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胡瘟總理拉下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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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為古月,胡為老月,胡為月老,月在脣,脣是唇,月是口,口原形是○,月○形
早已由美國登月飛船探秘資料證明:應該穿過月心的月震縱波只達35~40公
里。○形天體不是氣球、籃球,而是直徑3476公里的天體。要造就這樣的○形
天體,得有撐起○形建築的簡潔構造——相互垂直的三維大梁。以任一梁的方向看
相互垂直的三維大梁的視圖是十,十即著名天下的十字架符號。十字架是天心,田
是“天心居曰月中”(呂洞賓)圖。田生申,申生神,神即月,神又是天:“天
者,神也”(《鶡冠子·度萬》),天是二人世界:人是夫妻制符號,夫妻由男女
構成,故曰:“男女總名為人”(《白虎通》),男女結婚圖是好,好是夫妻制最
鮮明的圖畫,人是好的最省筆又最形象的圖畫:人是男左女右、男高女低、男女相
慕相戀相傾相愛相親相擁相抱圖;二是複數,天是數以億計的二人世界,二人世界
即是○形天體居民。
天是月,天動即月動,故曰:“日動而東,天動而西,天日錯行,陰陽更巡”(《
太玄經》):每天見旭日東升,是為日動而東;每月初三見新月亮相西天,是為天
動而西;望日前月亮於日後,日月距離一天天拉長,至望日距離最大:日在西,月
在東;望日後月在日前,日月距離一天天拉近,在月底月落後於日。日月周而復始
的在天表現即是天日錯行;月在陰,日在陽,月即太陰,日即太陽,日月在天錯行
的目的是巡天巡地,是為陰陽更巡。
古月為胡,胡是天帝:“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詩經·鄘風·君子偕
老》):這是設問,拉直問號,設問就變成感嘆性答案:“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
也!”
月在有天下,有是萬物之母:“天下萬物生於有”(老子),“有名,萬物之母”
(老子)。月在亙,亙是亘,月是曰,曰在昷,昷在溫,昷同溫,溫在瘟,溫同
瘟。月是溫總理,也是瘟總理。天是溫總理也是瘟總理。
中華文明史即是天人相應應驗了五千年的歷史,最新的天人相應史就是五年來的胡
溫專政集團連續推出胡瘟人權連續劇的歷史。且不說胡溫專政集團在封鎖新聞輿
論、專政異見言論方面、製造文字獄以鎮壓異議人士方面、殘酷鎮壓練氣功人士方
面、維持暫住證方面、保護和擴大官商勾結方面、保護和縱容巨貪巨腐以致無官無
貪、無吏不腐方面、野蠻拆遷和野蠻徵地方面、狂刮炸新樓颱風方面……胡瘟人權
的政治胡瘟,就說傳統定義的瘟疫,也和專政五年的胡溫專政集團如影隨形:伴隨
胡溫專政集團上台的大瘟疫是瘟遍全國、瘟傳全世界的薩斯人瘟,伴隨胡溫專政集
團站台的大瘟疫是規模越來越大、瘟害越來越大的禽瘟(雞鴨類的禽流感)和各種
豬瘟,如今,伴隨胡溫專政集團換屆繼任的豬瘟是恐怖全國二十五個省份的豬藍耳
瘟疫。
記住:胡瘟專政集團上台之初就是極力隱瞞薩斯人瘟的專政集團,並稱人瘟為“非
典”——意在欺騙全民和人類:“非典”不是人瘟,見《控訴書——故意縱瘟在
前,被迫抗瘟在後,是胡溫犯罪集團胡瘟人權的連續劇》。現在又是這個胡瘟專政
集團在向全國人民和世界人民極力隱瞞恐怖全國二十五個省份的豬藍耳瘟疫情。
胡瘟專政集團為什麼要向全國人民和世界人民極力隱瞞恐怖全國二十五個省份的豬
藍耳瘟疫情呢?
