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年元月8日  多瑙河早上8：00  漢江之濱下午2：00】

【對話者】：雲夢澤人（馮知明，資深出版人、作家，旅居奧地利維也納）、波上舟（張馳鵬，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漢川市作家協會主席）

【引言】：一條漢江，蜿蜒流淌出江漢平原的千年文脈；一條多瑙河，奔騰滋養着中歐大地的文明肌理。當旅居維也納的雲夢澤人在多瑙河畔回望故鄉，當深耕漢川的波上舟在漢江之濱書寫時代，兩位作家跨越萬里的對話，便在水鄉記憶與文明共鳴中徐徐展開。他們圍繞漢江人工蛇曲地貌的歷史底蘊、文旅價值，以及“水鄉文學觀”的內涵與實踐，暢談故鄉情、文學夢與發展計，讓漢江的濤聲與多瑙河的漣漪交相輝映。

一、一水牽兩洲：從多瑙河到漢江的水利文明共鳴

雲夢澤人：上舟兄，久違了！我在維也納多瑙河畔漫步時，總能想起故鄉的漢江，漢江離我老家白鶴墩不足2公里，經常駐足眺望。你說巧不巧，多瑙河穿過維也納城的那段，有個長達6公里的人工島，還有一條人工運河，都是當地人改造自然的傑作。這讓我瞬間就聯想到了你在《漢水彎彎》裡寫的漢江大堤，那種“人定勝天”的韌勁，原來在不同文明里都有共鳴啊。

波上舟：雲兄此言極是！你這個發現太有意思了。多瑙河的人工島是中歐水利智慧的體現，而我們漢川的漢江大堤，更是華夏水利史上的奇蹟。每次寫到《漢水彎彎》裡祖輩挑堤的場景，我都忍不住動容。你還記得我在小說里寫的那些聲音嗎？挑堤的扁擔吱呀作響，打硪的號子鏗鏘有力，還有江水的咆哮、冤魂的嗚咽，這些都是一代代漢川人與水抗爭的印記。

雲夢澤人：當然記得，那段描寫讀來字字沉重，又充滿力量。你之前跟我說過，漢川的漢江大堤是明朝修建的，和明故宮、八達嶺長城同期，這在歷史維度上太有分量了。我在了解多瑙河人工運河的修建歷史時發現，人類改造自然的過程，似乎都經歷了你說的“順應自然—改造自然—再順應自然”三個階段。你覺得咱們漢江的改造，最獨特的地方在哪裡？

波上舟：最獨特的就是咱們漢川境內的漢江蛇曲地貌！你要知道，長江上游的通天河蛇曲地貎，黃河上游的乾坤灣蛇曲地貎，它們都在上游，且是嵌入式的，其形成與地殼抬升和河流下切作用有關，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唯獨漢川的漢江蛇曲地貎在下游，而且是純人工挑出來的，這在華夏民族史上是獨一無二的。明朝之前，漢江在漢川境內根本沒有固定河道，橫衝直闖，吞噬家園。從明朝開始，朝廷重視民生，一代代漢川人用雙肩挑出了九十多公里的大堤，準確地說，是將不同時期漢江借道而過留下的一段段故道連接了起來，硬生生把桀驁不馴的漢江“捋”成了蜿蜒的蛇曲模樣。這種與水患博弈千年的堅韌，是漢江水利文明最核心的底色。

雲夢澤人：確實罕見！多瑙河的人工改造更多是為了航運和城市發展，而漢江大堤的修建，首先是為了生存。這種生存驅動下的水利實踐，更能體現民族的韌勁。我在《雲夢澤》裡也寫過漢江，把它比作“將要逆飛沖天的巨龍”，其實就是想展現這種在抗爭中孕育的生命力。你覺得這種水利文明，對咱們漢川的文化性格有什麼影響？

