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驢文化"與民主 |
| 送交者: 潤濤閻 2008年03月19日09:17:2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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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驢文化"與民主 潤濤閻 草蝦先生問: “初中時候,經常有農民的驢車停在我們中學門口,我們放學的時候經過,有農村出身的同學就表演給我們看,喊著‘驢,伸!驢,伸!驢,伸!’驢果然就一節一節伸出來了,然後我們就拿石子砸那伸出來的尾巴,它又負痛長鳴卻又不肯縮回去,非要車夫一鞭子揮上去,就一節一節的縮回去了。為什麼?” 潤濤閻答:
1。不是“黨文化”,也不是“太監文化”,而是“公驢文化”
驢是由野生動物由人馴化而成為家畜的。這個馴化過程,恰如統治者對人民的馴化、奴化過程。經過幾千乃至幾萬年的馴化,家畜如公驢並不敢見了母驢就發情。那將會把車子搞翻,挨鞭子是毫無疑問的。久而久之,經過人工篩選,就有了遺傳上的新品種:家畜公驢。 為了回答草蝦的問題,我不得不把生物學教科書上的生物常識簡單的講幾句(絕非搞黃,正式教材都有。只因此壇可能有不少沒學過生物課的,如老馬連眼皮的名稱都不知道)。 因為公驢的器官是由陰莖骨組成的,所以草蝦看到的是“一節一節的出”。那麼在自然界的野驢,只要見了母驢就會產生性亢奮,性激素使然,這本是天性。但馴化了的公驢就不同了,必須要聽到主子(人)的信號才敢性亢奮。而且一旦聽到信號立刻進入性亢奮狀態,哪怕沒有看到母驢。 在古書上看到“驢下臍”的文字,那就是讓公驢性亢奮的信號。“下臍”這信號至今還有不少地方沿用。有的地方已經與時俱進了,簡單為“驢,伸!”(在長江流域) 還有的地方喊:“驢,哈!”(在黃河流域),也有沒與時俱進但改了叫法的地方:“驢,下錘子!”(在四川)。在內蒙的情況我不清楚,因為我三赴內蒙但忘了問了。 所以,這信號怎麼個叫法,就看是什麼地方了。“驢下臍”是古書上談到的,應相當於普通話。其它就是“方言”了. 那麼公驢聽到“驢下臍”、“驢伸”、“驢哈”等信號的時候就伸出那東東,就如同文革中七億人聽到“毛主席,萬歲!”高喊口號時人人“舉手”是同一種本能行為。所不同的只是把“下臍!”換成“萬歲!”統治者給出“擁護”的信號,人民就立刻舉手。也就是說與公驢屬於用同類的方式對同類的信號做出同類的反應。都是服從主子的要求。主子一發出信號,馴化好了的不管是家畜驢還是家畜人就得本能的、毫無疑問的、甚至是天然的進入亢奮狀態。 胡魯們曾把這種文化稱為“太監文化”,因為明明是有頭腦的人卻不能思想,相當於思維被閹割。文革後有不少學者把此稱為“黨文化”。對這兩種稱呼我長期以來都覺得不太貼切,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因為事實上,在被專制統治者馴化、奴役了的人民,並非沒有思想。甚至說思想深度遠超過統治者都不過分。比如,當聽到皇帝下詔:“袁崇煥是賣國賊”這一“信號”後,人民就把袁活剝皮,然後生着一口口吃掉!這種處罰之殘忍皇帝肯定想不到。所以,人民的思想並未被閹割。只是必須聽到統治者的信號才能思維,而且一旦思維起來還能夠發揚光大。 再舉個近的例子:領袖一暗示打倒劉少奇,七億人民七億兵,人人聲討劉少奇。剛喊完林副主席身體健康,立刻罵他林賊,人民照喊不誤。人民找到的他倆的罪狀要比毛主席本人想得奇!哪能說沒思維?毛主席一句大躍進好,人民就能超常的發揮思維能力,能想出把十畝地的稻穀割下來捆好排在一畝地里,小孩子坐上去照相發表在上。這思維能力肯定連毛澤東都想不到! 說成“黨文化”就更離譜了,簡直就是對歷史的無知到了白痴的地步。“黨”這個字在古文中是貶義。只有到了孫中山時代才不要臉的稱為黨。也就是說,這種專制“公驢性亢奮”文化遠遠在有黨做領導之前就形成了。 那麼,人民的這“公驢性亢奮”文化什麼時候形成的呢?我判斷,奴隸主與奴隸的關係的形成應是一很長很長的歷史過程。這個過程的開始就是人馴化驢的開始期,或者說應是同步進行的。它屬於同一思路。統治者們馴化人,被馴化之中的人就用同樣的思維、同樣的方式馴化驢。等級制度也就開始了。 因為驢比馬小,容易捕捉擒拿,被馴化的第一批家畜很可能就是驢。所以,把這"主子發信號家奴便亢奮"的文化稱為“公驢文化”最為恰當。因為屬於同一模式。 2。野驢習性與民主 如果把已經馴化了的公驢放到天然的野地山林中,它們根本就沒有了見了野獸就逃跑的敏銳。更不會有“占領一草地”的本能想法。第一個感覺就是驚慌失措。到處尋找回到主子那裡的路。直到餓死渴死為止。如果碰上了一環境,就是說有獵戶看管沒有虎狼的境況下,這些公驢們也沒有與野驢爭天下的可能。它們是不敢接近天然野母驢的。因為聽不到主子喊“下臍”的信號,跟這些公驢一起跑來馴化好了的母驢們也被野公驢們占有了。這是有大量外嫁女的原因。 被“公驢文化”教育出來的男人們跑到已回歸到天然野驢文化的山林國度,感到的是茫然若失,沒幾個敢找外族女人結婚的。自己帶去的老婆也可能被“野公驢們”搶走了。這些跑出來的公驢們一定設法與原來的主子聯繫上。只是方法上不同。愛國派昂首闊步的入關進高級"驢棚";民 運們有的盼招安,有的偷渡進那永遠都聽不到“下臍”信號的驢牢(如王秉章等)。 那麼反過來,如果把天然的野驢逮住,套車拉磨,那野驢感到的是恐懼與怒火中燒。這才是外國人要關心中國人人權的道理。 那麼,什麼是中國民主的瓶頸?不是錢,不是制度,也不是回驢牢的公驢太少(再回去10000個王秉章也沒用), 而是根深蒂固的“公驢文化”。去掉這“公驢文化”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引進"天然野驢文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即使來到美國的中國民 運們,其“公驢文化”的消除也未必比國內的小青年們多走了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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