原來,向全國人民和世界極力隱瞞恐怖全國二十五個省份的豬藍耳瘟疫情,是為了
胡瘟專政集團的第二次上台,上一個台階的上台:企圖以換屆程序純化胡瘟專政集
團的上台,以純化的胡瘟專政集團在台上繼續胡瘟全民人權的上台,是胡瘟專政集
團的故伎重演,以致十四億百姓不知豬瘟的胡瘟全國的程度有多嚴重,以致世界各
國人民還不知道中國大陸的豬瘟疫情的胡瘟程度之嚴重。
立即把胡瘟專政集團拉下台是十四億神州的最佳選擇,是人類的最佳選擇,是天人
相應的最新選擇:把胡瘟專政集團拉下台,不僅能一舉剷除胡瘟中華民族人權的一
切瘟床,也能剷除胡瘟全世界人權的最大瘟床,還可能讓神州大地避免各種瘟疫,
讓全球避免各種瘟疫。故建議相信天人相應的中華民族,具有“把皇帝拉下馬”的
大無畏精神傳統的中華民族,具有“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的孫悟空精神的中
華民族,為迎接全民主權、人人同大的“稱王稱帝又統和”(《推背圖·第五十八
象》)的中國大同,以各種智慧各自為戰,把胡瘟總理的整個專政集團拉下台。
明月牌收音機呂柏林
2007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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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藍耳病疫情嚴重程度的國內報道有:
一、《全國25個省份發生豬藍耳病 39455頭豬病死》見: http://news.qq.com/a/20070714/001628.htm
二、《25個省份發生豬藍耳病 農業部再發緊急通知》見: http://news.qq.com/a/20070714/001640.htm
揭發藍耳豬瘟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全民和世界的文章有陳破空的《物價狂漲,政府
隱瞞豬瘟》,全文如下:
今年入夏以來,中國物價全面上漲。首先是豬肉漲價,從5月份開始,從每斤幾塊
錢,迅速漲到十幾塊錢,平均每天漲一毛錢。豬肉漲價,產生鏈條效應,其他肉
類、副食品、調味料、蔬菜水果、以及蛋類等,都大幅漲價。
在漲價風潮中,占人口少數的高收入群,諸如政府官員、紅頂商人、高收入知識人
或文化人等,並不受影響,他們購物,甚至連價格都不看,隨手挑揀,漲價與否,
也就無關他們痛癢。
然而,占人口多數的工人、下崗工人、農民、農民工等廣大普通民眾,卻在漲價風
潮中,深受其害。比如,在城市中,月收入僅在幾百元至二、三千元之間的家庭,
為數眾多,在漲價風潮中,他們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原先每周能吃幾次肉,現在
每月才能吃幾次肉,甚至吃不上肉;原先能給孩子買點玩具、給老人盡點孝心,現
在卻只能將所有的錢都撒在柴米油鹽上,其他“能省的都省了”。
聽聽老百姓的現身說法:“物價一輪接一輪地漲,今天你漲,明天他漲,跟比賽似
的,沒完沒了!”、“呼啦一下子,完了,啥東西我都買不起了!”、“什麼東西
漲,咱就不吃什麼了。”、“吃都顧不過來,拿什麼去買衣服?”、“現在東挪西
借地過日子,孝心也顧不上了。”、“乾脆在家待着吧,一出門就得花錢。”
有的城市職工,年初剛剛漲了幾十元工資,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在“呼呼上漲”的
物價面前傻眼了。他們哀嘆說:“以前不漲工資我們也能活,現在漲了點兒工資,
活得反而更緊張了!”
豬肉漲價,已經達到歷史最高點,但據預測,漲風還沒有盡頭,到了國慶、中秋時
節,還要大漲。《中國青年報》的調查顯示:94.2%的民眾認為,自己的生活受到
漲價影響,79.3%的民眾抱怨,自己的飲食質量(生活水平)下降了。
中國老百姓,幾乎是世界上最受封閉、同時也是最能受氣、最能忍耐的群體。即便
如此,這一回,還是有不少民眾,對莫名其妙的漲價狂潮,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有
人納悶“該漲不該漲,都跟着呼呼漲。咱也不知道為啥漲啊!聽說都是豬肉漲價鬧
的,那又是咋回事,咱也不明白。”
在一個叫做《決策者說》的電視節目上,一名商務部長助理與民眾交流,有民眾問
“說豬肉緊張了,(是因為)農民全都不養豬了,賠本,誰都不養了,是不是這事