波上舟：影響太深了！漢川人性格里的堅韌務實、包容大氣，還有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勁頭，都和與漢江的長期博弈有關。就像《漢水彎彎》裡的李漢生，從軍人到稅務幹部再到企業家，遭遇那麼多不測、苦痛與磨難，也沒能壓不彎他的脊梁，因為他是被漢水泡大的，看慣了江水吞噬污濁、暴力、無情、血腥的殘酷場景，胸懷江水萬流歸宗、摧枯拉朽、雷霆萬鈞之盛大氣概；擁有江水無所不容、 無所不用、無所不達的非凡氣度；深諳“抽刀斷水、水即兩分，刀起水合、其流更甚”自愈智慧，這就是漢江精神的傳承。而且漢江橫貫漢川全境，創造了一江穿鎮（脈旺鎮）的獨特現象，不像潛江、仙桃、天門只是擦肩而過，這種深度交融讓漢江文化徹底融入了漢川人的血液里，從語言、性格，到說話腔調、行事作風，乃至生存法則、生活習俗，都深受水的啟迪和影響，帶上了水的印記。

二、堤壘藏千年：漢江蛇曲地貌的歷史密碼解讀

雲夢澤人：說到漢江大堤，你在小說里有個特別震撼的比喻，說它是“一個個牌位碼起來的”。這個比喻太有力量了，既寫出了大堤的厚重，也寫出了祖輩的犧牲。能不能再跟我說說，這條大堤背後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歷史細節？

波上舟：這個比喻其實來自我對家鄉老人的訪談。漢川的發展變遷史，實際上是一部與水抗爭的歷史。很多老人都說，汛期的時候，祖輩們會抱着先人的牌位守在大堤上，把新挑的泥土和對先人的思念一起踩實。你想想，從明朝到現在，幾百年的時間裡，一代代人把汗水、淚水甚至生命都融入了這大堤里，它哪裡只是一道水利工程，簡直是一部活的漢川通史。

我還專門查過史料，漢川漢江大堤的建設周期是中國歷史上最長的水利工程之一。明朝初期只是初步修築，後來歷朝歷代都在加固、延伸，直到現代還在維護。而且它的修建技術非常精湛，在沒有大型機械的年代，祖輩們全靠人力，把鬆散的泥土夯築成堅不可摧的大堤，抵禦着一次次洪水。這種技術和毅力，放在當時世界範圍內都是頂尖的。

雲夢澤人：確實是一部活的通史！我在《雲夢澤》裡也寫過漢川的龍文化，比如馬口鎮是龍鬚之地，田二河是龍眼之地，這些傳說其實都和漢江大堤的修建有關吧？

波上舟：太對了！這些龍的傳說，本質上是人們對大堤的敬畏和對平安的期盼。比如人們把大堤比作“臥龍”，把加固大堤說成是“餵龍”，其實都是想通過這種文化心理，凝聚起大家修堤護堤的合力。而且你發現沒有，這些傳說和大堤的歷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漢江文化符號。就像你在《雲夢澤》裡寫的“龍淵之地”汈汊湖，就是漢江水利改造的產物，也成了咱們雲夢澤文化的核心載體之一。

雲夢澤人：沒錯，歷史和傳說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我在維也納也發現，當地關於多瑙河的傳說，也都和水利、生存有關。這說明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人們對河流的情感都是相通的。你覺得漢川漢江蛇曲地貌的歷史價值，最核心的體現是什麼？

波上舟：最核心的是它體現了“以人為本”的民生情懷和“天人合一”的生存智慧。明朝朝廷修築大堤，是為了保護百姓的生命財產；祖輩們代代堅守，是為了給子孫後代留下安身立命之地。而且大堤的修建不是一味地對抗自然，而是在順應漢江水流規律的基礎上進行改造，最終形成了現在這種獨特的蛇曲地貌。這種“既要抗爭，也要和諧”的智慧，對現在的發展依然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三、濤聲喚新程：漢江蛇曲地貌的文旅價值發掘

雲夢澤人：說到啟示意義，我知道你一直在為漢江蛇曲地貌的文旅開發鼓與呼，我前不久看到2025年末的政協會上你的視頻發言，專門提了建議。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對這個文旅項目的構想是什麼？

波上舟：我的構想很明確，就是打造中國第三大蛇曲地貌公園！你知道，現在長江上游的通天河、黃河上游的乾坤灣都有蛇曲地貌公園，但它們都在大河的上游，而且是自然形成的。咱們漢川的蛇曲地貌是中國大河下游唯一的人工蛇曲地貎，這是最大的特色。更重要的是，它的區位優勢太明顯了，距離武漢中心城區和天河機場都只有40分鐘車程，有漢川站和漢川北站兩座高鐵站和武荊、漢宜、孝洪、武天和武漢六環5條高速，百公里輻射範圍內人口達2000餘萬，這個優勢是通天河、乾坤灣沒法比的。

