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曹雪芹和秋石客都有搞社會主義的主觀願望.但是,按兩人目前表現出來的傾向,一個反對搞反覆辟鬥爭,進而抽象肯定文化大革命,具體否定文化大革命;一個抽象肯定社會主義,具體肯定資本主義.前者發展下去,很可能投入右派共產黨的懷抱,成為中國的赫魯曉夫和勃列日涅夫一流的附庸.後者發展下去,很可能投入右派的懷抱,成為中國的戈爾巴喬夫和葉列欽一流的附庸.
曹雪芹的具體表現是,在中國復辟和反覆辟激烈較量的時候,鼓吹什麼都不作.不僅他自己不作,還反對別人作.他以為,什麼都不作,狠狠的等下去,黨和國家就會自然走回社會主義方向.他鼓吹對某些具體個人,具體組織,具體行為的盲目崇拜,認為既然總有人比他自己的覺悟高,他就可以什麼都不作.他還告訴別人,總有別人比自己的覺悟高,所以,誰都別作什麼.曹雪芹的守寡思想,正是中外資產階級和他們在黨內和黨外的代表所希望的.嚴格說,曹雪芹的思想,是一種機會主義.他很可能知道黨內黨外的資產階級很喜歡他這樣的人.他很可能以為他這樣一來的既可以避免他自己的風險,也可以為資產階級避免風險,所以,他這樣的人有可能被資產階級選為接班人.這樣一來,黨和國家,就會投入他自己的懷抱.
曹雪芹的利己主義,作為個人策略也許可以.但是,作為階級的集體策略,則不可以.守寡的忍耐,會扭曲階級力量的對比,使資產階級占上風,使社會主義占下風.久而久之,資本主義的復辟,就會成為不可逆轉的必然趨勢.
秋石客的具體表現是,鼓吹所謂舊民主主義革命沒有完成,以為民主就一定比專政先進.他把民主和資本主義聯繫起來,把專政和封建主義聯繫起來.把民主和西方聯繫起來,把東方和封建聯繫起來,反反覆覆的轉述中國內和中國外的資產階級和封建階級的很多庸俗傳說.他不知道政治的根本形式和內容,是各階級各類資產之間的較量.最好的政治是使最好的資產成功的政治形式和內容,而是崇拜某種具體的政治形式,企圖以所謂東方西方,先進後退的假話大話空話,嚇唬中國內和中國外的資產階級.他所不知道的是,資產階級是不怕他的所謂民主的.他的所謂民主,既可以懲罰黨內黨外的中國資產階級,也可以懲罰社會主義.沒有新的可以使社會主義資產成功的政治形式和內容,他的所謂民主的結果,很可能是資本主義的復辟.
如果資本主義復辟已經不可逆轉,秋石客的策略,也許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極端的資產階級專政,總不如有一些自由好.但是,作為目前的階級策略,則不可以.因為按目前各類社會資產的力量對比,民主的結果,很可能是舊資產占上風,新資產占下風.讓新舊資產自由鬥爭的結果,很可能是復辟.
曹雪芹和秋石客的策略,都是機會主義的.他們都是企圖逃避認真的學習,認真的鬥爭,而走某些捷徑,雖然兩人的捷徑並不一樣,甚至相反.我們左派共產黨,必須和他們作必要的辯論甚至鬥爭.在辯論和鬥爭中,我們可以學習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策略,以文化大革命策略,指引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