兒?”面對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那位商務部長助理竟然避而不答,顧左右而言他。
原來,這裡面另有蹊蹺。聯合國糧農組織披露,一種叫做“藍耳病毒”的豬瘟,正
在中國迅速蔓延。中國33個省區中,已經有25個省區爆發這類豬瘟。北京當局對外
承認,在過去三個月間,共有15.6萬頭豬只病死。然而,外界的消息卻證實,中國
已經有數百萬頭豬只病死。鑑於中共實行新聞封鎖,北京當局在薩斯病毒和禽流感
病毒問題上,都曾嚴重隱瞞,外界有理由懷疑,北京方面又在嚴重隱瞞豬瘟疫情。
正在中國五億頭豬只中爆發的瘟疫,因豬只在瘟病後期,耳朵呈現藍色,故被稱為
藍耳病毒。該病毒來勢猛,傳播快,尤其導致母豬不懷孕或流產,直接減少豬只繁
殖。豬只大量死亡,豬肉供應量大減,這便是中國肉價狂漲的真正原因,也正是引
發其他商品漲價的禍端。
中國各級政府腐敗無能,管制無方,導致國內瘟疫不斷,同時又隱瞞疫情,引發瘟
疫擴散。面對豬瘟蔓延和物價狂漲,中國現政府,必須承擔最大的和不可推卸的責
任。
——轉自《民主通訊》2007-08-28新聞與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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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 訴 書
故意縱瘟在前,被迫抗瘟在後,是胡溫犯罪集團胡瘟人權的連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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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
今年4月20日起,中華人民共和國被迫開展全民動員的抵抗新世紀人瘟①侵害的抗
瘟戰爭,黨政一把手胡溫倆被迫站到了指揮抗瘟的第一線,表明胡溫專政集團故意
縱瘟政策被迫收場,開始推出被迫的抗瘟政策。故意縱瘟在前,被迫抗瘟在後,是
胡溫犯罪集團胡瘟人民人權的連續劇,罪惡滔天,現向你們提出控訴。
事實和理由如下:
一、新世紀人瘟下凡時間與胡溫專政集團對瘟情的掌握
㈠【美國中文電視報道】轉載的《加拿大環球郵報載文介紹非典型性肺炎傳染的來
龍去脈》披露:早在去年11月16日,在廣東佛山市,2或3名居民已經倒在了一種現
在被稱為SARS的魔爪下(見http://www.usctv.com/96.htm)。
㈡新華社廣州4月25日電(記者肖文峰)早在非典型肺炎還在被稱作“不明原因肺
炎”、全省發病人數總計28例的1月份,廣東省衛生系統已開始建立一套疫情通報
體制,這套很快發展成熟的疫情收集方式猶如一張大網覆蓋南粵城鄉,使有發燒等
非典特徵的病人難以“漏網”。 早在2月3日,廣東省衛生廳就發出第5號文,首次
提出了各基層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疫情通報的“零報告”和“日報告”要求,並向衛
生部、省委、省政府報告……
這兩消息說明什麼呢?說明:
㈠新世紀人瘟病毒下凡①與中共十六大同步進行,最先發現在廣東佛山的中瘟者時
間是現屆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常委產生日(2002年11月15日)的第二天。
㈡自1989年9月實施《傳染病防治法》後,全國各省市的傳染病監測、報告體系已
經建設的基本完善,至今未發現哪種傳染病逃過這個體系的監測、報告。
㈢廣東衛生系統自始就沒有違反《傳染病防治法》而隱瞞、謊報、漏報新世紀人瘟
瘟情。說明國務院和領導國務院的胡溫專政集團,自新世紀人瘟瘟倒人開始,就始
終掌握着新世紀人瘟及時而詳細的動態情報。
——關於胡溫專政集團名稱的說明。根據黨領導一切的原則和實際情況,胡錦濤為
首的九人政治局常委會,一經產生,即成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專政人。排在胡錦濤
後面的兩位政治局常委是吳邦國、溫家寶,這個排名順序的意義是預告他倆是即將
的全國人大委員長、國務院總理。後來的“宮庭選舉”結果不出排名順序給出的預
告。自政治局常委會產生之日起,吳溫的準備工作就是分別接管全國人大和國務
院,準備就坐的分別是常年主持舉手會議的會長座和總理座。誰都知道,“人大”
不大,因為它是橡皮圖章,會長虛位高,地位低。因此,從那時起,胡溫就已經定
