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简体 繁体 手机版
分类广告
版主:粉缨
万维读者网 > 恋恋风尘 > 帖子
爱情与婚姻有关
送交者: 米康飞花丝雨 2007年10月08日22:50:43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1

春天是怀孕的最好季节。怀胎八月,秋天临产,正好错过一年中最冷最厚重的冬天。于是母亲和岳母便商量将我和老婆的婚期定在了初春时分,等着秋天在落叶纷飞中抱孙子。

阳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英乱飞。湖面漾起一朵朵迷人的酒窝渐渐扩散出去,岸边的青青杨柳与姹紫嫣红的花儿和着春风的吹拂跳起一支欢快的舞蹈。有了我和老婆的婚礼,这年的春天尤显盎然生机,处处洋溢着朝气蓬勃。

结婚那天,亲朋好友座无虚席。老婆穿的是一套素洁的婚纱如一朵出水芙蓉,头发高高挽起,额前几缕刘海在春风的挑逗下更添活泼与妩媚。我穿一身灰色西服,里系一条颜色更浅的方格子领带,胸前也佩着一朵大红花与老婆的相配。站在老婆的旁边和她携手共同举杯,人顿时神采了许多。

送走宾客,走进新房,老婆和我的脸上依旧荡漾着晕红的笑容。

老婆在梳妆台前卸妆,我把西服脱下扔在了沙发上,

松了松领带从后边环住了老婆催促她早点上床睡。老婆脸上红晕更红了,犹如擦了脂粉。她转过身把我的手从她的肩上掰开站了起来,然后把手放在我肩上轻轻地将我推开:“累了一天,我想洗个澡。”说着取出了那套淡淡的粉红色睡衣。

我慌忙也取出了我那套浅蓝色的睡衣跟在老婆后面:“我们一起鸳鸯浴。”

老婆羞赧了脸蛋:“Stop!Stop!我还不习惯呢。”

“我今天开始可是已经和你登记拜堂的结发老公啊。让我进去了,什么事都得有个开头呀,慢慢就会习惯的,嘿嘿。”

“不行不行。”老婆推搡着快步跑进浴室迅速地把门关上了。

我暗自“咯咯”地笑,老婆真可爱,单纯得很,这也是当初她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我躺在床沿,双手交叉着靠在后脑勺想象着一睹老婆庐山真面目。

 浴室里发出“哗哗”的流水声响。已经过去一二十分钟了,见老婆还没有出来,我便隔着门催促老婆。正准备敲门,老婆出来了,一袭宽松的粉红色睡衣如夕阳落下时天边漾出的霞晕,又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不胜娇羞。沾湿的发迹粘成一撮撮贴在光洁的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妖娆动人。然后我被老婆赶进了浴室,我以最快的速度从浴室里冲了出来,连温水也难以抑制我强烈的欲望。老婆将吹风机关掉,撩了撩吹干的头发,然后摇了摇头使发丝顺滑地披肩。

我挨着她坐下,双手插入她的发丝渐渐滑至她的耳垂、脖颈、肩膀。当我贴近欲与她亲热时,老婆赶紧扭转了头,支吾着“我很困了,想睡觉”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欲掀开被子却发现被子被老婆拽得紧紧的。我只得隔着被子抱住老婆,凑进她耳边呢喃,老婆猛地一把扯过被子将头裹住。

 “老婆,洞房花烛夜,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不要,不要!”老婆在里面用脚不停地瞪着被子,像个小孩子在撒娇。

 “老婆,怎么,你后悔嫁给我了?”我有点泄气,因为我的性欲被老婆一折腾没有先前没有强烈了。我以为是老婆羞涩的缘故,于是一会又软下语气来:“老婆,我是你老公,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听话,就一会儿,我保证好好配合你。”

老婆钻出了脑袋,露出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她的脸蛋因为被子里面缺氧烧得通红。本以为老婆同意了,谁料老婆蹦出几个字:“我很困了,你睡不睡?”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头顶,欲望被冲得灰飞烟灭。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一个男人的性要求遭到老婆拒绝的难堪与尴尬。我直视着她的眸子:“我是不是你老公?!今天是不是你和我结婚的日子?!”

