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一句俚語曰“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暗含諷刺的意味,卻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包括中國在內的人類社會,所面臨的現實矛盾和尷尬。比如說,明明把追求幸福當成人生目標。偏偏大多數人一生都要伴隨着種種不如意的失望或痛苦;明明在不遺餘力地喊着“民族大團結萬歲”。偏偏民族間存在的矛盾和衝突不斷,更有尖銳和升級的趨勢;明明在不厭其煩地嚷嚷要“創造和諧社會”。偏偏卻因利益分配不均而怨聲載道、衝突不斷,讓香氣襲人的鮮花都要沾上暴戾的革命氣氛;明明在喋喋不休地聲稱要“保衛世界永久和平”。偏偏這世界上的大小戰爭,連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凡此種種不勝枚舉。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一個“要什麼偏沒什麼”的事與願違,只能拿來和上面提到的俚語配對成雙了!怎麼會這樣子的呢?
其實以科學的《新理論》看來,這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天經地義。就像可以肯定『手裡拿的東西只要一鬆手,一定是要落到地上、而不會一飛沖天』那樣。因為這種正確的判斷背後,都有一個正確的科學理論(如地心引力原理)的支持。反之,如果打着“科學”的招牌,反覆吹噓『只要按照自己的理論行動,一放手,手中的刻花(幸福)玻璃杯就會一飛沖天』,結果一不小心,玻璃杯卻落到地上砸得粉碎。於是有人就會捶胸頓足地去又哭又鬧,甚至要去參加嚷嚷着“還我幸福”口號的宗教或激進團體、組織,翻來覆去地折騰着自己和自己的社會。竟然始終不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或罪魁禍首,乃是有着一百八十度方向、原則性錯誤,卻被我們奉為圭臬的西方社會理論!
這裡面沒有絲毫嫁禍於人或找替罪羊的意思。而是有有理有據,絕對可以“以理服人”的科學判斷。如果不是因為人們由於受錯誤理論長期影響下、已經養成的習慣勢力和思維定式,理解起來是一點也不困難的。
這完全是由於人類從不知不覺中走出動物世界的叢林,進入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後。受自私、貪婪的生物天性影響,從起點開始就產生了方向性偏差,造成“差之毫厘謬之千里”的後果。更因西方在物質文明建設中取得的成果而產生的經驗主義,在達爾文進化論和叢林法則的基礎上,完全不顧邏輯分類學中至關重要的“特殊性”原則,直接把自己誤當成豬狗牛羊般的“高等動物”,形成了一個毫無科學可言,所以難以自圓其說,只能靠“胡蘿蔔加大棒”的以力服人手段來強行推廣的所謂“社會理論”,所造成的結果。而其“死穴”或“要害”,就是今天一直被我們視為“至理名言”、甚至當成“上帝保佑”般的救命稻草,不厭其煩地掛在嘴上嚷嚷着的“競爭”!
如果不是已經被忽悠、蠱惑到“走火入魔”的話,其實只要站在客觀的立場上,冷靜而科學地回顧一下人類(特別是古代中國和埃及)的發展史。就不難總結出一個絕對“與眾(高等動物)不同”的成功經驗規律,那就是人類社會行為特徵的主流,是“集體分工合作”而根本不是“競爭”。也就是說,人類社會中取得的、包括中國的“四大發明”或西方電腦高科技在內的每一個具體成就,都是集體智慧碰撞出的火花或產生出的結晶,無一例外。而毛澤東領導下的新中國,在五、六十年代所取得的一系列至今還在被津津樂道的、諸如“兩彈一星”在內的巨大成就,就是社會內部信息和資源共享,互通有無,良性互動、合作的結果。是這種判斷正確的最有力證明。這更是“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高等動物”,以及“人類社會根本不是動物世界”的原則區別之所在。
也許有人要反駁,說『西方現代化的物質文明,就是提倡“競爭”下的產物』這只不過是一種“貪天之功為己有”般的詭辯。因為這些人都有意無意地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些成就,恰恰都是建立在全人類古往今來,從無到有、從粗到精,逐步積累起來的物質條件,和知識、經驗、甚至教訓的基礎上的。事實上,無論多麼尖端、偉大的成就,一定都能從中找到模仿或直接應用前人、他人成果的痕跡。也就是說,無論東西方社會發展中的每一個進步,都是踏着古人或前人為我們搭建好的階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的。
可惜的是,建立在“獸文化”和“動物思維”基礎上的西方社會理論,不但完全看不到這一點,反而“東施效顰”般,違背起碼的自然科學常識,把大自然為動物世界制定的叢林法則,生搬硬套地、引進到一個完全不適用這種法則的人造“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中
來強行推廣,硬把“集體分工合作”拆散成“個體奮鬥、競爭”。終於讓好端端一個人類社會,結出了今天這樣的“苦果”。而“戰爭”和“不和諧”,恰恰正是人類社會在這種錯誤理論指導下,必然會產生的現象。
所以擺在我們面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清算檢討並最後拋棄這種曾經被我們當成“圭臬”的錯誤社會理論,並代之以真正科學而正確,可以“以理服人”的社會理論。否則,就只有等着各種大大小小的戰爭,和不和諧的“窩裡鬥”來收拾自己和自己的國家、社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