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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北美地區率先爆發了甲型流感,並乘現代交通便利、人員往來頻繁之機,迅速向全球蔓延擴散。更在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摻合下,引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恐慌”,看在筆者眼裡,從聯想數據庫里,立刻跳出了“庸人自擾”和“忽悠”這兩個關鍵詞,頭腦中更出現一個“奇想”:『要是能知道誰已經得了甲流感的話,一定主動去和他套近乎,以便住幾天免費的賓館、吃幾頓白吃的美餐!』倒不是由於“貪小便宜”到了“不怕犧牲”的地步,而是靠自己的生活經驗和起碼的醫學常識,理性評估後,得出“大可不必驚慌失措”的結論。事實正是如此,因為根據科學的統計學規律不難發現,得甲流感的可能性危險幾率,一定遠小於諸如碰到交通事故、患上癌症、其它傳染病、甚至同樣可能要送命的普通流感幾率。如果因此都要一一“小題大做”起來,豈不是要陷社會於“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境地了?
其實這個問題,如果以中國文化和中醫理論辯證地看,這裡面存在着一個“正、邪互動”,“道、魔此消彼長”、“禍福相依”的自然過程。人類在這個過程中,一部分對疾病沒有抵抗力的人被淘汰,而另一部分經受住考驗的人卻因此獲得了對同類疾病的長期(甚至終生)免疫力。這不僅是近代研製各種抗病疫苗的理論基礎,更可以用來解釋一些客觀現象或事實的原因。比如普通流感在中國人眼裡根本不當一回事,往往不用請假,自己隨便找點成藥吃吃,扛幾天就過去了;而在美國這卻是要住院的大病,每年都要因此死上好幾萬人;這是因為中國人已經在日常生活中,已經形成了對一般流感的較多免疫力。這更是過去中國的農民或城市窮人很少生病的原因之一,因為他們被迫只知其然地,篤信“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的、這種其實有一定科學道理的規律總結。
所以當現在看到有人或媒體指責美國或墨西哥,對本來源自於那裡的甲型流感的旅行監督,採取“不作為措施”時,反而對他們這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態度有點欣賞起來,因為他們這次卻是在有意或無意中“歪打正着”地,當了過去中國人的“跟屁蟲”,大大節省了本來要付出的“社會成本”。
不過諷刺的是,這次的中國人卻恰恰又當了一回現代西方社會的“跟屁蟲”,打着“以人為本”的口號,不惜代價地,從未必正確的方向上,以政府支出的方式,刺激了所謂的消費(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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