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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無派談溫總理的三不足
送交者: deliver 2008年04月07日08:51:1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暫時無派談溫總理的三不足

下面是暫時無派談溫家寶總理三不足的文章。 讀過一些這哥們寫的東東,感覺他的東西是正寫,也就是說是比較SERIOUS, 不象天壇這讓人說話的地方瞎侃。此公心態還算健康平和,比較有涵養,雖是學理的,寫的東東耐讀,哥們就轉過幾篇他的文章。不過從下面這篇文章看他涵養也有限,好象對寶寶很不耐煩。

先耽誤大家一點時間,說幾句直話,也就是瞎拜呼。

“三不足”本身沒錯,但如果絕對化,做為一種口號提出來就錯了。例如,毛主席的解放軍不打無準備和無把握之仗,挺好的。但到了鄧江胡的嘴裡變成了當駝鳥的藉口就不好了。

還有更重要一點就是溫家寶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口號可能有其特殊目的。什麼特殊目的呢?可能就是非毛。

這毛澤東真是千古奇人那,臨死之前搞了個文化大革命,把他那點異端邪說硬是整進了中國人(要說大陸人也可以!)的骨髓裡頭。大陸搞了三十年的非毛,下三爛的手段如李志綏的回憶錄也施了,正面的手段如炮製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最進又有一個和諧也搞了, 但所有這些通通不好使,大家就是不買賬,毛就是去不掉。所以,就有了十七大的進一步解放思想, 汪洋的殺開一條血路,和寶寶的最近的三不足。

其實呀,毛大爹那點小技也沒啥, 可能是從他老人家小時候就愛看的三國演義里學來的,諸葛亮臨死之前就安排玩過司馬懿一把嘛。主要還是鄧江胡搞理論太無能。小平辦事有能力,悟性也好,毛主席交給他的事能很好完成,毛主席也挺喜歡他,說是人才難得,搞理論創新?我估計他會求人繞了他。理論不是什麼人都能搞的,得讀些書,小平他有那都書的功夫還不如好好玩一哈如打打橋牌划算。 不過,小平還算有自知之明,自己沒說要搞什麼鄧小平理論。老江似乎有張三到此一游情結。這張三一游是怎麼來的呢?就是大陸有些小青年到公園玩,喜歡在公園的樹皮上用小刀刻下他到過次公園一游以此來留名。老江可能就有這個情結,所以就搞了個三代表,寫進了黨章和憲法。老江可能比一般學理科的人多讀了點文科的書,他自己可能也知道和毛澤東比起來,那才幾頁?搞理論不那麼自信,這可能就是他為什麼到處顯擺他文科的功底的原因吧。不過是宏志不達,在歷史上成了笑料。至於小胡,就戲侃一個例子說明小胡搞理論創新也可能是不行的。

去年底小胡發了一個理論性的文章,說是要把改革開放這個偉大事業永遠進行到底, 總書記的話應該是對的。我這裡從一個很小陰暗角度鑽一下牛角尖。

毛的共同富裕和鄧的少數人富裕可說是事業,當然,小胡的和諧也算。改革開放可能只是這些事業的方法之一,某些時候倒退和閉關鎖國也是一種方法。一個黨和國家把其中的一種方法當成一個事業還要總搞不好吧。 打個比方,性和諧應該是小胡和諧中的一個子和諧。為了大家都性和諧這個事業,就得有性學家如李銀河來研究性和諧的方法,也就是性技巧。 但不能讓大家都來研究性技巧,因為這多種性技巧中,有很多要導至性不和諧。去年,大陸有個博士研究李安色戒中的性技巧就性不和諧。

好啦,就此打住。大家欣賞暫時無派的大作。


祖宗不足法,何必尊孔孟?