格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黨政一把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導核心只能獨一,不能有
二,所以,江核心從此由它培養的胡核心取代,胡溫專政集團從此成立。
二、國務院抗瘟有法可依
《傳染病防治法》第二條第五款規定,國務院可以根據情況,增加或者減少甲類傳
染病病種,並予以公布;衛生部可以根據情況,增加或者減少乙類、丙類傳染病病
種,並予公布。
時間就是生命,速度就是生命!當新世紀人瘟在廣東佛山露頭後,國務院依法的急
務應該是:
㈠將新世紀人瘟列入甲類傳染病病種。即使當時認為它不夠甲類傳染病資格,也該
責令衛生部列為乙類傳染病病種。衛生部即使沒有得到總理責令,也應依法將其列
為乙類傳染病病種。或者鑑於瘟情緊急,不分甲乙,國務院和衛生部均應先列入《
傳染病防治法》防治對象,作為法定傳染病病種依法管理。
㈡根據瘟源、瘟原不清、史無前例、沒有防治特效藥、隔離是最好的預防方法的特
征,及時向全民公開瘟情,向世界通報,向世界衛生組織和各國求援,讓新聞自由
報道瘟情和議論,力求減輕瘟情的為害和恐慌影響。
㈢根據上述理由,最遲在今年一月底,即春節前對廣東或已經發現中瘟病例的廣東
若干地市採取隔離措施,控制瘟毒的擴散。
三、故意縱瘟在前、被迫抗瘟在後的證據和推理
如果朱熔基總理的國務院如此做了,就不需要張文康、外交部發言人和廣東各級瘟
情發言人向世界撤謊,香港也許就不會成為第一個境外重瘟區,更不會擴散到全
國、擴散到世界,擴散成如此廣大的瘟害面積和如此眾多的中瘟人數,絕不會演變
成恐怖全國而成“重中之重”的全民動員的抗瘟戰爭。
朱熔基總理的國務院和代表國務院撒謊的張文康,不僅長期向國內外發布沒有瘟
情、瘟情已經控制、到中國大陸旅行安全之類虛假信息,掩蓋瘟情,蒙蔽國內外人
民,還對明知具烈性傳染性的新世紀人瘟取了個不具傳染性明顯色彩的瘟名“非典
型肺炎”,企圖把新世紀人瘟的恐怖性降到最低,讓不知新世紀人瘟瘟情和瘟性的
人民完全喪失本應持有的高度的防瘟警惕性。
朱熔基總理的國務院並非不知道,單靠政府和衛生系統的悄悄防治是無法控制瘟情
擴散的。但是,張文康沒有依法行政,朱熔基也沒有依法行政,整個國務院沒有一
個官員要求依法行政。不但沒有依法行政,而且通過沉默和撒謊方式違法縱瘟。相
信軍醫出身、長期從事軍醫教研工作的張文康不會不知道新世紀人瘟的危害性,相
信他雖為技術官僚,也不會完全喪失銘刻在醫學教研者骨頭裡的醫德和行政道德,
更清楚違法行政的犯罪責任;憑朱熔基的個性,憑他為反腐所發的豪言壯語,他更
不應該沉默和違法行政。照說,林大什麼鳥都有,眾多的國務院官員應該至少會有
一個依法行政的官員,然而,沒有。雖然,他們都知道對烈性傳染病的違法行政,
就是對人民犯彌天大罪;他們同樣知道,對烈性傳染病違法行政的沉默,既犯瀆職
罪,還犯包庇罪。然而,他們卻選擇犯罪,選擇以沉默和撒謊的方式犯彌天大罪。
為什麼?
原來,朱熔基也好,張文康也好,全體國務院官員也好,都是喪失了人性的中共黨
員和沒有黨籍的中共黨員,只怕黨紀不怕國法的黨棍,只怕黨嫌棄不怕民遭難的官
混。原來,實際領導衛生部的不是張文康,實際領導國務院的不是朱熔基。眾所周
知的當時領導是胡溫專政集團,國務院的職能是向胡溫專政集團匯報瘟情,請示、
接受、執行胡核心對待和處理防治瘟疫的決定和宣傳口徑。
胡溫專政集團成員們也不是不懂得《傳染病防治法》和《刑法》,只是他們更清楚
法律在他們的專政下,不過是可塑性最強的橡皮泥,是“要用大如天、不用靠一
邊”的魔術玩具。胡溫專政集團成員們也不是不知新世紀人瘟對人民生命和健康的
嚴重威脅,但他們更清楚專政集團的政權和利益與人民生命和健康的兩者比重誰大
誰小。
胡溫專政集團不讓國務院依法行政,朱熔基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憑着良心和職責揚
起依法行政的旗幟起義,與胡核心分庭抗禮,但前途險惡,將在任期未滿前結束官
運;要麼昧着良心保持沉默,讓張文康、外交部發方人代表國務院即代表中華人民
共和國向世界撒謊,撈個光榮退位的虛榮。人性被黨性統治、良心被罪心同化的朱
熔基,只能選擇後者。
從全國新聞媒體始終與黨中央長期保持一致地裝聾作啞和撒謊的證據看,從廣東各
級瘟情發言人的詐騙性發言證據看,胡溫專政集團縱瘟的“英明”決策,並不是保
密在高層中的高級機密,而是傳達到了範圍相當廣泛的公開秘密。
挖掘這些信息的意義在於證明:
㈠直到4月21日才被迫公開新世紀人瘟中瘟數字並開展全民抗瘟戰爭的事實說明,