老婆眼里闪烁出一丝愧疚的光芒。她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翻身睡去,旁边腾出一大半被子。老婆不愿意,总不能强求吧,我只得赌气把灯熄了躺下。

黑暗中老婆抱歉地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肩膀,似一个孩子抱着一个布娃娃。我以为老婆改变想法了,于是想翻身,孰料她用双手阻止了我的动作。那夜,我被老婆抱着睡到天明。

  

2

我和老婆的相识缘自她写的那首诗。

因为共同的爱好,我和老婆学校的学长小鱼——一个哀忧的南方男子成了好朋友好兄弟。我们常常书信来往,双休日的时候便靠在炉火旁对着星星点点的火焰举杯畅饮,各自捧一本诗集透过微弱的火光注视着对方的眸子大声朗读,讲述各自的遭遇,唾骂社会的黑暗。

小鱼和我不同。他有些具备南方原有的多愁善感时常迎风落泪;他是一个忠于文学的人,为文学他献出了很多很多。这一点我永远比不上他;我也不及他博古通今,外国文学著作信手拈来。我是一个理工科出身的学生,偶尔写点东西,但我更热爱朗诵。我来自北方,可我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具有北方的粗犷与豪迈,气宇轩昂,反而我喜欢的是在黑夜里吟诵。

小鱼是他们学校一个文学社的原任社长,老婆是那个文学社的成员。在那次他们文学社的新老生交流会上,小鱼把我介绍给了文学社,理所当然我在会上朗诵了自己写的一首长诗。坐在嘉宾席上,我随手翻阅着他们自己办的社刊,无意间瞥见了老婆的那首诗《遗嘱》。一看题目便让人毛骨悚然,不明白一个年纪轻轻的现代人类何以有如此乖戾的想法;然而在夜晚我也是个乖戾的人,所以我跟小鱼说我想朗诵这首诗。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小鱼找到了老婆并把她带到了我的身边。我企图征求她的同意,老婆欣然应许,纯朴的脸蛋与乌黑的眸子写满稚气,我实在无法将那首诗与老婆联系在一起。

……

我贫穷,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的泪水滑落

世界在朦胧的泪眼中逐渐模糊

 灰黑得没有必要再去剔除那飞舞的尘埃

 我疲乏,没有一种力量可以让我的笑容绽开

亲人的双眸在香甜的酒窝被掩埋了之后

 不再清晰,渐渐褪去了阳光的颜色

  

 我没有啼哭,只是带着眼镜悲伤地笑

 笑我掌握不了自己的哭笑权力

 就像我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

 我没有勇气避开亲人的眼神和世界宣布告别

 我控诉——

 为什么我的嘴角常挂微笑?

 ——因为我对这世界恨得痛心!

  

 我也忏悔——

 为什么我总是不哭也不笑?

 ——因为我只懂得控诉,

 控诉这个生我养我的世界,

 却忘了生我养我的亲人。

 我忏悔——

 忏悔母亲用奶水将我抚养,

 而我,却要母亲的泪水来结束我短暂的一生;

 忏悔干瘦的母亲将我孕育,

 而我,却蹂躏着她赐予我的完美肌肤。

……

配上音乐,朗诵更显得感情充沛、哀怨肠断、惆怅泣血,似乎把人拉进了一个冷清死寂、只有眼泪的黑窟。灯光暗淡,台下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与沉默;片刻之后响起了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回荡在整个会场,为我的深情朗诵,或为老婆的泣血遗书,不过那不重要,因为不置可否,少了其中任何一个都激不起如此热烈而长久的掌声。

“你的朗诵太棒了。”老婆眼框沁满泪水。

“是你的诗太感人了。”我的嗓音也有些哑,一种强烈而悲戚的感情涌塞在喉咙。

 老婆喜欢将满腔的感情跃然纸上却从不表露,而我则喜欢捧着书册吟诵他人的心情以寄托自己的情感。我向老婆讨来了很多诗,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俯案桌前岁着烛光低吟,或对着星空仰头高声朗诵,似乎这诗的主人公就是我。