“祖宗不足法”是王安石的話,是為他當時的“變法”提出的理由。王安石這句並不為很多人知道的話,因為最近被一位重要的人物引用了,成了一句熱門話。

王安石的這句話是針對當時反對派的“祖宗成憲”而言的。那麼,今天引用的涵義是什麼呢?具體地說,今天“不足法”的“祖宗”又是誰呢?幾天前,我寫過一個帖子《我們離下一個“不包括”還有多遠?》,在那裡,我提出了對這個“祖宗”的個人理解,有興趣的網友可以看看。

我認為,不管人們怎麼理解它被引用的真正涵義,王安石的這句話本身是對的,因為它包含有樸素的辯證法思想。事物總在發展,舊的制度和思想很有可能跟不上時代的發展,這就需要改變,就需要“變法”,它其實可以看作是當時思想領域裡的“造反有理”。自從漢武帝的宰相董仲舒提出“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後,雖然歷朝歷代的具體法律制度各不相同,但貫穿兩千來年中國封建社會的“根本大法”一直是“孔孟之道”。而“孔孟之道”的核心又是什麼呢?恰恰就是效法祖宗、就是“克己復禮為仁”、就是“天不變,道亦不變”。因為這個原因,在若干年以前的一次“運動”中,王安石是被人作為與“儒家”作鬥爭的“法家”來宣傳的。換句話說,“祖宗不足法”其實是對孔孟之道理念的造反。

王安石的變法是以失敗而告終的。在中國,真正有意義並取得了勝利的“不法祖”發生在近代,它以“五四運動”為基本標誌;而在世界,對私有制這個自原始社會解體以來,貫穿人類社會的“剝削有理”的“祖制”的造反,則是在《共產黨宣言》發表以後。有人可以把王安石看作“不法祖”的老祖宗,但在我看來,作為中國共產黨人,用“消滅私有制”和“砸爛孔家店”來作為座右銘,聽起來似乎更加順理成章,更象真正的“祖宗不足法”。

有意思的是,當代中國的思想界一方面高舉着思想解放的大旗和高喊着改革開放的口號,一方面又請回了“老祖宗”孔老夫子。年年的“祭孔”早已成了慣例,“孔子講壇”也早就登了中央級電視台的大雅之堂,耗資三百億的以宣揚“孔孟之道”為目的的“中國文化城”,也在我們效仿“祖宗不足法”的領導人的大筆一揮之下立項上馬了。

這些年來,中國社會的許多事都讓人看不懂,許多本來明明白白的事情硬是被人塗上了亂七八糟的特殊的顏色。這些“特色”,因為有的來自古代中國的封建社會,有的來自現代西方的資本主義社會,有的又帶有似是而非的社會主義社會的特徵,就給了人一種極不協調、莫名其妙的感覺。因為這些顏色之間的相互不協調,社會的理念或者社會意識,就常常表現得很是自相矛盾。許多事情,公能說出公的道理,婆也能說出婆的道理,儘管公婆之間本來是針尖對着麥芒。

我相信,這種混亂狀況快要結束了,“醜媳婦”最後總是要見公婆的,雲苫霧罩的“創新”與“發展”露出廬山真面目的日子不遠了。 本文中提到的那位引用“祖宗不足法”的人,好象是個很博學的人。他很喜歡在公眾場合背誦幾句古人的詩詞和格言,因為背誦的大多是比較生冷偏澀的句子,其博學就顯得尤為高深莫測。他也發表了一首自己寫的詩,印象中和他背誦的古人詩詞的差距不是一般地大。孟子曰(不小心,犯了“祖宗不足法”的忌):“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受他的影響,連我這樣的草莽小民也開始對平仄之類的東西發生了興趣。下面的這首七言絕句是我送給這位先生,也不知他有沒有可能看到:


勸君少背古人詩,
常演荒唐自未知。
謹記曾經旗下語,
餘生莫改此心痴。


人言不足恤,民主何處來?