我在構想里還提到，這個文旅項目不能只搞觀光，要在依託漢川水文化和紅色文化的基礎上，深度融合歷史文化和民俗體驗。比如可以打造“大堤記憶館”，用實物、圖片、沉浸式演出等方式，再現祖輩挑堤的場景；可以開發“漢江民俗游”，讓遊客體驗捕魚、插秧、唱民謠等民俗活動；還可以結合你在《雲夢澤》裡寫的龍文化，打造龍主題的文旅產品，讓遊客既能欣賞蛇曲地貌的自然之美，又能感受漢江文化的歷史之厚重。

雲夢澤人：這個構想很全面，既有獨特性，又有可行性。我覺得還可以加入“文學IP+文旅”的模式。你看，你的《漢水彎彎》、我的《雲夢澤》，還有龔義成的《金馬盪》、祁懷清的《行吟江河》，這些作品都是以漢江和雲夢澤為背景的。我們可以在文旅項目里設置“水鄉文學長廊”，展示這些作品的片段、創作故事，甚至可以打造小說里的場景，讓遊客在遊覽中感受水鄉文學的魅力。

波上舟：這個建議太好了！文學是文化的靈魂，把水鄉文學融入文旅項目，能讓項目更有內涵。其實在之前的《漢水彎彎》研討會上，就有專家提到，這部小說里的回龍灣、漢江大堤等場景，都有很強的視覺呈現力，很適合開發成文旅場景。比如小說里描寫的“夕陽下的壓浸台”，金山老爹和大家唱《荒年歌》的地方，就可以打造成一個民俗體驗點，讓遊客感受那種厚重的鄉土情感。

雲夢澤人：我還想到一點，既然多瑙河的人工島和咱們的漢江蛇曲地貎都是人工改造自然的典範，我們是不是可以搞“跨洋水利文化交流”？比如和維也納的多瑙河人工島景區合作，開展文化交流活動，互辦展覽，介紹各自的水利文明和歷史文化。這樣既能提升漢江蛇曲地貌公園的國際影響力，也能促進不同文明的交流互鑒。

波上舟：這真是一個奇妙的想法，既有歷史的深度，又有現實的高度，巧妙地將漢川“強產、美城、興水”與“一帶一路”融合在一起。確實，水利文明是人類共同的財富。如果能和多瑙河的相關景區合作，就能讓漢江的故事走向世界，成為“一帶一路”上靚麗的文旅名片。我們就要有這種“跳出漢川看漢江”思維和勇氣，把漢江蛇曲地貌放在全國乃至全球的水利文明格局中去定位。現在，市委、市政府吹響了漢川文化興市的號角，提出要把漢川打造為文化興盛繁榮的新時代魚米之鄉，為漢川樹立作為經濟強市的文化大市形象定了基調，確實鼓舞人心，催人奮進。相信在各方的努力下，這個文旅項目一定能成為漢川的文化名片。

四、文心映水鄉：“水鄉文學觀”的內涵與實踐

雲夢澤人：說到水鄉文學，我記得你之前在評論我的《雲夢澤》時，提出了“水鄉文學觀”這個概念，當時我特別認同。你能不能再詳細說說，“水鄉文學觀”的核心內涵是什麼？

波上舟：“水鄉文學觀”的核心，就是以雲夢澤的水鄉澤國為背景，以漢江為精神紐帶，書寫水鄉人的生存狀態、情感世界和時代變遷。這些年，以賈平凹、陳忠實為代表的北方地域文學贏得了世界性聲譽，風格雄渾厚實。而我們南方的地域文學，應該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水鄉的靈秀、溫潤和堅韌。

具體來說，“水鄉文學觀”有三個核心要素：一是對水鄉土地的深情熱愛，二是對水鄉文化的傳承弘揚，三是對時代變遷的敏銳捕捉。就像我的《漢水彎彎》，寫的是回龍灣在改革開放中的變遷，裡面有漢川的方言俚語、民俗風情，也有水鄉人在時代大潮中的奮鬥與抉擇，這就是我對“水鄉文學觀”的實踐。

