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讀書不行,不能作醫生、作工程師。但是天賦人權,我一樣有權力要求大房子,要求好的生活,要求別人的尊重。我擅長什麼?洞察人心,作思想工作。 那麼我可以作牧師,我喜歡人們尊敬我,我ENJOY看到我說黑他們就說真黑,我說白他們就說真白。我ENJOY人們按我的指導去行事。這是一種何其大的成就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媲美的。”
從歷史上看,以牧師職業混飯吃的不是沒有,但在北美應該不是普遍現象。具我所知,牧師待遇並不高,尤其中下教會的牧師,講道探訪掃地啥都干。我在北美10年經歷三個華人教會聚會,第一個教會的主任牧師是從貝爾實驗室辭職讀神學的。第二個教會的主任牧師在考取了保險精算師執照後,就放棄專業奉獻作全職傳道。第三個教會早年台灣大學土木系畢業牧師即獻身,而副牧師則是紐約州立大學博士生,中途蒙召去芝加哥讀三一神學院後作的牧師。另外,加拿大的徐志偉牧師,原來是醫學博士,後來擔任主任醫生,開診所,直到一家猶太人的醫院做到副院長。加拿大的謝偉光牧師,國際化工專家,曾任國際化工研究機構的總裁。原波士頓教會的莊祖鯤牧師,西北大學化工博士,曾任台灣科學院化工研究所所長,後辭職傳道。而今年80多歲的老傳道人林三綱長老,早年是上海交通大學畢業,台灣造船公司工程師。再往前推,中國布道家宋尚節,俄亥俄大學化學博士,後放棄海外工作甚至拒絕國內大學的聘請,奉獻作傳道,足跡遍及大半個中國。在早年晚清時期戴德生先生的中國內地會宣教士裡面,更是精英薈萃,著名的就有所謂“劍橋七傑”。柏楊樹先生最好多做一些調查,然後再下結論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