昨天寫了《祖宗不足法,何必尊孔孟?》,現在接着談談王安石的第二句話,“人言不足恤”。

我認為,這句話並不正確。如果說“祖宗不足法”含有樸素的辯證法的思想的話,“人言不足恤” 則有點“唯上智下愚而不移”的唯心主義色彩和唯我獨尊的專制思想了。王安石大概是不在乎反對變法的人的流言菲語,“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他之所以對自己的變法很自信,大概是因為有了宋神宗給他撐腰,至於別人怎麼看,他並不在意。王安石的變法最後是以失敗而告終的,這裡有客觀的原因,如利益集團的抵抗甚至普通百姓的反對,但他剛愎自用,聽不得“人言”,不能不說也是重要的原因。

在答記者問時,我們那位重要的人物也引用了這句話。和以往的慣例一樣,這次對古語的引用也是令人“回味無窮”,用媒體的話,叫“可圈可點”,而給我的印象,則照樣是撲朔迷離,模模糊糊。對於什麼樣的“言”不足恤,誰的“言”不足恤,我們還是只能猜猜。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精英式的思維慣性,也可能是心中雖忐忑,不敢告人知的膽怯心理,借用王安石的話壯壯膽。

這些年,中國有句口號,叫做“建設法制社會”。據說過去的中國是個“人治”社會,現在改革了,要從法律上和制度上解決問題。那麼,中國現在是個法制社會嗎?或者退而求其次,中國的法制建設有了一點進步嗎?沒有,非但沒有,反而大幅度倒退了。一個國家,最大的法是什麼?是憲法。這些年的“改革”,如果能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那就是對憲法的不斷蠶食和破壞。在當今的中國,“改革”大於天,憲法如廢紙。難怪有人欣賞“祖宗不足法”,儘管兩千年前的孔老祖宗卻一定要“法”。

還有一句話,叫做“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中國式“民主”的特色是什麼?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利於“改革”的任何言行都可以“民主”出來,即使是明顯違憲的言論也可以以“解放思想”的藉口暢通無阻;對改革有疑義的任何話都不能見於“主流”媒體,對任何不同意見的態度都是“寸步不讓,一字不讓”。難怪有人欣賞“人言不足恤”,儘管對否定毛澤東思想、否定社會主義的話多是言聽計從。

說到“人言”,我倒覺得毛主席在《為人民服務》裡的那段話更有道理,他說“因為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所以,我們如果有缺點,就不怕別人批評指出。不管是什麼人,誰向我們指出都行。只要你說得對,我們就改正。你說的辦法對人民有好處,我們就照你的辦”。“為人民服務”,算不算共產黨的大法呢?我看應該算。既然算,就不應該有什麼“人言不足恤”的霸道態度,而是應該虛心聽取群眾的意見,其中也應該包括對改革的批評意見。上面說的那些現象,證明現今的共產黨早就不法祖宗了。因為“不法”了,也就怕起“人言”了,當然了,怕也不能說怕,而是說“不恤”。

在《祖宗不足法,何必尊孔孟?》裡,我送了我們那位愛背古人詩詞的領導人一首七言絕句,勸他少背古詩,多回憶在黨旗下的誓言。這可能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估計他會“不恤”,但既然上個帖子開了個頭,索性在這一篇里再送他一首,也算是他五年多反覆以古詩教育人民的一點成果吧。當然,好壞就另當別論了。

半山舊話不須隨(注),
道是精明卻是悲。
廣納人言當恨少,
除非厲色掩心虧。

註:王安石,字介甫,號“半山先生”,封荊國公。北宋政治家、思想家、文學家、大詩人。


天變不足畏,民變當如何?