如果不是謊言實在捂不住瘟情的緣故,胡溫專政集團還是無意向本國人民、向全世
界公開瘟情。也就是說,他們將繼續執行縱瘟政策。
㈡張文康之流以掩蓋瘟情為手段的造謠詐騙,不單是他的個人行為和職務行為,還
是對胡溫專政集團的代理行為,表達的是他和胡溫專政集團共同的縱瘟意志。其
中,胡溫個人的意志決不會是抗瘟,也決不會是以沉默方式或舉手方式同意的縱瘟
意志。
㈢張文康之流和他們代表的胡溫專政集團掩蓋瘟情的縱瘟行為,至少構成了《傳染
病防治法》和《刑法》規定的縱瘟罪、玩忽職守罪,和《刑法》未規定的危害公共
安全罪、破壞市場經濟秩序罪、妨害社會管理秩序罪、詐騙罪、踐踏人權罪。
㈣張文康只是胡溫犯罪集團縱瘟犯罪的從犯,但胡溫集團對他的撤職處理只是割須
代首式的處分,遠離刑法,避開刑罰,是對罪犯的保護,對犯罪的放縱。對張文康
回家賦閒的前途安排,很可能和前鐵道部長丁關根一樣,先撤後升,或者易位易地
為官。因為,如果沒有他勇敢代理詐騙所創造的穩定政治環境,十屆兩會勢必被全
國抗瘟戰爭推後,至今還無法召開,似此就將形成黨國新舊兩套班子長時期同時執
政的混亂局面。儘早進入“國家”領導職務或“國家”職務轉正,就希望按預定日
期召開十屆兩會。按預定日期召開兩會的心情,只有胡核心成員最迫切。而張文康
掩蓋瘟情的造謠詐騙完全“與黨中央保持一致”,完全是為“穩定壓倒一切”而犧
牲個人道德、職業醫德、職務道德和法定職責的盡職工作。
㈤至今,胡溫既對自己的縱瘟罪行毫無坦白、自責、悔過和自罪的表達,又對犯罪
團伙毫無依法揭發、追究的動作和傾向,顯然意在保護所在犯罪集團的所有罪犯。
由此,我們不能不懷疑江澤民經常呤誦、溫家寶新任總理第一天就對中外記者呤誦
的悲壯詩句:“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中的國家二字,究竟是指中
華人民共和國專政政權呢?還是這個“國家”的重心、唯一值得熱愛的主體——人
民呢?
胡溫專政集團為什麼要詐騙人民詐騙世界?因為他們賴以專政和腐敗的基礎是專政
政權,專政政權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穩定的泡沫經濟,民命不過是他們踐踏的草菅,
瘟倒多少人無所謂。何以見得?證據有:
㈠胡錦濤在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考察時說:“當前要把防治非典型肺炎的工
作,作為關係改革發展穩定大局的一件大事。”
——他念念不忘的是改革、發展、穩定,保護民命不是抗瘟的第一目的。
㈡溫家寶談及疫情的危害時說:“非典型肺炎可能會傷害中國的經濟、國際形象以
及社會穩定。”
——他念念不忘的是經濟、國際形象、社會穩定,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不是瘟毒的毒
害對象。
㈢3月28日前外經貿部副部長龍永圖以欽差大臣的身分在香港對新聞媒介訓道:“
如果600萬人中有50萬人得了這個病,我覺得應該恐慌,但現時才300多個就搞成這
個樣子了,我覺得有問題。香港這樣報道病情,誰還敢來?”
——50萬與600萬的比值是8.3%,據此比例和邏輯,擁有常住人口1630萬以上的北
京(2001年城市居民1367萬人,居住半年以上的外來人口263萬人),沒有瘟倒135
萬人以上,13億大陸人沒有瘟倒1億人以上,胡溫專政集團就沒有理由恐慌。
所以,同樣是代表胡溫專政集團意志的張文康,才會在全國內地瘟倒約兩千人的恐
怖情勢下,仍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向養着他的全民掩蓋、封鎖瘟情,向世界保證中國
大陸仍是安全的旅遊勝地——這種保證顯然具有不把瘟毒染遍世界、讓全人類共患
瘟難而誓不休騙的犯罪嫌疑。要是沒有蔣彥永等義士的見義勇為,要是沒有國際輿
論的幫助和壓力,要是沒有世界衛生組織的警告壓力,相信張文康至今還在代表中
華人民共和國向世界發布到中國大陸旅遊很安全的誘人染瘟的詐騙信息。
——面對如此烈性的瘟情,面對如此縱瘟的政府,無論發生在五千年歷史中的任何
朝代,絕對都會有幾個朝臣或強諫,或挺身捅破謊言。當然也不存在不納此類諫議
的帝王。然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偌大一群的號稱公僕的朝臣中,竟無一個這類朝
臣。政治是進步了還是後退了?道德素質與法律素質是提高還是降低了?一黨專政
制度和文化與帝王專制制度和文化相比,哪個更恐怖呢?是誰創造出這一切?