老婆的诗洋溢着饱满而令人无法理解的感情,可她本人却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慵懒与闲适。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头发呈现出一种零乱美,脸上的红晕与眼球散发出灿烂的阳光,朝气蓬勃。她总是那么怡然自得无忧无虑,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总是以诗为中心找出各种各样的机会与老婆单独接触。老婆毫无芥蒂,像对待身边一个很熟悉的朋友一样,在我面前无所顾忌,东南西北扯得天花乱坠昏天暗地,有时自问自答然后抿嘴咯咯地笑,有时无视我的存在扯开五音不全的嗓子,有时拽着我说哪家的麻辣好吃。我心甘情愿地跟着她南征北战,时而小吃,时而音乐,时而文学,可我心里却不能像她那般坦然,我一直在偷窥老婆的一言一行以便寻找合适的机会倾诉我内心的独白。当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时,望着她那张纯真而朴实的脸庞,以及那双眨巴的乌亮的未脱稚气的眸子,我又无法开口,只得扯起了北方的冬天与南方的雪飘。

我和老婆的开始缘自我写的一首诗《南北之间》。把这首诗塞给她之后,有几次见面我都不敢和她相处太久,我怕因为这首诗而使得我和老婆连起码的朋友也做不成,见面不再坦然反而尴尬难堪。不过就因为这首诗,老婆和我的关系又上了一层。那次文学社诗文朗诵会,老婆溜到我旁边诡谲地夸我《南北之间》写得好,她深有感触。那晚散会后,我欲牵起老婆的手以开始我俩的漫漫恋爱之路。老婆触电般地将手藏在了身后,然后凝视着我的眼睛隔着衣袖挽住了我的手臂,将头靠在上边。

3

能和老婆恋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老婆很单纯也很幼稚,在她面前我理所当然扮演为高大威武的护花使者;只是和老婆在一起,我也感染了些许稚气,实在无法再假装成熟的角色。

老婆也很喜欢夜晚,是个夜猫子,我们经常手牵着手一起在小湖边漫步。每次我都是完全沉醉于那浪漫的氛围中。夜风萧萧,柔风拂面,芳香扑鼻,淡淡的银白色月光,星星点点的迷离霓虹,简直人间仙境。老婆一点也不懂情调,忽上忽下蹦蹦跳跳,我的手随着她的手一同摇摆,时而被她拉去看湖面的波光粼粼,时而被她拉着小跑几步,没一刻安分,丝毫不把我当成她热恋中的男友,而仿佛我是她儿时的玩伴,我又好气又怜惜。

走累了,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后边一颗高大的杨柳树,前面是一湖扩散出去的涟漪。我把手搭在老婆的肩上轻轻地拢着她,身子慢慢向她倾斜。我的手指在她的发迹间婆娑,她转过头望着我眼里闪烁出亮晶晶的光芒,我趁势将唇贴在了老婆的唇上。老婆“啊”了一声把我推开低下了头。我想老婆还真羞涩呢,于是我凑近老婆的脖颈轻吻着她。她脖子打了个寒噤,既而转身在我左脸亲了一下便躺在了我的怀里。我把玩着她的发丝,她愈加埋得更深了。

我喜欢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搂着老婆的腰际闲逛。北方男人都说,搂着南方女子很舒服,这点在老婆身上我体会到了。当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际,她痒得咯吱咯吱得笑这抱住了我,后来也便慢慢习惯了,只是有一只手不安分从后边揽住搔我的痒。

在更多的时候我们常坐在房子里互相吟诗。我从后边环住老婆的脖子随着她来回地踱步,心不在焉地听着她讲述这首诗,嘴唇在她的发丝与衣领里的脖颈间蠕动,而她则捧着一本诗集摇头晃脑地读着,时而转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一口探问我的意见。当我朗读的时候,老婆便从走边到右边玩扯着我的两只耳朵,或者手指从我眉宇间划过凝视我浓黑的眉毛与深邃的眼神,仿佛在鉴赏国家珍稀文物。我忍不住欲去吻她的嘴唇,她调皮地叉开五指挡住我撅起的嘴唇,指了指她红扑扑的脸蛋。我气嘟嘟地狠命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两下。

