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鄭義《中國的毀滅》看《人民日報•內參》的泄密出境

馬悲鳴

鄭義出版了一本書，《中國的毀滅》，詳細列舉了一系列國內環境污染實例。這些材料詳盡到仿佛鄭義親臨其境。而自從鄭義挑起八九年的私占公共場地運動後逃亡國外十七、八年來從未回過國。他如何能得到如此詳實的資料呢？

鄭義他自己說，是從圖書館裡查來的。

美國圖書館收集的都是國內公開出版物。而根據國內報刊報喜不報憂的一貫傳統，不可能把如此詳實的報告刊登出來。

那麼鄭義的資料源自何方？

很簡單的猜測，來自《內參》。

《內參》是什麼東西？

中國人因為消息有限，不知道中央是如何決策的。

其實稍微有點常識的就不難猜出，中央有充分的信息源。全國各地的各種情況不斷地匯集到中央。

那麼誰來收集呢？

記者。

遍布全國的記者把各自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向上匯報，這便是《內參》；——內部參考材料。

中央把這些內參和外參（從國外傳媒收集到的材料）匯集起來，精選出一部分，按級別不同，編成不同保密級別的通報發給各級黨組織。

其實每天通報的《內參》只是報上來的《內參》總數的很小一部分。除了中央掌握全部《內參》外，還有一個機構，就是這些《內參》的收集者，也掌握相當可觀的《內參》。這其中最大的《內參》收集者便是《人民日報》。因為《人民日報》是中國最大的傳媒，收集的《內參》數量自然最大。

從鄭義《中國的毀滅》中所舉例的材料之全，之詳實，讀來仿佛身臨其境看，除了《人民日報•內參》，不作第二處想。

那麼鄭義的《內參》是從哪兒來的呢？

再簡單不過的猜想，——劉賓雁給他的。

劉賓雁是原《人民日報》名記者，在《人民日報》內部有相當的號召力，可以說是《人民日報》這條船上的砸船派幫主。

劉賓雁留美國不歸後，客人不斷。凡《人民日報》的出國訪問者，只要是砸船派的，都會到普林斯頓來朝拜他。

劉賓雁還曾托這些記者帶話，只要國內給一個全國政協常委，他也願意效法“一隊夷齊下首陽”。

這些朝拜者給劉賓雁帶什麼禮物呢？

物質上的禮物中國遠不如美國。那精神上的禮物，對劉賓雁那些仍留在國內，甚至仍留在《人民日報》內的砸船派小兄弟來說，莫過於提供內部消息了。可口傳的內部消息畢竟有限，而且不准。

最好的禮物就是直接把拷貝有《內參》的磁性材料帶出國外，交給劉賓雁。

劉賓雁有很強的領袖慾，懶得寫這些很具體的東西，便把這些“內參”材料交給了鄭義去寫。

我的這個猜測是有根據的。鄭義曾說，當年廣西人吃人的內參材料就是打到劉賓雁手裡而他懶得寫才給了鄭義的。

蘇曉康的《烏托邦祭》也是別人提供的現成材料寫的。他本人不可能有時間精力去收集材料。蘇曉康也就當仁不讓地把《烏托邦祭》算在自己賬上而不給材料提供者半點功勞。

為什麼鄭義對劉賓雁的去世如此傷心呢？

無他，再也沒人能象劉賓雁那樣把「內參」白給鄭義去寫報告文學了！

有請國內安全部注意∶

請你們買一本《中國的毀滅》，按照鄭義提供的每一件材料詳細跟蹤其來源。如果真的曾在出口出版物上發表過則罷，否則就去對比內參存檔，然後詳細核查鄭義出書前的那幾年究竟是誰從該《內參》定稿單位將其攜帶出境的，便可摸清《人民日報》內部究竟誰是劉賓雁的小兄弟，究竟誰在泄密。

聲明一句，以上全是猜測。我沒有掌握任何一名偷運「內參」給劉賓雁的《人民日報》記者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