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見六四,從燭光守夜寫起 |
| 送交者: 馬銘 2006年06月02日10:45:4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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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六四,從燭光守夜寫起 作者: 馬銘 於2006年6月 關於香港X聯的例子,也許很不合適,也許會有人質問“作者你的根據何在,為什麼無端猜疑這麼一個為中國民主呼喊的團體?”。是的,這個質問有道理。我沒有根據。但是,在89年以後的十幾年中,我讀過無數團體和人物的以64事件聲討中共的文章,也有幸見過他們的種種表演。這種文章和表演,見得越多,心中越生疑問,並漸漸生起一種反感。也許我是把這種反感也帶到對香港X聯的評價中了吧。但願,這是一個象我這樣,生活在病態的環境中、病態感受越來越多的中國普通人的錯誤認識。同時,這也是一種可悲,眾多發誓推動中國民主自由前進的人物,竟然得不到大多數民眾的理解。如果說,閉塞使人不了解真相是可悲的,那麼,打開了封閉直面這些民主鬥士的篇篇檄文和種種表演,讀者和觀眾依然沒有什麼理解,是不是更可悲? 挾着真真假假的民意以令天下,這是參與政治角逐的各方,都十分拿手的套路。生命尊重、民意尊重、民心向背,平時侃侃而談,實利當頭之時,這些都是最容易被拋棄的詞彙。 因此,十幾年來,儘管疑問越來越大,但是我並沒有寫過什麼有關64的文章,因為我既沒有一手資料,也沒有資格來評價這麼重大的事件。只是在2006年之初,當台灣的陳阿扁總統宣布廢除國統綱領之後,當這個倡導民主自由最力的總統信用破產後,當台灣的朋友在網上熱議中共會不會因此進攻台灣之際,我也加入到台灣朋友的討論之中後,我突然“悟到”:原來“表演”是人物、團體、政客等一切有頭有臉的拿手把戲。於是在激動之中,寫下了《對比閱讀:表演是卑鄙者的通行證》一文。文中,我只是簡單地、對比例舉了64事件的一些為什麼,和台灣多年來獨立勢力代表人物的一些表演。我在這篇文章的結尾處這麼寫到“民心民意可以暫時被利用,但是歷史是公正的,假如有一天呈堂對證,一切畫皮只有顯形。可惜的是,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在卑鄙者的表演中,被破壞得蕩然無存!” 這篇文章,算是我基於網絡上的一些材料,所寫的第一篇與64事件部分相關的文章。今天我再次提筆寫有關64的文章,簡單地說,是基於那麼幾點粗淺的認識: 一是影響最深的是我附近的財經學院掛出“絞死李X”(當時的總理)的大幅白布,幾層高的宿舍樓,從頂到底。當時,我地處整個事件的非核心城市。我不太清楚整個事件的發展,也沒有好一點的半導體來收聽美國之音和英國廣播公司的無線廣播。只是經常聽一些高人傳來風聲,說美國之音今天說了北京又如何如何了。但是,我也目睹了這個城市廣場上、政府門前的不多也不少的靜坐人群和圍坐在四處高樓頂上、時不時發出呼聲的觀眾。當時閉塞的我,還天真地與一個朋友說,應該象78年前後那時一樣,來個真理大討論,有理說理,有事說事。心中也在納悶,1989年以前還風平浪靜的中國社會,為什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劍撥駑張,為什麼幾年前沒有一點風聲?只是偶爾聽到那麼一兩句說,1988年西安有學生遊行了。我所處的城市也不是什麼消息靈通的城市,怎麼也一下子與令人嚮往的首都一樣,風雲突變,空氣異常緊張,其中不乏殺機、以牙還牙、以血制血?對於當時的我及身邊的一些朋友鄰居而言,當時中共統治下的社會感覺還不壞,四人幫也粉碎10年了,改革開放也5年多了,形勢還不糟。 二是隨着閱歷的增加,先後看到一些反映有關89年前後中共內部鬥爭的文章,儘管這些文章只是隻言片語點到了那麼一點點內容,但是,還是逐漸相信64事件與中共內部鬥爭脫不了關係。因此,當2004年前後,海內外一片為趙XX(當時黨的總書記)申冤時,我的胃口不禁泛起那麼一點點令人不舒服的東西。