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想：多元兼顧的全民民主制度設計 楊天偉 人類歷史發展到今天的最偉大的思想成果就是共產主義和民主主義。共產主義就是向私有制及其叢林法則宣戰，民主主義就是顛覆等級制及其社會金字塔法則。這兩個主義都是按照群居人的社會法則行事，以公平正義的人類良心為準繩和目標，以革命或改良為手段，縱橫政經，造化人文，來對抗和修正自然人的個體法則所導出的社會私有制、叢林弱肉強食和金字塔階級壓迫。 中國執政的共產黨現在還缺乏底氣來推行民主政治改革，這是因為：民主已被西方用作西化和分化共產黨國家的顏色革命武器；民選可能導致共產黨丟掉政權從而使中國徹底變天；西式民主會導致中國出現嚴重騷亂從而阻斷現代化建設進程；國家統一和社會穩定的重要性高於政治民主化；中國的歷史傳統和現實國情不適合照搬西式民主；俄羅斯和台灣兩例沒有給提供令人信服的好榜樣。 儘管民主的歷史和現實存在很多缺點和不足，但民主仍是個好東西！因為民主在理念上是先進的，正確的，公平的，仁道的，是不容懷疑的普世價值。無產階級取得統治地位後必須建立民主體制，在民主的基礎上反官僚、反覆辟。只有民主，才能對抗那以階級剝削和壓迫為特徵的亙古聳立的統治金字塔；只有民主，才能糾正中國某些精英官僚以權謀私並依照叢林法則不斷深化資本主義復辟的圖謀。民主需要完善，政治需要進步，社會需要平等，個人需要自由。如果說資本主義法權下的富人主導的民主是少數人民主和形式民主，那麼社會主義國家為何不能創建多數人的實質民主抑或多元兼顧的全民民主呢？為何讓資本利用民主而共產擁抱專制呢？何況現在這共產差不多已是空殼，名不符實。中華民族在現代的偉大復興取決於能否成為一個政治民主、經濟富足、文化優雅、軍力強大、社會自由的榜樣國家，其中政治民主是告別傳統中國的基本前提。 任何合理的行為都是歷史的具體的行為。理論上宣揚民主的普世價值，但在實踐中必須根據一定時空內的特殊情況加以變化。對中國未來的民主體制進行假想設計，離不開中國的歷史傳統和現實國情。主要有以下一些已融入國民性的特點應予考慮：大中華思想；大一統天下的國家理念；天道人心的神聖性和法律的階級壓迫性；儒家道義的金字塔秩序；法家酷政的實用主義；兵家爭鬥的韜略和詭謀；墨家的民間秘密結社；佛教的遁世和道教的修真；百姓對明君清官的盼求；患不均的民意和劫富濟貧的俠義；天下為公的大同社會和無政府的桃花源；反抗暴政和窮則思變；擔責興亡的英雄和裡通外敵的國賊並存；偉大古文明的驕傲和近代僵化落伍的苦痛；情緒化造反與理性自由的悖論；鐵血精神和優雅文化的不足；改朝換代的老套反覆；新中國六十年正反實踐中的資本與共產、專制與民主的矛盾；多民族國家中邊疆少數民族的聚居和文化自主；周邊領土的被占、獨立或分治。這些特點顯示了中華民族的性格、智慧、道德、理想、遭遇的歷史表現和沉澱，也必然會綜合地蘊含在現實中國的思想和追求中，其中有強弱成敗，也有治亂合分。 單從面臨的困境看，一個人口總數龐大，邊疆民族聚居，領土尚未統一，意識形態混亂，社會情緒浮躁，傳統惡習內鬥，外敵虎視耽耽的發展中大國，這就是中國。一個名義上還是少數僅存的社會主義國家中的最大國，歷史上代表東方古老文明而目前又是發展迅速的復興國家，西方咬牙切齒地妄圖將之肢解的敵對核大國，這就是中國。一個成功的中國會挑戰西方三百年來的全球主導地位，一個失敗的中國也會令世界陷入巨大混亂和衰退，這就是中國。在這個國家，目前第一重要的是穩定和發展，統一和強大，任何種類的改革都不能動搖這個大前提。但同樣在這個國家，內外矛盾和衝突的積累已久，從文革到六四，從改革到復辟，糾纏了多少歷史恩怨，又如何釋放日益高漲的現實政治張力？