,又沒重武器,打個鳥!搞不好是第二個皖南事變!給中央發電,他(按:指粟裕)有本事,叫他自己指揮!”陳也罵髒話。電報員一聽,為難道:“怎麼發呢?”鄧腦子一轉,搶白說:“這還不好辦?就說:本作戰我們當負責指揮,唯因通訊工具太弱,故請軍委對粟譚方面多直接指揮。”這份巧妙的電報於11月2日發出。而實際上,此時陳鄧司令部與軍委、與劉伯承司令部以及華野司令部一直電報來往,暢通無阻。 整個淮海戰役期間,陳鄧向中央發電或跟華野粟裕通報情況,只自稱中野而非總前委(可見原始電報),即有萬一失利,以推卸責任的意思。 渡江戰役時,戰局已十分明朗,可以穩操勝券了,陳鄧便開始堂而皇之自稱“總前委”起來。
J老說:1948年11月,中野包圍黃維,見華野殲滅黃百韜兵團似乎容易,陳鄧便向中央發電並通報粟裕,保證:三天內解決黃維!粟裕不同意,悄悄作好防備,以應付萬一。結果個把星期打不下來。眼見中野多年的老骨幹犧牲很多,劉伯承建議:可惜了,先停止攻擊,我們請粟裕同志派些部隊來吧。鄧是中野前委書記,有最後決定權,為“三天解決黃維”的軍令狀在中央面前出洋相賭氣,堅決不同意,氣忿忿地說:就是中野打光了,也要打!這句話後來被轉移到別處,成為鄧堅決執行毛澤東指示的證明。 講述此事的前輩告訴我:“鄧1938年後才當129師政委,部隊是劉伯承一手建起來的,他怎麼不心疼?彭德懷有句話,崽賣爺田不心疼。用來說鄧,也合適啊!”後來部隊實在頂不住了,才不得不報中央,請粟裕派兵前來支援。最後,粟裕主動又派了一次,共到了5個縱隊,才解決黃維。 六 A老說:粟裕主動第二次派華野參謀長陳士榘率3個縱隊去支援中野,臨行前交代:所有繳獲給中野。陳士榘於12月12日到中野司令部,見到鄧小平、陳毅,說:“我帶來了3個縱隊參加打黃維,請中野讓開一個地段,給我們部隊進去。”鄧不想讓華野部隊擔負主攻,以免到手的繳獲丟了,只想叫他將部隊分散補充中野,便說:“他們都不願意讓啊!” 陳士榘很牛氣,說:“不願讓,我們就不參加了,我帶部隊去打阻擊。”(此事及原話可見《紀念粟裕大將百周年大會文件匯編》41頁)說完,掉頭就走。 鄧小平、陳毅一面急忙電告粟裕,一面商量對策。粟裕聽說,當即對華野總政副主任鍾期光說:“你立即去陳士榘那兒,就說派華野部隊支援中野,是(華野)前委的集體意見,必須絕對服從。而且必須聽從中野的安排!”鍾期光馬不停蹄趕到已行進到中野六縱附近的陳士榘處,轉達了粟裕的命令,陳士榘才令部隊停止前進。鄧小平又給中野六縱司令員王近山打電話,叫他留住陳士榘參加圍殲黃維的戰鬥,不要去打阻擊。此後,劉伯承、鄧小平、陳毅商量,決定讓出南集團作戰地段給陳士榘。陳士榘即布置3個縱隊,從南面向雙堆集方向攻擊,並於14日下達總攻黃維兵團的命令。戰後,陳士榘按粟裕命令,將所有繳獲交給中野。(此事《陳毅傳》轉移功勞,說陳毅命令陳士榘將繳獲交給中野,還說:“原定打掃戰場的陳士榘,只好空手而歸。”既這麼着,陳毅當時為何不能制止陳士榘停止前進?) 為表示對華野的謝意,劉伯承、鄧小平、陳毅將黃維的拐杖等戰利品托鍾期光帶給粟裕。鍾期光到華野司令部轉交物品時,粟裕表示不要,鍾期光跟粟司令很隨意,笑道:“你不要,我就拿了?”結果,這些珍貴的物品都歸了鍾期光,並一直保存到現在,軍事博物館多次上門討要,鍾家覺得對恢復華野的真正作用有幫助,一直不曾答應。 七 B老說:1948年12月19日,劉伯承、陳毅奉命去西柏坡向中央匯報,鄧生恐他們向毛澤東談到自己在淮海戰役之前、之中的表現,忙向毛澤東發電報,主動承認自己對淮海戰役發展成這樣的大仗估計不足,以及其他一些問題。這份電報後來被收入《鄧小平軍事文選》,可以查證。