至此,一定有人反對:胡溫等是在3月18日才成為“國家”正職領導人的,此前的
“國家”正職領導人是江核心成員,此前的縱瘟責任應歸江核心。
錯也,江核心只是縱瘟首犯的共犯。因為,《憲法》規定的黨中央領導地位一直在
中華人民共和國處於最高地位。在毛澤東下地獄之後,民主集中制在黨中央核心實
行的越來越好。胡錦濤為首的黨中央核心會議,非核心成員不可能參加。已經不是
黨中央核心的江核心成員不可能另開對抗胡核心政策的核心會議定出縱瘟政策並執
行之。
肯定有人否定胡溫有縱瘟的個人意志。“胡哥,挺住!”,“溫哥,挺住!”的抗
瘟支持聲,就是否定他倆有縱瘟意志的證據。
這顯然是只看現象不看本質的結論。反證的邏輯和證據是:
㈠假如縱瘟政策不是胡核心的共同意志,難道他們沒有權力和能力作出抗瘟的政策
對抗江核心的縱瘟政策?
㈡假如縱瘟政策沒有胡溫的個人意志,難道胡溫在3月18日以前的職務,就沒有做
蔣彥永的條件?
㈢不錯,戀棧的江澤民緊握着槍桿不放,企圖模仿鄧不平搞槍指揮黨;不錯,胡核
心的許多成員是江澤民的親信。如果胡溫不聽話,有可能失寵而丟職。但是,第
一,江澤民不是鄧小平,沒有鄧小平的權威。第二,假如擁有全黨認同的最高地位
的胡溫真有為人民的生命和健康着想而不怕丟官的話,他倆就應該力排堅持縱瘟思
想的成員異議而揚起動員人民抗瘟的旗幟。第三,假如胡溫具有依憲辦事思想的
話,則完全可以抬出憲定的四項基本原則中的第一原則,令江澤民俯首稱臣;第
四,胡溫也完全有能力利用他們的權力製造“黨指揮槍”輿論,令槍桿子不敢亂
動;更有能力利用人民迫切需要的抗瘟民意和形勢,大造“緊急抗瘟輿論”,掀起
抗瘟戰爭。然而,面對緊急的瘟情,面對遭受烈性瘟毒威脅中的人民,他倆首先想
的不是人民的生命和健康,也沒有依憲行事。因為,他倆首先考慮的是權力地位的
安全。
㈣假如胡錦濤要實踐他在《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閉幕式》上發表的誓言“忠於祖
國、一心為民,堅持國家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
利為民所謀,始終做人民的公僕”,假如溫家寶是個“有信念、有主見、敢負責的
人”,具有兌現“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的誠意和勇氣,不但他倆
應該在“國家”職務轉正前成為蔣彥永式義士,至遲也應在轉正後,就立刻把抗瘟
變成“重中之重”的人民戰爭。可是,這場戰爭卻是發動在一個月之後,而且是在
國內外輿論壓力大到頂不住、經濟形勢明顯惡化、自己也有可能中瘟的形勢下被迫
發動的。
而且,他們也注意到,新世紀人瘟病毒,並不是利用專政權力可以掩蓋的種種制度
性的大小惡性事故信息和腐敗信息,並不是各級專政權人和警察可以鎮壓的種種城
鄉工農抗議和上訪信息,它們根本不理“與黨中央保持一致”的輿論宣嘩,根本不
接受“穩定壓倒一切”的國策,它們只知爭取生存權和繁殖後代權,專政恐怖對它
們不但無效,而且是保護傘,為它們擴散瘟毒創造了自由寬鬆環境——是政府的故
意掩蓋和新聞媒體的裝聾作啞,才使人民在毫無知情、毫無警惕性的情況下,喪失
了很容易採取的隔離等預防措施的機會,不知不覺地帶着瘟毒從廣東走向全國、走
向世界,為瘟毒胡瘟中華民族、胡瘟世界贏得了充分的時間,導致全國進入恐慌,
世界進入恐慌。胡溫專政集團如再不抗瘟,連他們自己的老命都可能被瘟掉。
由於抗瘟戰爭太遲發動——在全國進入恐慌的形勢下發動,由於是被迫抗瘟,胡溫
專政集團毫無思想準備、輿論準備和組織準備,一切按腐敗制度的運行規則和縱瘟
政策的運行規則運行,由於一切仍在全不透明的政府組織下和新聞輿論毫無自由的
環境中運行,全民抗瘟戰爭就象突發大地震,毫無思想準備的人民必然表現出突陷
瘟區而驚恐萬狀的恐慌,導致人人懷疑別人是否中瘟,人人被疑是否中瘟。這時,
即使政府發布的瘟情信息真實可信(事實上並不真實可信),人民仍把他們和它們