更何況由於中外資本超額剝削作為世界僱工的中國勞動人民，嚴重透支中國的環境和資源，賣國買辦精英和貪官污吏對人民財富的盜竊和掏空，大量勞動人口失業，又缺乏社會福利，導致社會正處於嚴重危機的前夜，如累卵將坍，如乾柴將燃。這些情況說明國家確實需要建立一套可保政權長治久安的政治機制，所以進行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改革已是人民的呼聲和時代的要求，應該納入議事日程了。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立，為中國人民展現了東方最大的古老國家的新的希望和前景。六十年了，共和國的歷史成了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前後的左右大反覆確實是與國際風雲密切相關的大折騰，但是正反兩方面的經驗和教訓也使中國人民趨於成熟。歷史用改革否定了文革，這是正反；接下來必有否定之否定，那是合。合，就是要糾正改革中發生的過錯和弊端，但絕不是回到改革前。未來的民主政改，歷史必然地要成為這‘合’的一部份。民主政改的成功與否，歸根結蒂取決於能否正確處理好客觀天道與主觀人心、個體私利與集體公益的關係，處理好資本法權與共產公平、官僚專制與人民民主的關係。這就是作為正反合的第三階段的課題。 關於民主的類型，用公式說明: 富人民主=少數人民主=資本主義民主; 平民民主=多數人民主=社會主義民主; 多元兼顧民主=全民民主=社會主義政治與資本主義經濟相結合的民主。顯然,前兩種民主存在較多的階級鬥爭，後一種民主會有較多的階級和諧，是社會主義公平道德與資本主義私慾動力相結合的社會，適合於實行社會主義政治方向和有社會保障的有限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和平民威權監控的民主制度,也較適合於當下中國社會狀況的順勢發展。有的文章把民主劃分為精英民主、權力民主和大眾民主三類，如果出於對論述對象分類的暫時需要，亦無不可，但由此就混淆了概念，因為世界上從來沒有權力民主，官僚與人民是對立的，有官主就不會有民主。真正的民主就是指大眾民主或全民民主，富人精英主導的選舉民主和官僚權力主導的選舉民主都只會是假民主。 本文嘗試提出一個以平民價值觀為主流的精英為公僕行政的多元兼顧的全民民主制度設計，可以增強國家的軟實力，同時也不會動搖共產黨的核心領導地位，其模式和方法可使大部分社會矛盾迎刃而解。這是一個無惡性黨爭因而無丟政風險的民主實現方式，最理想同時也最現實和最安全的中國式民主，就是在共產黨代表社會主義方向和人民力量的平民威權監政下實現無黨爭的全民民主和多元兼顧的多黨議政。 以各國各地成功或失敗的真假民主實踐的經驗教訓作借鑑，我們只要對現存體制進行局部變動和讓出部分政治空間，即可創造出一個適合中國國情的強於君主立憲制的現代的‘威權監控定國勢，民主治國平天下’的偉大制度，這個制度不僅是中國特色的，而且也有可能成為別國願意參考的藍本。這個制度可用十二字表述： 一黨監政，無黨行政，多黨議政 ‘一黨監政，無黨行政，多黨議政’的政改十二字錦囊，是我鑑於中國的歷史和現實作深度思考而想出來的主意，實行三十二字方針：大權監政，小權行政，一家主導，百家議政；權不近利，利為民謀，平民價值，多元兼顧。這個模式不失為一種較能保證社會穩定和國家統一的選擇，對有意改革者或有參考價值。有時退一步海闊天空，好比平民皇帝退到幕後垂簾聽政，讓無黨派宰相搞民主，讓不同黨派諫臣搞多元，從而走活棋局，創新體制，撫平社會，順服人心，可保國家長治久安，也可確保國家的社會主義方向，解決領導人世代傳承這個數千年老大難問題，避免前蘇轟然崩潰之災和台灣惡性黨爭之弊，同時也可實現配以薦舉、考舉、公眾觀察等方法以免小人政客騙政亂政的真正穩妥的民主選舉。