老婆总是不肯我吻她的嘴唇,我以为她还不习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习惯了她的不习惯,有些忽视了那个动作,因为我爱老婆,老婆爱我,这比什么都重要都实在。那年我大四,她大二;毕业后为了老婆,我留在了南方等她毕业。老婆毕业后不久和我一起调回了北方。

生于南方长于南方的老婆具有南方的清秀水灵与娇小活泼,具有水乡养育出的内在柔情与美丽;可老婆天不怕地不怕,生性不羁,对北方无限向往。和我在北方住了一段时间,见到那广袤的天空与碧绿的草原,还有那气势磅礴的流水,老婆更是乐不思蜀。

老婆一直住在单位的房子,母亲和我都要她搬到我家去住,她硬是不肯。在暗自消化老婆思想陈旧的同时,我心里喜滋滋的,开心于老婆对爱情贞洁的把握与慎重!

斗转星移,光阴似箭,老婆已在北方生活了好几年,该熟悉的也都熟悉了,不习惯的也都习惯了;于是在暧昧的烛光晚餐中,我向老婆求婚了。

 “结婚?”老婆瞪大眼珠使劲咽了咽卡在喉咙的鱼丸差点没噎着。

 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都戴上了你还没想清楚啊?不行,可不能总这么拖着吧,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老婆撒娇试图说服我。

“这怎么可能呢?我要把你娶回家去,给你个名分。”我知道老婆是爱我的,只是一时想不通。可能像所有的女性一样,她们既盼望婚姻又惧怕婚姻。

“你对我不要承担什么责任的,我要名分干什么呢?这不好好的嘛,嘿嘿,为什么非要结婚呢?这我真的不明白。”老婆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捣鼓着菜肴思索着,满脸认真。

“男有情女有意,结婚再正常不过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不结婚干嘛呢?”

“那结婚干嘛呢?不懂,不懂!”老婆摇晃了几下脑袋又开始径自吃饭了。

结婚的事情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每次提起此事最终都不了了之。老婆已把我的母亲当成她自己的母亲,把我当成她的丈夫,但她就是不愿和我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以为她有婚姻恐惧症,也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便一再向她保证,婚姻是爱情的升华是另一种生活的开端。老婆摇摇头:“我并不相信婚姻会将我们的爱情埋葬;只是我不明白,我们现在生活得开开心心,为什么非要结婚呢?难道就真不存在‘没有婚姻的爱情’吗?”

 我开始向她讲述人类的起源,讲述亚当和夏娃,讲述梁山伯与祝英台:“婚姻是爱情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产生的结果,通过婚姻建立一个让爱情休憩的家,建立一个让奔波停泊的港湾。婚姻是美好的,我们应该去登记得到法律的承认,然后宴请宾客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需要法律承认呢?不结婚,我们就不可以相亲相爱吗?不去登记你就不是我老公,我就不是你老婆吗?爱情又何必需要这层帷幕的保护吗,只要两情相悦……”

最后没办法只好出动岳父岳母,老婆是个视亲情比生命还珍贵的人,在岳父岳母的软硬兼施下,老婆抛掉了那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乖乖的等着我去迎娶。

4

洞房花烛夜老公未能与老婆行房事,我自觉丧失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气概,以至婚后几天本该呈现甜蜜幸福的笑容的我却萎靡了,我想,或许是老婆第一次还不习惯吧,于是我慢慢地开导她,老婆径自往我的怀里埋头丝毫不理会我劝说。

最后我没法了,近乎央求地说道:“老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吗?不行房事怎么会有孩子呢?”

 老婆暗自思忖。我以为老婆在动摇,然而老婆说:“满大街都是孩子,还怕找不到吗?”

“可是孩子毕竟是别人家的呀,不比咱们自己的亲。”

 “都是孩子,你就不能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哪?哎,大姐不是有孩子吗?”