新中國成立後,斯大林交代首任駐華大使尤金:“你到中國幫我辦一件事,就是研究淮海戰役勝利的原因。”《紀念粟裕大將百周年大會文件匯編》34頁里馬蘇政說:“尤金到中國後,向毛主席轉達了斯大林的要求,毛主席說:‘這個戰役是粟裕同志在濟南戰役快結束時提出來的。’後來尤金又問過陳毅同志,陳老總說:‘你去問鄧小平就知道了。’鄧小平沒有講。” C老說:鄧小平當時說,是兩個司令員指揮的。陳毅後來沒辦法,便打馬虎眼:是人民群眾用小車推出來的。此話被傳誦一時,被寫進《陳毅傳》和很多文本。1989年,其他人不在了,鄧小平便說:淮海戰役是我指揮的。此話被收入《鄧小平文選》第三卷,成為目前的定論。
九 粟裕的老部下某老告訴我:建國後調軍事科學院工作,曾任《中國大百科全書·軍事卷》軍史副主編的Z老,解放戰爭時期在華北軍區司令部工作,對屢打勝仗的粟裕十分佩服。每當收到中央轉發的華野捷報,他總興沖沖地進去報告司令員聶榮臻,聶皺皺眉頭,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 Z老乾副軍級十餘年,一直未能上去。文革中有一回,機會來了。正要填報升職表格,粟裕當時兼任國防工業軍管小組組長,某重武器兵工廠發生內鬥,急點名調Z老前往,卻因那裡已有正軍職,如果去,只能依舊擔任副軍職。Z老卻覺得被常勝將軍粟裕賞識,是終生榮幸,於是毅然丟棄正軍職務,繼續屈就副軍職。 九 粟裕的老部下某老告訴我:建國後調軍事科學院工作,曾任《中國大百科全書·軍事卷》軍史副主編的Z老,解放戰爭時期在華北軍區司令部工作,對屢打勝仗的粟裕十分佩服。每當收到中央轉發的華野捷報,他總興沖沖地進去報告司令員聶榮臻,聶皺皺眉頭,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 Z老乾副軍級十餘年,一直未能上去。文革中有一回,機會來了。正要填報升職表格,粟裕當時兼任國防工業軍管小組組長,某重武器兵工廠發生內鬥,急點名調Z老前往,卻因那裡已有正軍職,如果去,只能依舊擔任副軍職。Z老卻覺得被常勝將軍粟裕賞識,是終生榮幸,於是毅然丟棄正軍職務,繼續屈就副軍職。
C老說:粟裕長子在北京軍區工作,其身邊工作人員有一人是聶榮臻女兒某某的親信,聶女叮囑該人:粟長子有何舉動,第一時間告我。不巧這人是粟裕原秘書J老夫人的姨甥親戚,忍不住說了,於是傳到粟家耳里。
D老說:文革中,出現“打倒粟裕”的大字報,毛澤東知道後,連夜給林彪電話,說:“解放台灣,你不行,我也不行,還得靠粟裕!”第二天,所有關於粟裕的大字報便不見了。 十二 F老說:建國後首次授銜醞釀時間長,有好幾年,粟裕最初確實名列其中,沒超出第七個,中央常委(即五大書記)對他們這些元帥人選的討論,肯定有記錄,只是目前屬於絕密,還只有李銀橋單方面的證詞。賀龍1953年10月到朝鮮王必成兵團,透露自己被內定為元帥(此事可見《賀龍全傳》),應該是其中記錄之一,不過,賀龍其實是違反紀律的。 我天真地問:今天的胡總可以查閱嗎? 某老說:他當然可以,只是粟裕與他無多大干係,他怎麼會這麼做?況且他也只求穩當,和諧社會麼,他才不會去攪動,弄出自己也收拾不了的變故的。 我笑道:這不明擺粟裕吃虧麼?和諧,就是和稀泥吧? F老笑而不答。
G老說:軍事科學院多數人很崇敬佩服首長,表現有三個:一是首長一般不來軍科坐班,只大事才來。他不在,全院若開大會,必定亂糟糟的,下面四處開小會。首長一來,下面“地上掉根針都聽得見”。因為別的領導鄉音濃,又是套話。而首長普通話很可以,關鍵講話內容很獨特,有水平。二是軍科鄭文翰院長,原來是彭總秘書,卻極佩服首長。梁丞(朱楹)將《粟裕傳》刪掉的部分內容寫成文章,以《粟裕大將的蒙冤與平反》為題發表後,因直接點名說彭總的不是,彭總老部下要聯名告狀、辯駁。鄭院長知道文章內容客觀,鬧起來只有增添笑話,兩邊都不好,急忙出面制止。(此事我原聽粟裕秘書Z老當面談過)三是軍科有個20來歲的年輕人,叫陳舟,專門沉浸於研究首長。他還出版《粟裕兵法》一書,很有影響。 我問:前面階段軍科不是有個郭志剛,寫了篇《關於新中國元帥軍銜的評定問題》,不是故意混淆真相,貶低粟總嗎? G老說:他將元帥人選的確定時間斷定從1955年1月中旬的中共中央軍委座談會開始,說它框定了授予元帥軍銜人員的範圍。確實有點學究氣,不懂中國官情。你們一句“賀龍1953年就知道自己內定為元帥”,就可駁倒他了。不過,他很年輕,也很上進,沒想到那篇文章給首長帶來那麼大的負面影響。 (他發言時,我們要錄像,他忙制止,說:“我們隨便聊聊,隨便聊聊。”我們知道他有現職,很理解地關了機。)
