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諧路線以來,特別是自北京奧運會以來,各種反民主,頌專制的言論囂然塵上,動不動就是民主無用論,專制高效論,國情特殊論,就差公開講"法西斯"最適合中國人民,專制獨裁最適合中國國情了。而反對一方則是拼命大罵中共是專制獨裁,外加法西斯暴政。要我維梁說這都是邏輯不清,概念混亂,象俗話說的:"狗干豬-稀里糊塗"
中國現在要真能象當年德國法西斯獨裁者那樣對內團結民眾,令行禁止,對外銳意進取,謀取國家民族利益的最大化倒未嘗不是件"好事",成功了,國家民族受益無窮;失敗了,他自己一人倒台完蛋了事。
當今世界的多數國家是對內民主,對外專制,可我國卻是對內專制,對外民主,對於任何大小事情,中國老百姓說的話不算話,只有外國人說的話才算話。
多數國家是對下民主,讓老百姓選舉出自己的領導人,而對上專制,領導人一經選舉出就是一國之主,一言九鼎,除了監督他的國會,其他國家官僚都是他的跟班、秘書(國務卿)和打雜,可我國卻是大專制,小'民主';對下專制,對於領導人的產生,老百姓只能遠觀不能參與,可九大常委一經產生就各個都是某個小圈子裡的一國之主,一言一鼎,結果九言九鼎,而誰也都不服誰,誰都可以對國家路線方針投反對票,這還高效個屁啊?中國是還未享受專制的高效之利,卻以遭受專制之弊。
所謂: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就沒水吃了。可現在中國倒好,是三個和尚的三倍,三三見九,九個和尚來當家,別說商量着想法子吃水了,恐怕就連尿都來不及喝上一口,因為九個常委坐在一起不要說商量事情,就是能一起把氣喘勻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各懷個的鬼胎,各打個的主意,胡大說東,吳二說西,溫三要打狗,賈四要罵雞,李五講前門樓子,習六講江老頭子、、、,這還商量個屁呢?這就是中共所謂的集體領導、小圈子民主、圓桌會議的制度。
維梁當年曾經有幸列席過幾次類似的低級別(局級)圓桌會議,參加者都是各山頭、平級別、誰也不尿誰的頭面人物,要對各項建設工程進行分贓決策。那陣勢,哪叫圓桌會議啊,簡直是拍桌子會議,因為涉及到各自人馬的利益,誰多拿一點都要打碎桌子,打破腦袋,而最後的決議往往是照顧各方利益的最大公約數,好無先進可言。所以現在大家明白為什麼該屆古月政府十年都沒幹成一件對體制有改善的善政了吧,連一個國家官員財產申報制度都十年通不過,再過十年恐怕還是通不過。任何新的善政都會得罪一路,或幾路常委。而提出它的也往往只有一兩個常委,所以只要跳出一個攪屎棍子常委來秘密攪和,拉幾個常委來拼命反對,任你再好的提案也休想通過,什麼政改都是扯蛋。至於內部投票時到底是4:5落敗還是3:6落敗都不重要,只是照顧一下提案常委的情緒,送個順水人情而已,反對的都是鐵票,而支持的都是順水人情而已。
這種'集體領導、分工負責'的體制雖然逢公遠遠不足,可肥私卻是綽綽有餘,因為上到九大常委,下到各國家機關的領導層,都是各人有各人的一片圈地,各人有各人的一路人馬,彼此誰也管不了誰,誰也監督不了誰,張局長貪污,李局長別說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只能打點秋風,耐何不了他。我們單位當年表面上分工負責的非常合理,互相仿佛很能監督,可後來要不是因為與上峰的派系鬥爭失敗,被從上面給連鍋端了,天知道他們原來各自都搞了些什麼貪污腐敗勾當,而且還是各搞各的,分田分地很忙。
國營單位如此,國家領導層更是如此,'集體領導、分工負責'的體制是敗亡之道,以這樣的體制進行運作,不要說過去胡的十年,加上老江的十年,中國都難有作為,就再過十年、二十年還會是毫無作為,好比一群快要淹死的人,各懷鬼胎,你拽着我的胳膊,我揪着你的大腿,他抱着你我的腦袋,誰也動彈不得,只能一起往下沉,不淹死還等什麼?中國現在的經濟因為農民工的廉價貢獻而騰飛到了頂點,可政治卻已經提前進入到半衰期了,每過一屆衰老一半,正在步入前蘇聯集體領導-大專制,小民主,沒人負責的覆亡之路。
中共過去的成功,中國過去的成功從來就不是靠集體領導,而是靠'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幾十年',搞的好就上,搞的不好就滾蛋。有競爭才能出人才,才能走向成功。所以唯一可操作的出路就是在十八大上改良九常委投票制度,由一人一票改為增加領銜常委(即國家主席和總理)的票權,比如九委十六票制度,即,國家主席一人握有五票,總理一人握有四票,或國家主席一人握有六票,總理一人握有三票這樣此二人就共握有九票,而其他常委一人一票,共七票。就是說主席和總理商量好的事情,其他常委很難靠投票來推翻。說來也是,有些常委算哪廟的?搞宣傳的也有一票,搞警察的也有一票,那將來是不是搞衛生的,搞計劃生育,搞體育的也要一人一票?這太荒唐了。
所謂'天無二日,國無二主',現代國家最多有總統和總理分享權力的,可除了中國從沒有各部長級官員也來對國家大事說三道四的,你們就應該是總統和總理的跟班和打雜,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部長幹得不好就撤部長,路線出問題就撤總統和總理,靠民主選舉。中國現在還沒有民主普選,但至少大家應該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比如古月氏提倡和諧路線,可現在搞得五毛滿天飛、河蟹遍地爬、人民深受河蟹之苦,那到底是因為古月氏的路線出了問題,還是戈培爾.李長春和蓋世太保.周永康的具體執行出了問題,大家就搞不清楚了,因為現在的集體領導,一人一票,誰也管不了誰,也找不誰來負責了。而以後必須改變這種局面,我雖然對習、李不敢恭慰,因為他們一路走來確實是毫無過人之善政,充其量是個老好人,最大公約數,可即便是劉阿斗在世,也應該讓他們放手干一屆,撤掉所有執肘,幹得好就大家歡迎,幹得不好就萬人唾罵,總好過九頭鳥變沒頭蒼蠅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