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其本质是游牧民族中的牧民式的生活方式,那是中国几千年演变下来的结果,也是被北方少数民族低级生活生产方式冲击的结果,最终形成今天的中国特色。
所谓游牧民族的牧民式的方式是,牧民有一群羊,几匹马,几只牧羊犬,老婆孩子,逐水草而居,终年以羊群为储存食物。中国社会今天就是,共产党是牧人,老婆孩子是后宫和太子党,牧羊犬是军队和城管,那么那些马匹呢就是秘书帮,水草是美国日欧的市场,那群羊自然是全体中国老百姓。
中国社会本是农耕社会,老百姓虽然也养牲畜,以供自家肉食和耕种之需,饲养猪羊不多,屠宰贩卖于集市之后也换得一些钱财,但中国汉人的主要精力放在耕种庄稼,和游牧民族有天渊之别。这样的农耕社会在中国早已形成,皇帝是最大的地主,下面有大大小小的地主,而老百姓就是最底层的农民,从事耕种,再加上孔孟之道建立的三纲五常社会等级制度,倒也安定,因为,至少,地主和农民是相互依存关系,而且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官府虽然自称为父母官,那也是父母对子民,人和人,没有将官僚对百姓的关系上升为人和羊的关系。
最初开始被五胡乱华之后,中国的这种农业社会开始走形,隋唐皇帝虽然有胡人血统,但也遵从汉人的农耕习惯,尤其唐朝皇帝将中国农业社会发展到了顶峰。甚至如公元五世纪的北魏孝文帝的汉化十分彻底,几乎让其鲜卑族痕迹荡然无存。中国社会进入宋和明时,社会发达文明,工商业进步,出现早期资本主义萌芽。很可惜,在那个时候,野蛮落后血腥的金、辽、西夏、蒙古和满(后金)游牧民族的崛起,打破了中国汉族社会从农业社会进化到工业和商业社会。
其中最为野蛮的是蒙古,不仅歧视汉人,把南方耕种汉人视如草芥,猪狗不如,动辄杀戮,而且有十分落后的新婚汉女献初夜给蒙古人的陋习,从基因上改造汉民族。蒙古人最不汉化,固守他们自认为优越的游牧习性,最后被汉人赶回漠北,从此一蹶不振。其他几个游牧民族,从他们内心来说,特别希望彻底汉化,事实上他们汉化也比较成功。
一般认为,中华文化包容性大,历史上彻底让那些民族汉化,而成为中华汉民族的一部分。其实,事物总有两方面,一方面是那些民族消失在中国汉人中间,另一方面,一次又一次的大规模屠杀,和对中国汉人社会的压制,历史文化阉割,也使得汉人血性泯灭殆尽,社会进化停滞。更为糟糕的是,游牧民族那种牧民式的生活方式居然如基因混血一样,融入我们的社会生活和制度之中。
远的不说,说清朝吧。满清700万的民族,居然可以击败汉人,而八旗军,驻扎在汉人要塞要冲,监视汉人,几代人坐吃汉人,最后也因此变成八旗子弟衰败下去,毫无战力。满清在汉人社会实行文字狱,大肆杀戮有思想见地的汉人,也滥杀无辜,以儆效尤。清末,满清贵族就是无法走出实行君主立宪的一步,主要就是因为他们舍不得放弃一族压制另一族的特权。这个特权就是游牧民族根深蒂固的生活方式,将汉人看作是予取予求的羊群,而他们是牧羊的牧人。
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政权,至少看清了满人视汉人如牛羊的民族歧视政策,决计实行五族共和,是历史的进步。可惜最后的共产党夺取政权,实行以党领政,复辟了满清的以满治汉的牧人社会制度,今天的中国社会其实质就是以共产党治理人民,视人民为牧民的羊群。
假如历史再给满清多些时间,让满州人全部汉化,汉满不分,或许他们会彻底放弃满人的特权和游牧习性,进化为农耕社会一员。可惜,西方工业发展,已经无法给中国再多的时间。经过那么长久的演变,中国社会竟然没有能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商业社会,其中最为主要的是,不断被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侵袭,甚至汉人统治者都继承了游牧民族的生活习性,他们视人民为活的食物储备和来源--羊群,任其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