這是王安石“三不足”系列的最後一篇,談談“天變不足畏”。

“天變不足畏”,原意是自然界的災異不必畏懼,是王安石對當時有人用所謂“天生異象”的奇談怪論來攻擊新法的回應。當時的“天生異象”,和王安石的變法應該沒有什麼關係,這樣說,是因為北宋年間的生產力水平還不至於對自然界造成多大的破壞而出現異常的現象。硬是把自然的某些偶然變化與變法聯繫到一起,是唯心主義的觀點,是反對變法的藉口。因此,王安石的“天變不足畏”,就表現出了一種帶有唯物主義觀點的大無畏精神,是應該受到讚揚的。事實上,王安石變法的失敗也確實和“天變”無關,他失敗在“人變”上,失敗在原來理解他的百姓的態度轉變和原來支持他的宋神宗的態度轉變上。換句話說,他沒有敗在天時,而是敗在人和。

人類社會的發展是一枚雙刃劍,它在改善人們生存條件的同時,也在不斷地破壞他們賴以生存的環境。因此,在今天,再說什麼“天變不足畏”就不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而是脫離實際的盲目樂觀主義者了。這些年,在面對諸如大量的河流污染、洞庭湖鼠害、“比醋還酸”的廣東酸雨和今年南方大雪這樣的“天變”時,我們還敢那麼理直氣壯地說“不足畏”嗎?

中國的改革,急劇地惡化了環境。我注意到,自2000年以來,我訂購的幾乎所有的專業書籍都是“Printed and bound in China(中國印刷和裝訂)”。我們知道,造紙是個既消耗資源又污染環境的工業,作為“世界車間”,中國承擔了大量類似的低端產品的生產,也承受着大量的污染和對環境的破壞。這還不包括劣質工程造成的人為“天災”。中國的“天變”,早已已經讓有識之士憂心忡忡了。

如果說,“天變”還沒有達到讓“改革家”畏懼的程度的話,更可怕的“人變”卻早在人們的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多年共識的社會公德成了人們嘲笑的對象,多年不見的醜惡現象成了社會的“潛規則”,多年建立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蕩然無存,多年形成的黨群關係變得脆弱不堪。每一個“改革”措施,都引起了少數人的歡呼;每一次“解放思想”都帶來多數人的困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釀成影響一方的群體事件;一個漫不經心的惡作劇,可以引發一場震動社會的信任危機。 ...

中國的社會靜悄悄,中國的社會潛流涌動。

靜悄悄的“人變”是沉默的,也是可怕的,因為“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發”。無論是死亡還是爆發,都是中華民族所難以承受的。當“人變”有一天突然變成了“民變”,我們的“改革家”還能這樣談笑風生的以古喻今,高談闊論什麼“不足”嗎?

然而,當這一天真的到來,請不要責怪百姓,更不要說什麼“左派”的煽動,他們沒有這個力量。中國的工農大眾是世界上最能忍辱負重、最通情達理的群體。“山還是那座山”,人還是那群人,如果真有什麼“變”了,變的不是他們,變的是共產黨。這個領導中國革命勝利的偉大的馬克思主義的政黨,正在蛻變,正在與人民脫節,正在向着背離當年向人民承諾的方向漸行漸遠。中國共產黨內有相當一批有權力的人已經成了共產主義事業的叛逆者,站到了工農大眾的對立面。承認這樣一個事實是痛苦的,然而,事實就是事實。

面具還戴在某些人的臉上,但已經殘破不全,面具後面的真實嘴臉一不小心就露出了本相。其實,有些人如果打算在中國搞資本主義,盡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做,用不着戴着面具。“只有資本主義能夠救中國”,作為信仰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用不着盜用社會主義的旗號,再塗上不倫不類的特色;更用不着煞有介事地拉古人做虎皮,用古語說事。當然了,暫時不願意扯下面具,也可以理解,“說破英雄驚煞人”嗎,不過,歷史替他們扯下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毛主席在《論持久戰》中曾說,“動員了全國的老百姓,就造成了陷敵於滅頂之災的汪洋大海”。借用老人家的這句話,反其意而用之,我們是不是可以說:背叛了全國的工農大眾,就造成了陷自己於滅頂之災的三尺泥塘?

作為這個系列的結尾,送給我們那位詩詞愛好者最後一首七言絕句:

滾滾長江大浪渾,
淘污盪垢幾千輪。
神州長續群英譜,
不記喬裝演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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