 “你负有传宗接代的义务。”

 “我不是生产孩子的机器。”

 我开始觉得老婆有些不可理喻,就像她写的那些诗歌。是的,我想起了我们以前互相吟诗大受感动。

 在一个暖和的夜晚,我打起精神,怀抱希望翻出了以前我写给老婆的缠绵悱恻的情诗。我把灯熄灭点上蜡烛,共温恋爱时的满腹激情。老婆躺在我的怀里,我低吟着诗文倾诉衷肠,然后趁老婆因感动而完全陶醉的时候,我把它抱到了床上。正当我脱下衣服欲俯身的时候,老婆翻身将灯打亮了,灯光下的我脸色唰得变白,尴尬至极。

 我不能理解老婆为什么不肯同我行房事,老婆也不能理解我为什么非要和她行房事。

“你不让我和你行房事,难道你希望我在外边拈花惹草?”我有些气急败坏,什么都可以依她,惟独这件事情不可以。

“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为什么一定要行房事呢?”

 “你是我的老婆,就必须那么做的。”

 “难道我不那么做就不是你老婆了吗?”

 我使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未能将老婆说通,因为事实上我回答不了老婆提出的疑问,只是觉得世界是这样发展而来的,以为那不过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只能顺从;不然,我们会被看成异类。老婆所无法理解的那些东西就像一条条无形的规则竖立在我们周围,只是因为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我们都习惯了,没有谁去探究或叛逆。譬如流水,看到它在小溪大海潺潺地奔流,我们无法判断她的形状,于是我们就得出结论说水是没有形状的,可是却没有人将它倒入花瓶中说水是婀娜多姿的。

 在几次性欲要求被拒绝之后,我彻底灰心了,对老婆实行了冷战。

白天,我们依然同进同出笑容可掬;晚上关上房门后,我便蒙头而睡。老婆合衣躺下却并不熄灯,似乎意识到了她对我的愧疚。我多么希望老婆能够将我从被窝中拉出来羞涩地点头答应,可是老婆只是微叹着气,无法理解的表情。

 5

我的性欲要求得不到满足,人立即没了精神。同事将我拉出去个他们一起聚会。

 对面女同事年轻貌美,妖娆动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脸上泛起了一圈红晕。她的眼睛犹如两颗黑晶晶的葡萄望穿秋水挑逗勾魂,性感而发亮的嘴唇高高撅起,很容易让一个性欲受到压抑的男人犯罪。不,不!她的妩媚太不单纯!我是爱老婆的!老婆也是爱我的!我端起酒杯一口仰尽回到了家。

 冲进房间,老婆正靠在床上看书。我的双眼因为酒精的浸染而发红。

 “老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跟我行不行房事?!”

 “老公,你喝酒啦?”

 我一把将老婆按在了身体下面:“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公已经精神越轨差点对不起你了?!”

 老婆很平静,眼眶闪烁着银晃晃的东西:“好吧,那你强奸我吧。”

 “就一会儿,乖。”我于心不忍,却又难以抑制一个男人正常的性欲。我开始脱老婆的衣服……

老婆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向两边的鬓发,她的抽泣声犹如一个孩子丢失了新爱的玩具,这更加挑起了我的性欲。我双手捧着她的脸庞,唇迹印遍她的额头、脸颊、脖颈、胸脯......

老婆竭斯底里的抽泣声开始变成低低的呜咽声,仿佛一个没人安慰的小孩子哭累了,既而慢慢变成微微的呻吟与有些急促的喘息。我发现有一双手在我的后背像弹钢琴一样拍打着有韵律的节奏。

那一晚我“强奸”了我的老婆;以后每次老婆提出那些个不可理解的问题时,我便以“强奸”的方式给了她答案。只是有时候想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恋爱就要接吻为什么结婚就要行房事爱情为什么非得需要肉体上这样那样或直接或间接或肤浅或深层的接触?两情相悦,这难道不是对爱情的最好诠释吗?潺潺的流水泯灭了多少人丰富奇幻的想象,掩埋了多少隽永瑰丽的景致?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理解的,只是习惯罢了。

  

0%(0)
标 题 (必选项):
内 容 (选填项):
实用资讯
回国机票$360起 | 商务舱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炉:海航获五星
海外华人福利!在线看陈建斌《三叉戟》热血归回 豪情筑梦 高清免费看 无地区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