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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逢九,必定熱鬧。九十年前是五四,二十年前是六四。如此年份,豈可虛度?學者哲人各路神仙紛紛運氣於書房之中,發稿在媒體之上。左一篇右一篇紀念文章,高一嗓五四低一聲六四,白皮書滿天飛,黑報紙一地鋪。禁書、訪談、反思、真相,與豬流感一道撲面而來,令俺大呼過癮。
過癮之餘,不禁手癢。遂絞盡腦汁摩拳擦掌,也來攪一趟渾水湊湊熱鬧。既然出手,必定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角度刁鑽,力道奇大。若看後不適,切勿耽擱,先服救心丸,後貼狗皮膏,再回帖不遲。
要說眾人皆醉俺獨醒,可不是俺自吹自擂。俺來個開創性的比較歷史學研究:五四後的中共VS六四後的民運。
五四催生了中共,六四出產了民運。
五四之時,中共有共產主義小組與支部,三年後更集全國代表成立政黨,從學生運動到工人罷工到農民暴動到武裝起義,從被人屠殺血流成河到大軍所向望風披靡,腥風血雨苦鬥三十年,終於革命成功。
六四之際,民運有高自聯工自聯各種之聯,此後國內外又先後成立了民主黨共和黨自由黨正義黨北京之春中國人權公民議政等等多如牛毛之組織,從分海外捐款到吃美國基金到靠阿扁贊助,從呼應疆藏獨到投靠法輪功,臭不要臉表演二十年,是否還有希望?
中共教授有李大釗,民運教授有方勵之。
李大釗在絞刑架下發表演說,預言光榮勝利。方勵之鑽入汽車後背箱,從此遠離民運。
中共女俠有江姐,民運女俠有柴玲。
江姐說:“上級的姓名住址我知道,下級的姓名住址我也知道。但是,這些都是我們黨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們。竹籤子是竹子做的,但共產黨員的意志是鋼鐵!”
柴玲說:“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侯血洗。因為我跟大家不一樣。我是上了黑名單的人。這段話先不要披露,好嗎?”
(都是女俠,這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中共鄧小平說:“主權問題是不能談判的。1997年中國要收回香港,這是談判的前提,不是談判的議題。如果談不攏,我們就單方面宣布收回香港的決策。”
民運劉曉波說:“中國還需要做三百年殖民地。三百年夠不夠,我還有懷疑。”
中共:“堅決反對一切分裂祖國的活動,維護國家統一。”
民運薛偉:“我代表全體海外民運人士支持你們獨立的願望,讓我們團結起來反對我們共同的敵人,東土、台灣、西藏、內蒙的獨立運動萬歲!”
中共周恩來:“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民運謝選駿:“大國必須先解體成多個小國,然後才能崛起。”
“獨裁”的中共開會,會前要徵求各方意見,文件三易其稿,總書記總理要先宣讀報告,代表們討論多天,修改後方可發表。
“民主”的民運開會,一份聲稱代表各方共同立場的政治宣言,卻在事先做盡手腳,不讓參加會議的各方逐項討論和審核,只找來一個半老女人當眾讀一遍,就算全體通過了,接着便下令立刻散會,指使人驅趕還在會場裡爭論的代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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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俺的比較歷史學研究一上場,高下立現。
先別說那亂糟糟的多黨投票在中國能否實行對中國是否好用,就算俺相信了那就叫民主,又相信了中國也必須那樣,但俺怎麼也看不出來這民主就靠這幫子民運能實現。
當年六四俺看電視,民運領袖烏爾凱西正哇啦哇啦對着學生講話。俺對剛嫁給俺的媳婦說:“我看這小子像個小地賴,不像當年共產黨鬧革命的那些人才,恐怕成不了什麼事。”
歷史證明俺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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