雲夢澤人：我非常贊同。我的《雲夢澤》其實也是對“水鄉文學觀”的踐行。我在小說里寫了古雲夢澤的歷史變遷、水鄉的風土人情，還有水鄉人對家鄉的眷戀。雖然我現在旅居海外，但我的根在雲夢澤，我的文字始終圍繞着水鄉展開。我覺得“水鄉文學觀”還有一個重要內涵，就是“以水為魂”，水的靈動、包容、堅韌，都應該融入到文學創作中。

波上舟：太對了！水是水鄉文學的靈魂。你看我們的作品裡，漢江、汈汊湖、竹筒河這些水域，不僅僅是場景，更是人物性格和命運的象徵。比如《漢水彎彎》裡的李漢生，性格就像漢江一樣，既有堅韌不拔的一面，又有包容寬厚的一面；譚一江的命運起伏，就像漢江的波濤一樣，有起有落。而且水鄉的語言也充滿了水的韻味，比如漢川方言裡的“搞邪完了”“巧巧的媽媽哭巧巧——巧死了呢”，讀起來就像江水流動一樣自然生動。

雲夢澤人：我發現這些年，秉承“水鄉文學觀”的創作現象在漢川悄然興起。你、我、龔義成、祁懷清諸先生的作品，都以漢江和雲夢澤為背景，形成了獨特的水鄉文學流派。這種創作現象，對漢川文化的傳承和發展有什麼意義？

波上舟：意義太大了！一方面，這些作品記錄了漢川的歷史變遷和文化傳承，讓水鄉文化得以通過文學的形式保存下來。比如《漢水彎彎》裡寫的漢江大堤修建歷史、《雲夢澤》裡寫的龍文化傳說，都是對漢川文化的生動記錄。另一方面，這些作品提升了漢川的文化影響力，讓更多人了解漢川、關注漢川。就像我的電影《黃鶴樓之鹽道迷局》，就是根據我的水鄉題材小說改編的，上映後讓更多人知道了漢川的鹽道文化和漢江文化。

雲夢澤人：我覺得“水鄉文學觀”還應該有時代性。現在漢川縣域經濟已經躋身全國百強、全省十強，水鄉人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的創作，也應該關注新時代水鄉人的精神面貌，書寫他們在鄉村振興、經濟發展中的新故事。比如在文學作品里寫“互聯網+”與農業、文化融合的場景，就是對新時代水鄉發展的生動呈現。

波上舟：沒錯！我正在構思新的作品，還是以漢川水鄉為背景，聚焦鄉村振興中的新人物、新故事。我覺得作家應該緊跟時代步伐，用文字記錄時代的變遷。而且我們漢川作協正在開展“三個一百”活動，組織百名作家寫漢川、百名畫家畫漢川、百名記者訪漢川，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挖掘更多漢川的文化資源，創作更多體現“水鄉文學觀”的作品。

五、潮起再揚帆：水鄉文化的傳承與時代展望

雲夢澤人：上舟兄，通過今天的對話，我對漢江的歷史文化、文旅價值和水鄉文學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你覺得在新時代，我們應該如何更好地傳承和弘揚水鄉文化？

波上舟：我覺得首先要做好“挖掘與整理”工作。漢川的水鄉文化資源非常豐富，比如漢江大堤的歷史、蛇曲地貌的形成、民俗風情、民間傳說等，都需要系統地挖掘和整理，形成完整的文化檔案。其次要做好“傳播與推廣”工作，利用新媒體、影視作品、文學作品等多種形式，讓更多人了解水鄉文化。比如我的電影《黃鶴樓之鹽道迷局》，就是傳播水鄉文化的一次嘗試。

還要做好“傳承與創新”工作。一方面要通過學校教育、民俗活動等方式，讓年輕人了解和熱愛水鄉文化；另一方面要結合時代發展，對水鄉文化進行創新轉化。比如把水鄉民俗和現代旅遊、文創產品結合起來，讓水鄉文化在新時代煥發出新的活力。

