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動作對手的傷害都是很大的:
單調重複的特別需要用手的勞動動作,如廚師左手抖炒勺即是。
還有過多用手的體育項目,如排球:扣球和攔網都非常傷害手指。有次網上看視頻,看到郎平教練的小手指居然被排球打斷過!
拳擊也很傷手!就說說俺自己的經歷吧: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king ... 反正是跟一個胖墩子愣頭青在街頭“放對”了。俺因個頭大,閒常沒幾個人勇於跟俺打架,況且俺因家庭影響從小就練“打人”。俺們家算個不大出名的武術世家吧,其實在滄州那地界俺們這樣的世家並不少見。俺爺是跟他舅學的,他舅曾因在鄉間集市上獨勝群毆上過舊天津報紙的頭版頭條。接着俺爺傳俺爸,俺爸傳俺,俺爸自己還拜過師父,就是俺師爺-少林太祖門在天津的第一任掌門人,俺自己也拜過師父,其一正是俺以前寫過的師叔。所以,俺根本不大敢打架,怕傷人。不過倒霉碰到愣頭青你非迎戰不可,他仗着生得壯,率先動手,結果俺頗往他頭上狠打了幾拳。他倒了,俺走了。誰知等晚上到家,天啦,發現俺自己的手都腫起來了。趕緊問媽媽找藥,於是驚動全家。老姐最“恨”俺,馬上打小報告給老爸:“曹雪葵被人打了!”俺辯說是打人打的,竟無一人給俺背書。才知道俺在家中是多麼招人喜歡!老爸出來一看,說:“是打人打的。”天啦!還是老爸英明啊。誰知過了一會,他又從書房轉過來了,俺心說不妙,果然聽他吼到:“為何不用腿?打那類笨漢子,用腿打翻也就完了。”可見手是多麼容易受傷。連拳擊運動員,雖然比賽時戴着手套,到最後退休時手都會終生留傷,更別提常挨打的腦袋了。
偏有些武林中人,非要把手練成超級武器不可,啥鐵砂掌啦,降龍十八掌啦,甚至於九陰白骨爪啦。其實更是假的多,真的少,而真的就是把手的筋骨皮練得變形:外面看是老繭,照X光看裡面,筋骨韌帶都連到一起,成竹節狀了,肯定會影響手指的屈伸。請看下圖:

若把手練成這樣,就算一拳能打死個壞人,也覺得不值。其實,非要超常地發揮手的作用,有的是其它辦法,比如戴個Knuckles(咱們中文翻譯成“指虎”),肯定比那幾枚老繭要硬吧。見下面的“指虎”圖:

所以,俺堅決不練硬功。手伸出來疙疙瘩瘩滿是難看的老繭,還如何顯擺紳士派頭?俺就學荀令君了,堅決保護自己的儀容!哈哈。不過啊,俺手上也不是一點老繭也沒有,有一塊,而且腫麼也不消失。就在,就在俺手的這個部位:

要想知道它對俺關係多麼重大,請跟着俺再看回手相圖:

先解釋一下啊:1為感情線,2為事業線,3為生命線,4為命運線。看到沒?就在俺感情線,事業線,還有命運線交叉的地方橫着長着一條老繭(請參看俺的手)。記得以前老姐常故弄玄虛地調侃俺,總是端着俺手說:“曹先生啊,為啥您介感情和事業雙失敗涅?素您的命運不佳,瞧您介命運線上的老繭,就像燕山山脈,雖然沉重,卻擋不住沙塵暴啊。”媽媽聽了好生不快:“腫麼他就命不好了?” 老姐更來勁了:“他好?他好腫麼人家杏黃裙奏不來一趟?他好,人家百合乾脆躲着她出國?他好...” 一看媽媽氣得又要摔啥了,她閉嘴進屋了。
俺自己可奏琢磨了,又沒練鐵砂掌,又不打造刀劍,腫麼手會有老繭涅?突然想起:劍!一定是練劍時握把握出來的!又細一想也不對呀,握劍沒有握死把的,一般就是用中指和拇指鎖合在劍的護手緊後面,這個握劍手法外號叫“戴鐲子”,而其它手指都是虛握的(只有在攻擊或防守發力的瞬間才緊握),是不會在手這個部位起老繭的。見下圖:

不管腫麼說,那繭眼睜睜就在那兒,好長時間不摸劍,還是在那兒。俺一時迷信起來,托朋友找了個說是真會看手相的。只聽他煞有介事的說:
“你介兒地方長老繭哪,說明你太剛,要剛柔相濟。一定要找溫柔的,關鍵是柔。另外找住處附近要有水,有河,河還要曲里拐彎...” 俺怎麼會信哪?杏黃裙和百合花,都是溫柔之物,腫麼也沒剛柔相濟?不過涅,俺住過的地方可都是有水有河,河也沒有一條是多麼直的。哈哈。想想看,海里那不是水?運河也是河呀。對不?
千不該萬不該,俺不該在龍鄉寫《青蛇小時候》這篇小說,結果穿越到明代的杭州,遇到了小青,比俺還剛。人家還有個外剛內柔,或外柔內剛,她不,外剛內也剛。小青前幾年在國內還跟人開打呢。很逗啊,容俺再人老話多說幾句:
到露天巴扎逛貨攤兒,(其實擺攤兒的哪兒的人都有,是有團伙幫派的,因為是怕被當地人欺負。所以其中也有蠻橫的。)那攤兒女見小青太“外國”,便不老實答話,幾語不合,小青起手便抽。那女子像是經歷過的,雙手狂舞九陰白骨爪,跟小青“對命”。哈哈。小青哪怕那個,小青跟俺一樣,也是個子大欺人,閒常又沒少去什麼跆拳道啦,這道那道啦,所以又給她一番狠打。那女子有個把男的在旁邊,見俺太生猛都不敢貼近。另外終究是女子開打,男的可能也不大好意思參與。再打俺怕小青自己手疼,好歹把她拉了過來。那女子還能打手機,說要找人來打。俺瞧出她也是找台階下,於是拉小青假裝倉皇逃離。哈哈。上次一起回去,俺跟小青說:
“到內地絕對避免跟別人開打。”
“你那意思是讓別人打我?”小青有點兒怒。
“不是,人家會說新疆人鬧事!”
“我是新疆的,你是哪兒的?”
“荷蘭的,外國友人。”
“啊!你還敢...”
對了,剛才俺要說啥來着?嗯,手上的老繭,要找溫柔,關鍵是“柔”。誰知道啊,俺遇到小青這“剛”吧,倒也沒出啥大事兒,就是酒買得必以前多了。哈哈。二人對話卻蠻合轍押韻的,如看電視,俺評論道:“這樣兒的主就是欠抽。”小青立馬首肯:“肯定欠抽!說得太對啦!要不腫麼你是我哥涅...”
按理說,這篇閒侃到此奏應該結束了,可俺仰頭一看,題目原來是“說手”!天啦,俺沒見過這麼能跑題的。咋辦?俺就再嘮叨幾句說個用指法養生的偏方送給大家,同時給這篇小文作結:
嗯,算了,文太長了木有人看,還是下回分解吧。下回是“指法養生”。
上一回 閒侃小段: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