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如刀片 |
| 送交者: 媛媛 2005年09月30日15:54:56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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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风云天下事,静观人间沉浮史!
如果可以,我要在此写下我的仇恨和悲哀。为我已经死亡的那段感情,也为我自己。 在这间爱与恨交织的小屋里,我独自蜷缩在黑暗阴冷的角落,独自承受着这份该死的寂寞与空虚。 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得让我丧失了翻身的力气,小腹仍在隐隐作痛。我知道我的下半身仍在流血,但那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恐惧感了。流吧流吧,流完我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然后把我的灵魂带走,带她重见光明,别把她遗忘在这间潮湿阴冷的小屋,这里的血腥味太浓。 是啊,死了才好,死了就可以摆脱这一切的一切了,痛苦、仇恨与羞耻,还有一个名叫陈子喧的始乱终弃的男人。 我不知道,在几个小时前,那样阴森冰冷的器械是怎样伸进我的身体里的,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器械,它又是怎样硬生生地将一个生命就这样地从我的体内取了出来,然后就成了放在那明晃晃的托盘上一团白糊糊的肉。 这让我联想起了小时侯,我拿刀片解剖一只怀了孕的青蛙,我从它的腹腔里取出了很多白色半透明状的颗粒,每一粒的中间都有个黑点,可爱极了,就象小时侯吃过的明珠果。那时候没有人告诉我那就是青蛙的孩子们,一个颗粒就是一个生命。我想,躺在手术台上的我肯定象极了当年被我解剖的那只青蛙,因为我也被解剖了,象青蛙那样赤裸裸地两腿朝天,被解剖了。明晃晃的刀片探入我的身体里,然后来回地刮擦,然后我身体里就掉出了这样一块肉。 那么,这块肉是谁的“杰作”呢?是谁在我的身体里造成了这样一块赘肉然后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去跟这些冰冷的器械打交道?难道这一切都活该我一个人承受? 那个名叫陈子喧的始乱终弃的男人,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是在他所谓的小家庭里厮守着他的跟我一样腹内多出一块赘肉的娇妻?还是在窗明几净的课堂里向纯洁无暇的他的学生们传授他魔鬼一样丑恶可怕的知识? 很抱歉,当爱情离我远去的时候,可能忘了带走我对爱情的仇恨了。我只能为自己这些恶毒的语言作这般相对合理的解释了。因为,我的爱她受了重伤,因此我的身体也在流血,并且血流不止,就象我的心里,正在无休止地流泪。那样猛烈的痛楚,伴随着与生俱来的羞耻感,叫我如何招架得住? 招架不住有如何?这杯爱情酿的酒太苦也太烈了,象打胎的药水一样,苦不堪言。 那个名叫陈子喧的始乱终弃的男人,他现在究竟在哪里?我已经在这个小屋里呆满了一年,一年的时间原来可以这样的漫长和仓促,他肯定已经不曾记得一年前跟我说过什么了,否则,他不会走得如此决绝。 算我贱吧!我也真的是很贱!到现在,我依然忘不了! 我不知道这一年里,我有没有经历过爱情,或许在他看来,那只不过是一场秀。他一直在作秀。他告诉我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民教师,他告诉我他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他告诉我他心地善良有责任心,他还告诉我他会给我一个明媚的未来。 这些,我都信了,而且是以怎样的一种顶礼膜拜的心情相信了他的这些鬼话,我很傻吧?我搭进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局面!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彻底的完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的背影嘶声力竭地喊着:“陈子喧,你始乱终弃,你不得好死……陈子喧,你这个陈世美……陈子喧,你回来啊……” 可是他,头也没回! 我苦笑,笑得比哭还要凄惨。 这就是我的初恋啊,我和一个三十岁男人的初恋,就这样草草地收场了,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局外人篇: 我的好朋友丢丢她又给我来信了,看了她的信我的心真的有点痛。在信里她给我出了很多难题,关于爱关于恨,关于她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丢丢在信里一直问我她该怎么办,问得急了也便成了一种乞求,可我又能给她什么呢?我觉得自己比她还无助,我不知道当有一天我也面临着跟丢丢一样的爱情悲剧的时候,我会不会选择逃亡? 我发现我除了安慰丢丢,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了,虽然我也对那样的男人恨得牙痒痒,虽然我也很想帮着丢丢对那个背信弃义的男人开骂,但是,这样有用么?他会少块皮少斤肉么?他会因此而忏悔着回到丢丢身边么?不会!这样反而只会给丢丢千仓百孔的心灵带来更大的伤害。这点我懂。 丢丢和这个男人的故事,我从一开始就是个知情者,我发现这其实也是我的悲哀所在,如果一开始就不知道,那现在也不用这般懊恼了。那我究竟在懊恼什么呢?我又不是故事的女主角,我又没碰到这样那样狼心狗肺的男人,那我到底在懊恼什么? 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懊恼什么,只是感觉心里好象有股酸水在翻来倒去。