雲夢澤人：我非常認同。我覺得還可以加強“跨地域文化交流”。除了和維也納的多瑙河相關景區合作，還可以和國內其他水鄉地區，比如蘇杭水鄉、周莊等地開展交流，學習他們的文化傳承和文旅開發經驗。同時，我們這些水鄉題材的作家，也應該加強交流合作，共同打造水鄉文學品牌。

波上舟：這個建議很好。其實我們已經在做一些交流工作了，比如之前的《漢水彎彎》研討會，就邀請了省里知名文學評論家、孝感市文聯、漢川市委宣傳部的領導和專家，還有學校的老師和文學愛好者，大家一起探討作品的文學價值和文化內涵。通過這些交流，能凝聚起更多人傳承和弘揚水鄉文化的力量。

雲夢澤人：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建立“雲夢澤文化研究中心”。漢川地處雲夢澤的腹地，是有這個“代表”的權利的，特別是我們的老鐵市長，退休之後，研究和撰寫《雲夢澤十大文化》，此作完成，是雲夢澤的一次文化挖掘，我們還要邀請歷史、文化、文學、水利等領域的專家學者，對漢川的水鄉文化進行深入研究，為水鄉文化的傳承和文旅項目的開發提供理論支撐。同時，也可以培養一批水鄉文化研究的後備人才，讓水鄉文化的傳承後繼有人。

波上舟：這個想法太有遠見了！水鄉文化的傳承和發展，需要理論支撐和人才保障。如果能建立這樣的研究中心，就能讓水鄉文化的研究更系統、更深入。我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漢川的水鄉文化一定能傳承下去，並發揚光大。

對話總結：五大核心觀點

1.水利文明是人類共同財富，是“一帶一路”重要文化元素，漢江人工蛇曲地貌與多瑙河人工島展現了不同文明“順應—改造—再順應自然”的共同智慧，具有跨洋共鳴的文化價值。

2.漢江蛇曲地貌是漢川獨有的歷史文化資源，其“人工造就、下游獨有”的特性與明朝同期修建的歷史底蘊，構成了不可複製的文化競爭力。

3.漢江蛇曲地貌文旅開發應走“特色定位+文化融合+國際交流”之路，打造集自然觀光、歷史體驗、民俗互動、文學IP於一體的文旅品牌，融入鄉村振興發展大局。

4.“水鄉文學觀”以漢江為精神紐帶，以雲夢澤水鄉為背景，核心是書寫水鄉人的生存與時代變遷，需通過作品創作、活動開展、文旅融合等方式踐行與傳播。

5.水鄉文化的傳承發展需兼顧挖掘整理、傳播推廣、傳承創新，通過跨地域交流、人才培養、理論研究等手段，讓千年水鄉文脈在新時代煥發新生。

跨越萬里的對話，終在漢江與多瑙河的文明共鳴中落下帷幕。但水鄉文化的傳承、文旅振興的探索、文學創作的堅守，永遠在路上。當漢江的濤聲遇見多瑙河的漣漪，當水鄉的記憶碰撞世界的眼光，漢川的故事必將書寫出更精彩的時代篇章，而兩位作家的文心與鄉愁，也將永遠流淌在故鄉的江河之上。

【對話者簡介】

波上舟·張馳鵬，男，湖北漢川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湖北省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孝感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漢川市作家協會主席。代表作品有：長篇小說《大河有水》《罪石》《漢水彎彎》，長篇革命歷史傳記《徐寶珊傳》等，由他根據其小說《死菜：龍鳳呈祥》編劇的電影《黃鶴樓之鹽道迷局》，已於2023年10月20日在全國院線上映。

雲夢澤人·馮知明 資深出版人，作家。從1984年開始創作，代表作《馮知明作品集》（三卷本）；歷史隨筆《楚國八百年》；長篇小說《四十歲的一對指甲》《雲夢澤》（海外書名《生命中的他鄉》）；計創作及發表各類作品共計500多萬字，其作品《丟失了的城池》三部曲80萬字的鴻篇巨製，試圖用寓言體呈現一個民族近、現代史。

2026年1月7日維也納多瑙河畔 整理

2025年1月8日漢川市漢江之濱 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