至於無黨爭民主方式，應該搞‘先科舉精英，後公眾考察，再進行民選’的三環節選政，既可縮小範圍，減少震盪，拔出優秀；又可避免金錢選政，政客小人以勢欺民，妖言惑眾；也不必擔心會選出文盲因而無能領導現代化事業；而且面向所有人的公平科舉方式也符合歷史傳統，平頭百姓也有機會成為政府領導。 這個設計是在社會等級金字塔和資本叢林尚不能消除的情況下，用平民威權的主流價值來抵消金字塔和叢林中的平民弱勢，對社會貴賤貧富的話語和利益進行調節。一定得有一種威權來切實保障窮人和平民的生存、尊嚴和人權，這種威權就是人民的力量，一種保證正確政治方向的平民威權力量，這力量既要反對官僚暴力，也要反對暴民蠻行。任何國家的和平理性有序民主都是有威權力量來保護和維持的，區別是富人威權保護資本主義民主，平民威權保護社會主義民主。沒有槍桿子保護的和平有序民主是不存在的，沒有槍桿子和筆桿子保護平民權利，實質民主也就不可能實現，因為金字塔統治在本質上是壓迫人民的，人民特別是平民需要有自己的力量來反抗壓迫。只有擁有槍桿子的平民力量在上威懾，主流價值觀才會真正是民本而非官本。共產黨就應是這平民力量的代表，共產黨的名副其實就是平民化，主旨是扶弱抑強、劫富濟貧的社會公平。而要真正成為平民力量的代表，黨就必須避免官僚化和資本化，最好的辦法是退出官權利益圈，代表底層平民領軍監政，堅持共產方向和民主政治，保衛國家和服務人民。真誠希望共產黨能永遠代表平民無產階級的力量而不是被金字塔法則制導成為與人民對立的專制官僚、權貴資產階級和大貪小貪。 當然，光有威權是不行的，同時還必須解決好官僚體系與民主制度的矛盾，解決好主流精英的草根性問題。官僚管理原則是少管多，人民民主原則是多管少。正確的政治就是首先以多管少的倒金字塔為主流思想和道德，官員須視人民為衣食父母而不是自稱為人民的父母官，那種習慣說國家養活人民而非人民養活國家的人是不配做共產黨幹部的。然後再實施少管多的正金字塔行政秩序，以知識精英來高效治國。這就像是一個六角的大衛星，兩個三角重疊，倒三角象徵民主，正三角象徵統治（這是我的比喻，不是大衛星的原意）。又好比一個股份公司形式的國家，人民特別是占人口大多數的平民主導的大眾政治做董事長，民選的精英政治做總經理，全面兼顧的多元政治起到各方勢力和利益的綜合平衡。簡言之，就是平民領軍威權監政護國，精英受託民主執政治國，全民各界多元議政輔國，或可表述為威權一黨明君領軍監政，民選無黨公正全民行政，各界多黨爭鳴協商議政。 要點解釋： *一黨監政，即共產黨監政。 -保持黨的無產階級先鋒隊本色，堅定不移地代表平民大眾，以無產階級平民價值觀來抵制和克服政治金字塔頂端和高位的權名利色誘惑，保障體現社會公平正義的窮人翻身得解放的革命成果，保證國家在國際資本主義汪洋大海中實行市場經濟銜接全球化時代以求快速發展的同時不偏離社會主義方向，便於黨在制度層面上進行自我潔化和遏制官僚腐敗。 -設元老院，受人民擁戴敬愛的超穩定超堅強大公平大正義的君主般權力象徵，國家的棟梁支柱和悍衛者，運作中國面向全球乃至外太空的大戰略。元老主要來自前行政或議政領導崗位上是中共黨員或願加入中共的久經考驗、德高望重的仁義禮智信勇公兼備者，以及軍隊的高級將領。法定首席元老兼國家元首，通常也應該是中共領袖或軍委主席。各地設地方元老院，歸入國家元老系統，但地方首席元老不兼當地省市長。元老系統雖不由民選產生，但元老院內實行民主集中制，而且經過若干年後，大多數元老也將是由民選職位上退下來的首腦人物組成。這條退位出路的另一意義是或可減小行政議政首腦短期行為的風險。 -元老院代表人民國家，不代表政府。但元老院的外交事務由政府統一協調。元老院在平時不對行政系統置喙，但可通過議政平台審慎發表意見，在非常時期可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而干政。 -元老院對社會主義的掌舵，應該清醒認識到：共產國有官控，形成國家資本，弱勢依舊無產,無法砍除叢林；民主操之貴富，法權維護資本，平民仍然下等,推不翻金字塔。理論上，民主是倒金字塔，共產是無金字塔，而實際情況是金字塔不倒不滅，這就要求在保持精英管理的同時，須經常性地反官僚蛻變，防資本復辟。民主遏制官僚專權，共產反對資本法權，如果沒有這兩方面的主流化、威權化、道德化、制度化，那麼社會主義就是一句空話。 -掌國防軍和武警以保國土平安和社會穩定，掌國安和各級檢察院以監政控勢。 -直轄國防軍工、航天工業、中央發行銀行和部分關係國計民生的超大型中央國企。 -掌社會福利中心以救苦濟貧。福利中心的款項主要由行政撥付，並鼓勵富人向福利中心提供捐助，捐獻多者可成為福利中心顧問。辦專刊表彰善舉，公開福利收支，公布各項福利政策。福利中心一般承擔大規模一次性的緊急救援，日常福利由行政的民政部門管理。福利中心指導行政的民政部門建立覆蓋全體國民的社會保障體制，使國民在教育、醫療、養老和就業等方面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掌信訪中心以連繫人民。信訪中心也就是民意機構，必須建立快速反饋機制，也可考慮在各省級城市建造一個自由廣場，廣場內設信訪站或冤情中心，貼大字報專欄，大辯論講台，言論自由，百無禁忌，成為民眾聲音的渲泄口和社會政治的風向標。 -建立一個隸屬元老院管轄的人民審判法院，對隸屬大議院的獨立法院系統可能會有的一些存在冤情和引起公憤的終審案件進行重審。 *無黨行政，即民選的禁黨爭的全民公僕的政府。 -國務院即中央政府，領導各級地方政府。組閣掌外交、公安、科技、文教、經貿、金融、農業、環保、信息、航天、財政、傳媒、民政等各部，在組織層面要防止各黨派的聚眾積勢亂政奪政及惡性黨爭以保持政府的全民公僕性質。 -政府首腦由民選產生，五年一次大選，與國家的五年計劃銜接。每年舉行一次對德才兼備的文武精英的各地按比例薦舉和全國統一考舉，曠世奇才或高名望者可（不受比例限制）自薦參加考舉，在薦舉或考舉的基礎上，推出並經常保持百名政治精英為媒體公眾人物供民眾了解並進行透明化觀察和工作考察。電視台等可視媒體和網絡搜索可對透明的政治候選人進行全方位跟蹤調查。做過一年以上透明人始可競選省級行政首長；二年以上透明人始可競選中央行政首長。避免西方國家黨爭選舉中民眾對政治人物不了解而導致的選舉盲目性和政客欺騙性。此舉也有助於提高公民對政治參與的積極性和彰顯機會均等。勝選者無論中央級或地方級均須在國家元首和國旗面前手按憲法宣誓就職。宣誓辭須包含以人類公平正義、社會主義方向、國家和人民利益為天命天職以及擯棄黨爭為全民服務的內容。 -實行小政府大社會，精簡機構，縮減官員編制，減少行政開支。不要整天想着用一張密網把百姓罩住，像那個身份證上印的天羅地網圖案，把人民當敵人那樣防範。很多矛盾本來沒有，只因設置太多關卡和管事，弄得民怨鼎沸。改居委會和村委會為社區服務中心，基層無為自治，維護人權自由。廢除現行的城鄉二元戶籍制度，落實公民一律平等的憲法權利，保障公民的自由遷徙權。各級官員必須視人民為衣食父母，做謙恭的社會公僕，不得以人民的父母官自居而耀武揚威。 -政府任務繁重，工作複雜，所以政府常任公務員體制必須健全，不能因選舉輪替的組閣政務員而受到任何影響。 -保護生態環境，提倡可持續發展，為子孫後代負責；建立綠色產值計算體系和標準。 -開放黨禁但任何黨派均無參政權而只有議政權；逐步開放報禁，在互聯網時代仍然嚴控平面媒體已不合時宜；開放政治話題但嚴懲賣國華奸和分裂國家的言行。不要害怕言論自由，相信人民大眾的唾沫一定會平衡社會輿論並使之保持平民價值觀和政治正確性。 -政府機構不應名不符實地爛用‘人民’這個詞作為名頭，官民混淆，具有欺騙性，不利於人民對官員的監督。 -與各反對派組織代表談判實現大和解。各方不計歷史恩怨，怨怨相報何時了，大家退一步，不必搞什麼平反，不要糾纏對錯責任，不用翻歷史老賬，然後政府宣布大赦天下。一唱雄雞天下白，任何人如再翻老賬，就等於自願放棄大赦，該罪的仍是罪，該過的仍是過。這種做法看起來好像無原則且荒唐，但對各方都有好處。也奉勸某些極端主義情緒思維者和犟牛脾氣死纏爛打者，不要一味鼓動仇恨，須知歷史通常並不完美，如果仇怨必報，會給新的民主化背上沉重的本不屬於它的歷史包袱，那將來可能更不完美。 *多黨議政，即共產黨與其它黨派平等共同議政。 -設大議院，也稱議會。議政的目的也是對行政的監督和權力制衡。議會是人民意見的主要匯集地，也是討論、通過憲法和法律的民主陣地，以國家和人民利益、經濟技術文化發展、社會公平正義、政治的社會主義正確性為基本考量,各黨派團體、各地各界代表群集一堂平等協商國家大事，不同的意見可以自由發表，但前提是出自公心善意，拒絕偏狹和極端，反對分裂或賣國言論。 -議長由民選產生，元老院首席元老是恆定當然的名譽議長。名譽議長在議長缺位或缺席時可暫代議長主事。 -大議院下設參眾兩院，眾議員（或人民代表）來自各地，其數額按人口比例，參議員來自各界精英。黨派團體作為意見和選舉力量的組合，其領袖成為議員也必須以各地各界的身份而不是以各該組合的名義。由於開放黨禁，必然會產生很多黨派團體，包括獨立工會和農會，但其政治功能受到限制，所以蹦不了多高，不必害怕。相反，由於有了各種不同的聲音，真理經受檢驗，各方利益得以平衡，政府工作也將在經常的評審和鞭策中不斷改進，更仁義化和科學化。我們應該相信有各類民間團體熱情參與的社會自我調節，建立人民自治組織，屬下人民道德委員會用以調諧社會行為，屬下人民革命委員會用以對付官僚恣權，屬下工會、農會等亦各有對應。 -除了元老院直轄的國企外，其它公企都應實質性的恢復全民所有制或集體所有制概念以取代以國有為名的官有制，並在全國建立起有人民代表或議員和工會、農會參與的全民資產董事會以監管政府經營全民資產的經理行為和消減經濟領域的權貴壟斷和官員貪瀆。 -議會掌各級法院。法院作為國家強力機關對法律的具體運用應該堅持人民性和公平正義主導的政治正確，要不斷完善人民陪審制度。法官必須受到嚴格的鑒選和監督，必須清正到掉皮，而不是貪肥到流油，因為這一系統若營私舞弊，則社會就不會有公平正義。建立窮人免費訴訟制和義務律師制，使法律不致成為有錢有勢者的遊戲。 -建立憲法法院，維護憲法權威，監察並糾正國家三政的違憲行為。 -應制定雙重國籍法以便對越來越多的海外華人提供一個具有法律意義的選擇，相應地也讓國家多一些合法管轄的選擇。如果條件暫不具備則應考慮更加寬鬆的永居簽證規定。同時制定一部反賣國華奸法。中華民族一定要成為以東亞為基地的世界性民族。 目前西化派高喊民主，如《零八憲章》，那是資產階級的精英民主和形式民主，老百姓的價值就是一張選票。改革派避談民主，堅持精英官僚政治，認為民主就是折騰，搞西化民主是最危險的，會使共產黨丟政，會使國家肢解；而搞大眾民主就是讓農民來領導現代化。文革派主張大眾民主，但其概念的原義是回歸文革式的工農兵專政，也就是大眾專政。三派各執其詞，在網絡掀起口舌大戰，比較突出的現象是西化派與文革派的對壘，兩派互相攻擊，不共戴天，但對當權的改革派都採取一拉一推的態度。西化派支持改革派中的走資派，反對社改派，最終目標是在中國實現資產階級精英民主，推翻共產黨的統治；文革派支持改革派中的社改派，反對走資派，最終目的是在中國實現無產階級大眾民主，堅持共產黨的統治，但反對官僚政治和資本復辟。 