看作騙子和詐騙信息(他們仍然是騙子,他們發布的信息仍因片面性而具詐騙
性),反而相信口口相傳的小道消息,以致小道消息滿天飛。生命難得,誰也不願
坐以待瘟,也就必然表現出病急亂投醫、瘟急亂預防的心態,任何傳說有效的防治
藥物、食物和用具,必成搶購的對象;呆在家裡自我隔離是減少染瘟機會的最佳措
施,這又必然導致民眾一次性購買儘可能多的食物和日常用品,形成搶購風潮,進
而導致防瘟抗瘟物質的供求緊張,物價飈升和被乘機哄抬,從而混亂市場秩序和社
會秩序;由於廣東、北京、山西等成了重瘟區,全國除了五個邊疆省份外,其餘都
有瘟例和瘟區,由此形成的隔離措施令恐慌更上一層樓,形成隔離與避瘟大逃亡的
惡性循環,嚴重破壞了本應正常的社會秩序。
如果不是胡溫專政集團實行縱瘟政策,瘟區很可能控制在廣東省的幾個地區內,就
不會走向全國、走向世界,就不會有數千的生命被瘟死瘟倒,全國用於抗瘟的“國
家”、集體和個人的財產,也遠遠小於現在的抗瘟所需。胡溫專政集團瘟國之心之
毒,瘟民之膽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以撤消張文康衛生部部長為開戰信號的“重中之重”的被迫抗瘟戰爭,顯然是胡溫
專政集團長達半年一縱再縱的故意縱瘟結果,是專政黨瘟與新世紀人瘟親密合作、
共同肆虐的結果,是人禍保護天災的結果,是胡溫專政集團無法繼續縱瘟的轉折。
胡溫站到指揮抗瘟戰爭的第一線,也是迫不得已的職務安排——他們是沒有老本可
吃也沒退路的黨國第一把手,如果也象江核心成員一樣帶着三個代表以避瘟為上,
躲的深深的,那他們很可能會很快失去專政一國的領袖資格。雖然在九個政治局常
委中,胡溫表現積極,但也不難發現,他倆的積極作為極為有限,並沒有表現出在
全民抗瘟而急需的新聞自由形勢下而放鬆新聞專政的作為:每天的瘟情數據,只能
由衛生部嚴格審查“修正”後發布;各媒體報道瘟情的口徑依然相當一致,且以官
方和正面消息為主;本應五花八門的瘟情真相仍被嚴密封鎖,小道消息仍以強勁的
生命力在大陸瘟區為民提供瘟情信息,本應拆除的互聯網專政封鎖網仍在加強升
級,網絡政治犯越來越多,胡溫本可利用人民急需的知瘟權和抗瘟權形勢而發出放
棄新聞專政的新聞自由發動聲,但聽不到這樣的聲音。相反的是,胡溫專政集團主
權的中共中央於4月24日成立“全國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揮部”,中宣部常務副部長
吉炳軒擔任宣傳組組長。成立宣傳組的目的顯然是為了加強對瘟情信息的專政,為
的是以國家的名義繼續編造和發布包括新世紀人瘟恐怖信息在內的所有信息。
新聞沒有自由,瘟毒就將繼續瘟民犯罪:新世紀人瘟很可能在即將到來的夏季氣候
幫助下控制乃至匿跡,但瘟了五十多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人權的專政黨瘟必將繼
續瘟民犯罪。
故意縱瘟在前,被迫抗瘟在後,顯然是胡溫犯罪集團為建設胡溫政權而胡瘟人權的
連續劇。但願,胡溫被迫抗瘟的表現,也含有向人民悔罪和贖罪的心情表達;但
願,胡溫能把被迫發動的消滅新世紀人瘟的抗瘟戰火儘快引向專政黨瘟,催生出民
主中國。
國家的主體是人民,國家的靈魂是主權——全民共同意志形成的法律制度,主權是
人民利益的唯一代表。人民沒有主權,也就沒有任何代表。溫家寶先生們,如果你
們真的愛國,別愛錯了對象,別忘了你們常常默念不忘的悲壯詩句“茍利國家生死
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要求支付的愛國成本!何況對你們而言,愛國成本很低,
只是放下屠刀,放棄專政!
我今天的控訴顯然是在發射地對空導彈——因為審判長缺席,但是,審判長——中
華人民共和國人民很快就會就席。相信明天主權中國的中華民族,必將無限期保留
並利用被告的遺產——《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請君入甕,哪怕罪犯揣着多本護
照,也不會讓罪犯漏網一個!
