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墨跡了很多也沒扯到正題，按照筆法這叫意識流，信馬由韁，寫到哪裡算哪裡

。更準確的就是湊字數，雖然不是發表的東西，但在網絡這一母三分地兒，是按照

字節數來賺掌聲的。天津衛的故事多，但泡泡球畢竟不是天津人，就算把天津當做

第二故鄉,也沒辦法做到純粹天津特色，跟什麼馮老林某比起來，泡泡球也算是登

堂入室，不過僅是跑堂夥計而已，是沒資格爬上檯面的。我寫這個東東，也就是借

用天津一個場景，借用兩句俏皮話兒而已。看官們您可以當小說看，也可以當故事

看，更可以把這個作為垃圾掃入歷史。就是逗個樂兒，能笑了您是跟我有個緣分，

捧個場子的人情俺也會記一段時間，這年頭講的是水漲船高，相互捧場，也就是所

謂的人情事故，是面子，泡泡球雖然是個球，可是球更得要面子不是？而且還得通

體都是面子。就比如我們這位主人公老馬，他也是個要面子也有面子的主兒。

老馬叫馬三立，呵呵，當然是個玩笑。老馬是旗人，祖上破落了，又搞得四體不勤

，做不了工，也當不得農民，只好做流氓。流氓那是罵人話，對外頭說，老馬是做

水陸兩線生意的。按照老馬的說法，無論是官是民，吃交通運輸這個行當的飯，你

必須黑白兩道都能玩得轉，手面必須得闊，眼界必須要寬，朋友必須要多，就是現

在，哪天您端着大碗面往跑長途的司機堆里一紮，真能跟爺們們打成一片，保證您

每天都長新的知識。就說這手面闊綽，對什麼人闊綽呢？自然是對官和大流氓們，

對官自不必說，哪個環節少了銀子那自然免不了被穿個小鞋，墊個鞋墊兒外加系個

鞋帶。對大流氓，那就是走水運必須打點漕幫，走陸路必須打點山賊，否則的話，

你就是雇個一群保鏢，也保不准出事。那什麼是朋友要多呢？說白了就是萬一哪個

廟裡忘了燒香得罪了哪位堂主，你得能找到朋友擺平這事體。否則，等着吃這啞巴

虧吧。
世道太平的時候，好辦，只管對付大鬼就行，黑白兩道下令，不許動這船貨，小毛

賊們是沒人敢違抗的，惹急了大佬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誰也不願為了這個身上少個

什麼零件。可是這世道不好的時候，軍閥混戰，廟門太多，就有有人疏忽的時候，

跑熟的路還好，萬一偶不其然的跑個生路，萬里迢迢的從南邊運些個緊俏商品進京

城，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全完了。為了避免這樣的事兒發生，一般

事主都事先派人踩踩盤子，了解一下廟門朝哪邊開，而這樣的人來了就得先打聽誰

的面子大。天津衛的人都知道趙五李七的面子最大，可這樣的大流氓是住在租界的

，除了大手筆，人家是不見這小貨色的。那大流氓的組織里專門有管這行的堂口，

堂口下各司其職，如何能跟這堂口切上頭靠的就是這個踩盤子的本事。而我們這位

老馬，馬爺，就是逡尋於各個車船碼頭宣傳堂口自願充當介紹人和引見人的。您說

，這活是不是水陸兩線生意的呢？

老馬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每天早上找一個天津官道上的流民車馬店，在大門廳里沏

壺大碗茶，然後，開始說，用天津話說，叫白話(huo) 。說的就是自己祖上，津門

逸事，一身長袍馬褂，一付對天津衛熟爛於胸的架式,說得是吐沫星子橫飛，搖頭

尾巴亂晃。專門等着踩盤子的人暗中詢問，人一旦多了一點，他便搖搖手晃晃頭，

“不說啦不說啦，都是老皇曆嘍，現在的的年輕一輩，更不得了哇。”然後收口，

過不多久有人暗中拉他的袖子，“老哥，借一步說話”然後老馬暗自一笑，今天的

飯局，算是有着落了。當然這生意不會天天有，也分旺季淡季，一旦閒下來，老馬

還有別的事情做，這是後話，先按下不提。

來人如果明白事體，請老馬小酌一頓，再套個近乎，老馬就會告訴他堂口的老大段

二爺和手下幾個金剛大體活動的範圍。再多餘的，自己去找那幾位談去吧。最差的

也得塞給老馬幾個銅子兒，買幾個燒餅是沒問題的，老馬倒是一視同仁，沒有什麼

價格歧視。段二爺也不是沒聽說過這位編外人員，但既然他的存在能夠給自己的柳

子增強收益，也樂得不去管他。手下也有過向段二爺提建議把老馬綁了入伙，段二

爺卻一票否決，教訓手下：“你們懂嘛？你們知道他多少？這樣的主兒我們離遠點

好。”

老馬是什麼人？為嘛連大流氓手下的二流氓都不願意去惹呢？這事還得從老馬的家

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