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10 16:07:04 [點擊:99]
開車從NY678順北方大道下來,法拉盛明街右拐,或地鐵F車出站左拐,就能見到樹梢如織烘出撒丁式教堂尖頂後面的半堵牆,牆上有碩大的廣告:
天妮美容
那老闆梁淑女,就是這回狀告西嗯嗯而被漢奸萬人唾罵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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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太自來美陪讀,從車衣廠到修指甲,再到圖書館義工/雇員/念出碩士當分館長/負責兒童教育/雙語片長/學會秘書長......一直是梁之友---曾為梁之徒,受梁雇。我後來總是懷疑太座“無事忙”的秉性,有部份是受了該太業師梁的“好抬了人家的棺材往家裡哭”薰陶,所以曾深惡之(因為我原先也是這種人,癮來時節乾脆偷太座私房[余畫所得悉交,太座笑納作私房]去支民暈,端的是十分狼狽)。現在偶太已非昔日行伍光景,所在地動輒議員參觀,總館甚至組織“後進館長”來觀摹蹲點。偶是個“正宗功利主義者”(按“閒話”鐵判),所以不禁想:按梁之秉性,是否易入美歐主流社會些?稍稍講些,或利於“難民運”諸難?偶先祖來自皖,故偶小氣(按〈新華春夢〉作者說),受人一飯不敢有忘,何況太座西席乎?所以也思在梁女有難之際援之以手......是故命筆。
該梁原先授業修指甲。我記得少年時所讀法斯特在〈美國人〉一書中說到,某個混血兒議員是拿自己指甲乃名店所修,來堵種族歧視悠悠之口的。若此,則授業指甲而廣告半牆,該是進了“主流”了罷?於是我同意太座從每天累得站不住腳的車衣廠,跳槽去“進修指甲”。後來,太座就每夜要我揉搓酸疼難眠的手指關節,但她認這麼做是應該的---美國夢就是從底層做起,從自己做起,這是業師所教,一絲也苟且不得。再後來,太座說是業師又開了美容院,她又要“進修”,又說可以回來給偶“做臉”云云。余暗忖:俺既在街畫人臉,哪須人再為偶做臉(像麥卡錫般常換臉?)!故聞之甚恚,怨。但拗不過十分“作”的太座,便跟着她去視察。是二樓,門面冷落,寂然無聲,燈光黯淡。於是太座呼師座。有頃,雲髻半偏開門來。余心大疑。於是太座的“二次進修”心願,就被偶用“日本軍刀”攔腰截斷。因此,就發誓在街多斬客,供太座讀書去也。但此後我又客串過一回,那時的“天妮”,望之已有法國印象派愛德華·馬奈所畫的的〈弗里--貝熱爾 酒吧間〉輝煌高雅豪華氣派了!至此,余心乃服:這美國,只要個人肯奮鬥,看來也“條條大路通羅馬”哇。
最後是太座攜老公我去訪梁西席寓所。法拉盛幽靜花園獨樓。進門,只見三層搞得如上海灘滑稽劇的〈72家房客〉一般。余心復又大疑。但太座轉述說是都是收容的苦哈哈學子,多半須倒貼,而其老公也被從白領經理降格為藍領電工鍋爐工矣。後來,好像該男因不勝家中觀世音“遍撒三千”善行之累,遠逃萬里去了福摩莎。只留“內在美”獨自奮鬥了!但這樣一來,我對台胞就有了好感,於是就影響了我後來的“支獨”(其實MCX所訛非是,僅支國府耳)。現在環境改變,又有了台灣兼善大陸的念頭,便又“支統”,這是後話。梁既能影響以“鬼谷子”自詡的朋友夫婦,則在時代大轉折的今日,以一丈青之勇獨戰西嗯嗯教頭之蠻霸,進而圖改變華人芸芸眾生看好戲心態,自然是可以想像的了!非裔、猶太與印第安人今日在美國的不同處境,“會哭的孩子多吃(山姆)奶”,妄自尊大的不行,此例深可驚怵。罵梁淑女之華人,是津津樂陶為西崽,又遍灑奴才哈喇子圖流感眾生者,誠漢奸中無恥之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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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當年六四示威中有個叫蓮美英的台胞,其夫亦綠葉襯紅花。還有個愛爾蘭人,憂其憂以及華人之憂。後來,年年示威每況愈下終至“小MAO三四隻”時,唯獨此兩人“弦歌不絕”。這也是梁淑女的同一精神罷?今日見某壇有民運MARX勸西嗯嗯毋道歉密信,方悟梁某不勝之因。雖不勝,精神不死。是以為文,“對着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