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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胡來是改革派的取死之道
送交者: 馬悲鳴 2006年06月02日14:12:10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放肆胡來是改革派的取死之道

馬悲鳴

中國古代有許多次變法改革,而主持變法的人全無好下場。從商鞅做法自斃,到戊戌六君子伏法。按正規教科書的說法,因為改革派損害了舊貴族的利益,所以才遭到舊貴族的暴力反抗。

這種說法當然也能成立,但並非事實全貌。放肆胡來也是改革派的取死之道,唯其不信,可看戊戌前夕的一個例證。

【光緒帝戊戌變法,以內閣候補侍讀楊銳,刑部候補主事劉光弟,內閣候補中書林旭,江蘇候補知府譚嗣同為軍機章京,均賞四品卿銜,命參預新政。召對頻數,事寄甚重。蓋不慊於軍機諸大臣,而不便驟行易置,故擢用四卿以奪其權。四卿以得君之專,隱若宰輔。諸大臣雖惡之,而震於帝英銳之氣,方惴[忄粟]自危,弗敢與四卿忤也。

四卿中同、旭均康有為弟子,意氣猶甚。一日,旭草一諭旨畢,授滿領班章京繼昌,屬遣人謄寫。繼昌謂,章京擬旨,例均自繕,無人代書也。旭怒曰∶“既無人代書,汝可為我書之。”繼昌亦怒曰∶“我豈能為汝代書!仍當由汝自書。”旭厲聲曰∶“今日非令汝代書不可!”繼昌亦以厲聲報之曰∶“無論如何,我決無為汝代書之理。汝未免欺人太甚矣!”

時繼昌實官卿列。為小軍機領袖,不肯為新進所屈也。兩人哄爭莫解。繼昌乃曰∶“汝敢同我回堂否?”旭曰∶“回堂便回堂,我豈懼哉!”遂偕見軍機大臣,面陳其事,請裁示。繼昌自忖己直而旭曲,大臣必助我而抑旭。而諸大臣殊不敢為左右袒,相顧良久,始由裕祿以調人面目謂繼昌曰∶“老哥是本處老手,公事既熟,書法又好,暾谷到處未久,所以要仰仗老哥。此件是要緊諭旨,理當鄭重,還是請老哥偏勞,替他寫一次罷。”繼昌重違大臣之命,乃含憤書之。退值後,語人曰∶“今日乃為後生小子所辱,不能幹了,不能幹了。”然亦未辭職也。(後官藩司)】

從朱德裳《三十年聞見錄》抄來的這段逸事可見戊戌六君子之林旭當日何等得意忘形。本來老臣就對後進四京卿不滿。林旭還要趁機羞辱滿大臣領班,態度蠻橫無理,而軍機諸大臣不敢得罪,竟讓繼昌低頭。

就算老佛爺不獨裁而讓軍機處諸大臣民主投票,也得處決了四章京。

中國最近一次改革派的放肆胡來是1989年趙紫陽延攬的新進全數參與倒鄧。而從十七年來所披露的所有材料,看不出老趙智囊團有什麼過人見解。所為者,唯放肆胡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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