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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甕安發生的可能是一場資產階級革命
貴州甕安縣的暴亂表面原因是因為一起刑事案件,但是如果真如傳聞所說加害人是幹部子弟而被害人只是普通平民的話,這個普通平民恐怕沒有能力能夠動員那麼多人上街並對政府部門採取激烈行動。當然,不排除甕安縣政府與民眾長期對立,這個事件是個起爆民怨的導火索的推測。由於網上眾多文章都支持這樣的推測,我就不再重複,希望這些人挖出更多的具體情況來證實這個推測。我在這裡想談另一種可能性,即貴州甕安可能發生了一場資產階級革命。
我們知道,甕安縣到處都是小礦山,這個事件的另一個可能性就是由一些小礦山的礦主們組成的黑社會或半黑社會的組織推動的。自從我黨寬容資本家的剝削後,小礦主們勢力越來越大,剝削也越來越狠。他們通過與當地部分官員勾結形成了小獨立王國。隨着資本的血腥擴張,礦主勢力的實力也就越來越大,當實力大到了普通民眾已經無法與他們對抗時,他們的唯一阻礙的就是當地的地方官了。其實甕安縣政府的地方官們可能完全沒有與資本家們鬥爭的意思,甕安縣政府的地方官們很可能一直在為這些資本家們保駕護航呢。但是只要甕安縣政府還有一些的地方官沒有被礦主勢力拉下水,儘管這些沒有被拉下水的人只不過是被動地在執行中央的一些整頓黑礦山黑勞工的政策,他們也會觸及這些礦主們的利益,對資本的擴大形成障礙。另外,另一些地方官利用權力從礦主碗裡奪財,也會造成礦主勢力的不滿,這一點與200年前歐洲的資產階級革命的情形類似。
由於我們現在過分強調和諧社會,那麼你不跟礦主勢力合作妥協他就可以不給你和諧。他在暗處,地方官們在明處。再加上如今的地方官,借着共產黨打天下時打下來得虎威,昏昏庸庸地混吃混喝,碰到黑勢力要來真的時候,要不就被拉下水,要不就被稀里糊塗地捲入騷亂被上級調走,結局是各地都逐漸形成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中央要想強行干預就必然出現騷亂的局面。為了維持全社會和諧,政令當然就出不了中南海。過去在許多基層縣鎮出現的民眾騷亂後,上級總是把那些雖然昏庸但並不涉黑的地方官調走,而導致黑勢力在當地越坐越大。
毛澤東時代的地方官們講階級鬥爭,對各種動向很敏感。那時,沒有人敢挑戰政府的權威。30多年來的改革開放,在我國出現了龐大的資本家集團.近年來,新興的資產階級及其幫閒通過各種方式表達要和共產黨分享權力的強烈願望。在大城市和發達地區,資本的野蠻本性還能有些收斂。但在偏遠地區,資本的本性在非常瘋狂地體現着。如今的地方官,對新興資產階級的興起和壯大視而不見,很多人除了給上級溜須外完全沒有鬥爭意識,在那些從商場上廝殺出來的狡詐的資本家面前不過一群傻冒兒。結局是各地的地方官要不就與資本勢力同流合污,要麼被他們算計出局,使很多地方都逐漸形成地方資本勢力的獨立王國,中央要想派幹部強行干預就必然出現騷亂的局面。
看來,為了維持全社會和諧,政令當然就不能出中南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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