在我看來，只要確立上述十二字民主政改方針，有了民主制衡，共產黨回歸無產階級平民本色，再以民眾人數之多，人民有了話語權，就會建立起人民自己的力量與官僚專製作鬥爭，就不會讓走資派繼續橫行，共和國就一定不會變色。然後可參考很多有用的主義如：天道信仰和科學主義；團結統一和集體主義；仁德民心和平民主義；市場經濟和實用主義；平等人權和自由主義。有一個四位一體的體制：共產主義道德，資本主義市場，民主主義政治，自由主義社會，當然還得加上優雅民族文化和鐵血民族精神，看起來似乎有點自相矛盾，但矛盾就是對立統一。還有平民威權監控下的民主政治；國家計劃調節下的市場經濟；科學文明指導下的先進文化；公正法律約束下的自由社會。還有三自三民三公三和：自由，自主，自律；民有，民生，民治；公平，公正，公開；和平，和諧，和順。這裡用‘自’表示公民個人的天賦權利和價值，用‘民’表示公民整體的主人地位和權威，用‘公’表示反等級的道德標準和要求，用‘和’表示非叢林的相處關係和原則。總之不一而足。在傳統中國的至高信仰--天道人心的旗幟下，各種體制、主義或建議請以公平正義為核心原則和民主社會主義為正確方向而實事求是地揉合起來唄！惟宜中正適度，莫走極端過分；而且必須真心真情真做，不是假話假戲假唱。 檢驗民主的實質性和草根性的標準有：1.有否民選；2.有否言論、出版、信仰、集會、結社、遷徙、罷工和遊行示威等自由權利，特別是有否平民大眾的話語權和監督；3.大多數民眾也就是平民為主的意願能否主流化和權威化；4.政府出錯時能否及時得到人民力量(人民組織、民主政黨）的糾正；5.社會分配是否公平合理，社會風氣是否宏揚正義；6.社會是否平等，自由，多元兼顧，人權是否得到尊重和保護；7.軍隊必須是人民的力量，人民民主的根本保障是打造一支人民國家的軍隊，而不是官僚政府的軍隊，所謂軍民團結如一人。如有國家機器暴力鎮壓人民的，就一定不是民主，即使是民選的政府，也意味着變質為反民主。一句話，多數人民主和全民民主首先要看人民主要是平民是否真正當家作主。 民主除了是政治，還應該是一種文化。如果沒有文化的力量促使民主成為民眾的普遍認知和習慣，則民主的壽命也不會長久的。這裡涉及儒家傳統和民主主義的關係，雖然孟子說過民重君輕的話，但整體上看，儒家理論是以維護帝王統治為基本藍本的。孔夫子思想，大概也可解釋為仁義道德，不過他既要尊從和維護金字塔等級體係為天道秩序，又要用作為人心之良的仁義道德反對人吃人的叢林殘酷，這很矛盾，因為等級秩序通常是殘酷的結果和原因。所以說，對孔孟之道應該是批判性的繼承，對傳統文化還是得改造發展，推陳出新。總之，在民主問題上，學習西方要取長補短，繼承傳統要揚長避短。 全球陸地呈現Y字形，包括北亞領土的古中央帝國名副其實地處於連接三個扇葉的軸心。我們的祖先曾創造了燦爛輝煌的古代文明，今天的我們應該在這世界上建設起偉大的現代中華文明，而沒有民主的現代文明是不可想象的。我們的目標是建設一個人民真正當家作主的具有三自三民三公三和特色的多元兼顧的社會主義共和國。在這個國家裡，循天道，順人心；實行社會主義政治方向和社會保障的有限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和平民威權監控的民主制度；以農為本，以工為興，以商為富，以智為耀，以兵為強，以德為綱，以法為繩，以人為依歸；以天下興亡為胸懷，以民眾福祉為祈願；人民大鳴大放大智慧，社會大仁大義大道德，天下大公大同大自由。 各位共產黨領導，不愧對建國領袖毛澤東，不愧對十三億中國人民，想想你們肩上的歷史責任吧！民主，原本就是共產黨奪政建政的口號和承諾；民主與共產，原本就是處在同一戰壕向階級社會和私有制宣戰的親密戰友呢！ 楊天偉 2009年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