按照中共文件的說法,趙XX在整個事件發展到高潮之時,在與來訪的前蘇聯首腦的會談中,有意無意地提到中共內部的不同意見。按一般善良百姓的想法,事件發展危急之中,如果你還很在意於年青人的生命,為什麼不先妥協以解危機救人性命為首務?因此多年後,當我聽到,趙XX的身邊人在海外還在為當時的政治鬥爭的事非而口硬、發出振振聲討之聲時,感到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這種感覺也不由自主轉移到了趙XX身上,儘管我知道,多年來趙XX是北京沉默人群中的一員,很可能隨着時事滄桑和年歲月已高,已經拋開了一些事事非非。 三是,到了2000年前後,中國大陸社會矛盾越來越突出。特別是進入2004年,中國改革所出現的問題,引起社會中下階層人士的廣泛關注。作為普通人的一員,我也逐漸思考“官僚、精英、草根”之間的關係。也曾把自己的感受當作一種新發現,與一位朋友興奮地說到,拋開中共意識形態的外表原來新中國相當部分的時間實行的還是流傳了千年的官僚統治啊!這個所謂的新發現沒說明什麼,只能說明我是多麼的閉塞和反應慢啊。隨後,也與其他一般讀過大學的中國普通人一樣,開始感嘆中國的吏治之壞。 四是,隨着萬維網之快速的傳播和廣泛的信息源,我也讀到很多在海外搞中國民主運動人士和著名法輪功的文章,讀到對“六四慘案”的控訴和對“專制政黨”的聲討。他們這種如出一轍的新式八股文,他們在網絡論壇對不同意見者所使出的種種不齒手段,留給我比較深的印象。
因此,基於這些粗淺的認識,我想我對六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一個能暫時說服自己的看法: 幕後推手肯定不少;在事後討論所謂的海外支持時,有人說:從另一方面講,如果當時沒有海外的支持,可能學生不會堅持這麼長時間,但最後可能是參與學運的學生會逐個被中央政府秋後算帳,大家應該要問的是當時為何要開槍? 責任可以推給對方,而且對鮮血作用的堅信依然可以持續下去,當事者和政治秀人物也可以繼續表演下去,可以一直在在公眾面前“秀”六四年青人的鮮血。如果說魯迅的小說中所談到的烈士的血饅頭還有那麼一點“(心理)治病作用”,那麼現在,當年的幕後推手、現在年年殺聲振振的民主義士們,這麼如饑似渴地品嘗血饅頭,想達到什麼目的,希望神奇的血饅頭會起到什麼作用呢?進而,對中國社會的發展起着什麼樣的作用呢?我不得不說,這種血饅頭,已經成為某些勢力和人物進行表演的道具,成為了謀私利的工具。(對於這些幕後推手中的國家組織來說,他們這麼做是維護本國利益的“本分”,我無言;對於這些幕後推手中的一些與我同文同種的人來說,他們這麼做,我只能盡力來壓住自己的鄙視和怒言)。 這種看法,依然是那麼粗淺,依然是沒有什麼一手資料來支持。因此,對於普通的中國老百姓來說,屆時如果我們還有一些良知存在,真希望來個公堂對證,讓在六四事件(從1989年到目前以至將來)中表演最惡者、最歡者都來亮亮真面目。 作為普通老百姓,對政治上的尋仇覓恨根本沒有興趣;但是,普通人最痛恨的卻是打着“民”的旗號比如民主、民權、民生,在台上進行表演的來來往往的各方神聖。 也許,以上的這種呈堂對證,永遠沒有機會。因為歷史是強者所撰寫的,多年後,無論是中共依然在台上還是現在的反對者登入廟堂,任何一方都不會輕易地給普通民眾這麼一個機會。 而且,還存在一種極大可能性,正如我早前寫過的一句老話:以上兩類人在將來相互勾結起來,以民主政治為幌子,把中國老百姓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是,我相信,中國真正的民主力量,是可以暫時被利用的,是經常被當作表演者的道具來使用的,也是經常被突然事件打斷的,但是從長遠來看,看似麻木的中國人心靈中所蘊藏的韌力和長期認同仁義所形成的良知以及對弱者的深切關情,會產生綿久的信心來推動中華民族不斷地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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