控訴人 呂柏林 2003年5月1日
①新世紀人瘟,即SARS,又稱非典型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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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關於控訴對象的說明
《控訴書》發表之後,陸續收到善意讀者的意見,在肯定的同時指出它的缺陷:胡
溫是胡核心中最親民而民意最好的黨國領袖,胡溫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專政集團的
黨國一把手,但沒有實權,實權攢在抓着槍桿的江澤民手上,“故意縱瘟在前,被
迫抗瘟在後”連續劇的真正導演是江澤民和他安在胡核心中的親信。故控訴胡溫、
胡溫專政集團、胡溫犯罪集團,不妥。
本人以為,批評我控訴對象不妥的原因,在於不明白控訴書的要求、我寫作的立場
和目的,現簡釋如下:
一、控訴書不是時評文章。而是控訴中華人民共和國專政集團的罪惡。江澤民雖然
攢着槍桿不放、企圖以槍指揮黨,又在胡核心中安排了多名親信,實行幕後操縱。
但是,胡核心一成立,便取代江核心。從此,稱江澤民專政集團完全名實不副,稱
胡溫專政集團不僅名實相副、且名正言順。由於胡核心是江核心千篩萬選、政治上
能一脈相承的接班人,胡核心專政集團也完全是按蕭規曹隨的方法在繼承江核心專
政集團罪惡的政治路線,胡核心專政集團的罪惡也是江核心專政集團的罪惡,也完
全包括着江核心在江胡兩個核心過渡期間的罪惡,完全包括着還在台上指手畫腳的
江澤民罪惡,控訴胡核心的罪惡無異於控訴江核心的罪惡。
二、這是模擬公訴人身份向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發表的公訴書,須以憲法、法律為
準繩。控訴對象是當前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專政集團。雖然從鄧小平時起發生了槍指
揮黨的例外,江澤民也企圖效仿鄧小平,但憲法和黨章的規定都是黨指揮槍。胡錦
濤完全有強大的憲法武器和黨章武器,利用他的地位和權力,利用新聞輿論工具大
造黨指揮槍的輿論撥亂反正,廢除例外,奪得黨指揮槍的權力。但他只求做個安穩
的總書記,只做江規胡隨的守規總書記,全無依憲辦事的膽量和魄力。由此證明他
的誓言“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始終做人民的公僕”也是慌言,
他也是騙子。他根本就不具備政治體制改革領袖的資格。他的慌言必須戳穿,人民
必須放棄對他的指望。而《控訴書》在控訴胡溫專政集團罪惡的同時,沒少費筆墨
挑明江核心的罪惡,如在認定他們是胡溫犯罪集團首犯中的共犯的同時,指控他們
“帶着三個代表以避瘟為上,躲的深深的”,尤其在文末簡明而徹底地否定江核心
視為至寶、胡核心不敢不奉為神明的“三個代表”的基礎“最廣大人民利益的代
表”:“主權是人民利益的唯一代表。人民沒有主權,也就沒有任何代表。”
三、我一貫主張,中華民族要獲得人權和主權,就必須打倒中華人民共和國;要打
倒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必須打倒中國共產黨。因為,中國共產黨根本不可能同意實
行民主制。因而,觀察、研究、評價中華人民共和國每一重大事件、每一重大政策
的時候,都力求站在這個立場上整體地觀察、研究、評價中華人民共和國專政集團
的動態,力求不陷入觀察、研究、評價中共黨內勾心鬥角戲的泥坑。否則寫出的文
章很可能就成了中共黨內爭權爭位、誰是誰非的時事評論。而這樣的評論絲毫無助
於中國民主進程。因為,任何時候中共都存在黨內鬥爭,都存在改革派與保守派。
而無論他們怎樣鬥爭,都是黨內鬥爭;不論他們怎樣改革,都不會改革掉四項基本
原則的第一原則;不管誰勝誰負,專政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的仍然是中國共產黨。
胡溫再親民、被迫抗瘟表現再好,都是迫不得已的行為,都不是首先和真正為人民
利益着想,都是為鞏固中共專政服務,為專政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共產黨茍延專
政權力在爭面子、爭民意。儘管客觀上人民能從改革派、親民派的政策中得到了某
些好處,但仍然是奴隸主高興賞才賞給奴隸的小恩小惠,隨時可以剝奪掉的小恩小
惠,而不是全民主權的主人權益。胡溫表現確實與其他成員有些不同,胡核心表現
確實與江核心有些不同,但那是個人性格與作風的不同,黨性卻完全一樣,共性完
全一樣,否則他們絕不會被江核心看上並被定為接班人。因此,擁胡等於擁江,等
於擁護中共專政;倒胡等於倒江,等於打倒中共專政。只有打倒胡溫專政集團,才
能打倒中國共產黨,才能打倒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才能立即迎來
全民主權的理想社會。
呂柏林 2003年5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