採訪記錄:(如圖) 劉伯承的兒子劉太行說:劉伯承58年在軍委擴大會議遭到鄧小平、彭德懷等人的批判,幾十年不給平反,根子都是鄧小平,劉鄧之間的矛盾在進軍西南以後就公開化了。 李達、蕭克在鄧小平再起後,寫報告給鄧小平要求平反,並讓劉伯承在報告上簽字。劉太行說:我爸爸對李達說:我一不簽字,二不指望活着得到平反,你們是“蚊子釘菩薩”,找錯了人! 果然,李達的報告鄧小平沒有同意平反。 後來,楊得志、張震二人去找鄧小平,給58年擴大會議受批評的人平反,碰了大釘子。鄧小平說:你們找來找去都沒搞清楚,58年是誰負責批劉粟蕭等幾個人的,那個會的組長、負責人是我!你們不要再找別人了! 張震說:我們還能說什麼呢,只有到此為止了。 十五 A老說,1949年10月建國後,粟裕為華東軍區暨第三野戰軍主持工作的副司令員兼南京市委書記,其親兄粟沛與母親一同前往南京見面。粟沛早年參加農會,抗戰期間,因國共合作,曾任國民黨會同縣某部門主管,但一直與新四軍一師師長粟裕通信,深受其影響,積極支持抗戰,有回一次性動員800人上前線當兵。因此見到粟裕時,提出要直接參加革命工作。粟裕則不容私情,要他先到舊社會公職人員大學學習,裡邊儘是過去高高在上的老爺們,進來洗腦的。粟沛覺得自己一直為革命做地下工作,不能與他們同等對待,因此很委屈。一氣之下,回了會同,做了一個學校的副校長。 不想一年後,他被人誣告為叛徒,投進監獄,判了四年。粟裕則黨性極強,相信組織,竟不能援之以手。牢未坐完,粟沛因病含冤而逝。直至80年代後,才得以平反昭雪。 其兄弟倆命運之坎坷,如出一轍,令人感慨系之。
Z老說:華東局一把手饒漱石很賞識粟裕,很支持他的工作。1947年8月華野“七月分兵”失利後,從未指揮過大兵團作戰的譚震林,卻指責負責華野軍事的粟裕部署、指揮不利,“常常粗心大意,缺乏遠見”,還寫了一封信,先給陳毅看,陳毅同意譚的觀點。(此事可見《粟裕傳》及《粟裕年譜》) 粟裕當即向中央引咎自責,請求處分。不想毛澤東和中央軍委非但沒有責備粟裕,反而輕描淡寫地說一兩仗未打好不要緊,還叫他單獨赴魯西南,去指揮華野主力部隊。同一天(8月6日),華東局饒漱石也發來電報,熱情安慰粟裕。見此情景,陳毅忙於當天中午向中央及華東局發電報,表揚粟裕,說:“最近粟裕、陳賡脫穎而出,前程遠大,將與彭、劉、劉並肩前進。”還承認了“對戰役指導部署,歷來由粟負責。”但其實電報一開始就提到了譚震林的信,說“對粟有幫助。”(可見《粟裕年譜》)一般的文章只摘錄半截,以為陳毅對粟裕推舉不遺餘力,其實他是見兩個主要上級毛澤東和饒漱石都繼續看重粟裕,才連忙轉彎的。並且有些話還有用意,暗示了華野指揮部的矛盾,意即粟裕軍事才能也並非中央想象的那麼好。 粟裕也很尊重饒漱石,一如尊重陳毅一樣,但兩人純粹屬正常的工作關係,沒有很深的私交。即便如此,1954年饒漱石倒台後,還是有人(當然是高層)企圖將粟裕往饒漱石身邊靠。1955年4月1日,陳毅在北京飯店主持召開華東同志座談會,就所謂饒漱石與粟裕的關係問題,對粟裕進行了集體“幫助”和“批評”(此事可見《粟裕年譜》)。粟裕在檢討中,只認為自己是對饒“缺乏應有的警惕性”。結果1958年又被重新提及,大加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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