我想起了这一年里,我的好朋友丢丢跟我说的她的那些爱情故事,我想起了她这一年里所走过的路,那样漫长和艰辛,我还想象着那个男人的可怕而且丑恶的嘴脸……一切,都让这世界暗无天日。 一年前,我和丢丢还在两个不同的城市的两所不同的大学念书,某一天,丢丢打了个电话很兴奋地告诉我,她说:“尤游,我恋爱了,他大我十岁,象大哥哥一样的爱我。” 我除了给她道喜还能做什么? 从丢丢的嘴里,我知道这个大她十岁象大哥哥一样爱她的男人还是个高尚的人民教师。这也难怪了,丢丢从小就有恋师情结,她喜欢教过她的对她好的每一个老师。 “尤游,我幸福得快掉眼泪了。”那时候的丢丢还是一个单纯而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她就是这样跟我形容她的幸福的。 就这样,我知道我的好朋友丢丢在恋爱了,我能感觉到丢丢非常爱这个男人,从她给我写的这些信的字里行间我可以感觉得到。丢丢跟我说这是她的初恋,她二十岁的初恋就这样完好无损毫无保留地给了这个大她十岁的男人。 我一直以为丢丢在很幸福地生活着,至少比我这个单身族要幸福得多了,不是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幸福的么?她深深爱着的又是这样一个年长她十岁象哥哥一样的男人。所以,我就想,丢丢是幸福的,她是幸福的,她会幸福的。 但是,半年前,丢丢的一次突然来访,让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应该是半年前光景了,具体时间可能只有丢丢还记得。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初秋的下午,丢丢突然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她来到我的学校扣开了我宿舍的门。我一眼便认出了站在我面前笑魇如花但苍白无力的丢丢。 “丢丢,你怎么来了?”我满是狐疑。 “尤游,我完了……”被我这么一问,丢丢那如花的笑魇便顷刻间被颠覆了,她用双臂一把抱住了我,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刻,我所有的好奇心和同情心都在心底迅猛地滋长。 后来我知道了,丢丢是来我这里寻找避风港的。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孩子的爹是个高尚的人民教师,但他却说自己不喜欢孩子,她让丢丢一个人去把孩子打掉,他说其实他是个有家有室的男人,他不可能为了丢丢去离婚,他还说丢丢如果你把孩子打掉或许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多么让人呕吐的男人!在听完丢丢讲述的这一切的时候,我只能这样简单的来形容我内心那澎湃的复杂。 “我该怎么办呢?尤游,我被骗了,我输得太惨了,我搭进了自己的青春,几乎输掉了自己的一生。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深爱着他。”可怜的丢丢,她在我的肩膀上哭得象个泪人儿,我却想再抽她一个嘴巴。 随后的几天,我抽空陪丢丢去做了人流,那是我第一次去那样冷冰冰的地方,冷冰冰的墙壁,冷冰冰的走廊,还有那些冷冰冰的眼睛。 从那时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我的好朋友丢丢,她其实是个多么不幸的女人。 在那以后的半年时间里,丢丢一直跟我保持着书信的往来,偶尔她会往我这打个电话报告她的近况,但两个月前,她的书信开始越来越少。 我觉出异样来,我最初的猜想是丢丢的感情可能又出了问题,从后来她的来信中看出,我猜想的大致方向是对了,唯一有纰漏的一点是,我没想到她又怀孕了,而那个三十岁的高尚的人民教师就在那样的情况下决绝地离她而去了。对丢丢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这次丢丢肯定是崩溃了,她在信中这样写道: “尤游,这是我第二次去做人流了,第一次有你陪着,我觉得心里塌实一点,谢谢你啊尤游,但是这一次我只能一个人去了,陈子喧已经跟我彻底摊牌了,他说他家里的妻子也怀孕了,需要他的照顾,瞧瞧,他是个多么有责任心的男人啊,那我又算什么呢?这个始乱终弃的混蛋,说完这些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间冰冷的小屋,任我怎么哭喊他都不回头了。 尤游,我和他就这样的分手了。你相信么?这就是我的初恋,我残缺不全的爱情,它象极了刀片,将我割得头破血流。你会骂我笨笑我傻么?你骂吧,尤游,骂完之后,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看完她的信,我知道,我的好朋友丢丢,她成了一个真正不幸的女人。 可是,丢丢啊,我该怎么帮助你呢?这个你爱的男人,他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地自私,除了自私还是自私,我说丢丢啊,你们就这样结束了吧,不要再去想了,就当是用自己的青春换回来的一次教训。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情感事件,不外乎就是这样的开始和结尾,一端是简单或浪漫,另一端则是悲哀或惨痛。如果你的运气好点,那也只会得到一个平淡的未来。 我说丢丢啊,算了吧算了吧,你们就这样结束了吧,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痛得如此凄惨,那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就象你当初认识他那样的愚蠢。 我不想再劝说什么了,爱情它有时真的象极了刀片,会割得人头破血流。我只能跟她说:“丢丢,保护好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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