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再次潜入 98年9月下旬。 我和住在中朝边境的村民A取得了联系。A的家离江边只有一佰米左右的距离,而江宽约50多米。A告诉我:“中国方面的警卫比较松,从北韩来的人也多起来了。”接着,和朝鲜一方的走私商也取得了联系,在7月份我已经给了他一笔现金。 行动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实际上,我在7月份曾经尝试过一次渡江,但当时,北韩正在选举人民代表,所以戒备森严,只好半途而废。到了9月份上旬,又逢金正日的国防委员长上任,加上建国50周年记念日也没有成行。 因此,我想这一次一定要走。 走私商和北韩的国境警卫队是穿一条裤子的关系,就是实际上他们狼狈为奸,盘剥来往的难民。士兵也饿肚子,抓住难民就没收他们的行李,为了生存,也接受走私商们的贿赂。 我拎了一个体育包到了A家里。包里有在北韩大家都常穿的卡几色的布衣服-那是件很旧的衣服-到了北韩必须更衣,因为在中国穿的衣服太“漂亮”了,容易引起注意。 我这次回国的真正目的对A和走私商都没有讲,他们多以为我是在中国赚了钱回家的难民而已。A的家里又来了40和30岁的夫妇共4人,加上我和走私商,这个“回国团”一行为6人。 接下来,又等了一个星期。 走私商来了,他已经和国境警卫队的年青士兵搞定了,说没问题。 晚上10点,到达渡口点。伸手不见五指。由于难民太多,中国一方也加强了警备巡逻,只好利用间隙,不时躲藏于路旁的树丛里。 对岸有被收买的朝鲜国境警卫队的士兵,他们的警备时间是0点到第二天的清晨,他们现在都在哨所里一动不动的警戒着。 (四)渡江 从中国一侧的渡口点的约有20米高的悬崖下来,在江边等待暗号,就是打火机的火苗。这时,在江边已经等了3个多小时,干着急但没有办法。 还有,赤身裸体过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衣服湿渌渌上岸,一看就是偷渡客。所以,比起往中国跑,回去更加可怕。而且,比起抓朝中国逃的,北韩国境警卫队更喜欢抓回国的难民“肥鸭子”-有钱又有粮。 江水并不深,也不太冷,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肚脐眼附近。不一会就到了对岸。 被收买的士兵还来迎接我们,看上去象是走私商的亲戚,今年21岁了。为了对付夜里的难民偷渡,其实警戒还是很严的,所以,为了冲破警戒线,这小伙子要给我们做向导。 通过果园和小山包,又躲开警备哨所,就到达一户人家。饱餐了一顿玉米,就猫在仓库里,很快就昏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