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首頁 新聞 視頻 博客 論壇 分類廣告 購物
版主:阿飛的劍
萬維讀者網 > 茗香茶語 > 帖子
赤旗寰球記 13
送交者: 地鐵站 2004年11月26日16:40:46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第十三章 赤色詩詞

對於香格里拉酒店裡發生的那一場惡戰,毛赤宇和紅旗也覺察到了。當時毛赤宇正在宿舍里複習,忽然之間心中一震,他清楚地感覺到幾股力量在某一個方向的遠處升起。自從他修煉了信仰之力以來,他對能量的流動更為敏感。然而他現在只能感覺到確實有能量在遠處,並且可能在激烈碰撞中,但卻無法確定其位置。

“領袖。”

紅旗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毛赤宇“唔”了一聲,表示自己也知道了,接着問道:“你能感覺的更清楚嗎?”

“大概可以,我能感覺到是達斯·維達與長青老師在交手,具體位置也大概能確定。”

毛赤宇一聽交手的居然是他們兩個,吃了一驚,連忙說道:“他們兩個……長青老師會不會有危險?”紅旗回答:“長青老師在穿越時空的時候受過傷,實力大減。雖然我相信以他的智慧可以應付,不過我們還是趕過去看看比較好。”

“好的!”

毛赤宇聽紅旗這麼一說,“霍”地站起來,拔腿就往外走。一方面他很擔心蘭飛揚出什麼意外,另外一方面下午打支部書記那一拳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快意,他現在有點迫不及待地想找敵人痛快打上一頓。

於是兩個人離開宿舍,迎面正碰上沈涼。沈涼見毛赤宇行色匆匆(紅旗還處於隱身狀態),問他去哪裡。毛赤宇將他們二個人感應到長青可能在與敵人作戰,必須要去支援他才行。沈涼聽了以後,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其實我來是想找張栩的,因為我聽到一些關於他的傳言,想證實一下……”

“張栩從剛才開始就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毛赤宇匆忙地說了一句,然後推開沈涼,“對不起,我得走了,長青同志現在很危險。”

“赤宇……”沈涼的樣子似乎很焦慮,眼神也帶着些懇求。毛赤宇心中一軟,但一想到長青可能會遇到危險,他不得不硬着心腸對沈涼說:“等我回來再談吧,真的,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吧。”沈涼張開嘴還想要說些什麼,毛赤宇已經慢慢飄升到空中,與紅旗一起朝着香格里拉大酒店飛去。沈涼失望地低下頭,再度撥響張栩的手機,然後一個機械的女聲從話筒里傳出來:“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經關機。”

張栩現在在哪裡呢?他在這座城市某一處的酒吧深處,忐忑不安地坐在高腳圓椅左右張望;他的兩旁是辛帝雷拉與曲佳音,兩個人都衣着性感、媚眼如絲,在綿軟的音樂聲伴奏下與張栩說着一些慵懶的話題。

“可……可是,辛帝雷拉小姐,我們不是下周三才有PARTY嗎?”張栩緊張地盯着吧檯後的一支支紅酒,生怕一不留神眼睛就瞥到身旁辛帝雷拉的大腿或者曲佳音雪白的脖頸。別看他平時里老是流着口水說美女美女什麼的,等到美女真的貼過來,他反而畏縮不前,說到底張栩也不過是色狼外套下的羞澀處男大學生罷了。

辛帝雷拉啜了一口酒,柔聲道:“今天請張先生來,就是為了商議下周開PARTY的事情呀。”張栩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說“我以前沒參加過,沒什麼經驗啊……”辛帝雷拉又笑道:“經驗並不重要,只要人可靠就好了,你說對吧?”這話讓張栩聽起來有些別的意思在裡面,臉騰一下地就紅起來了。辛帝雷拉見他這樣子,故意貼近問道:“張先生怎麼臉紅了,莫非想到了些什麼?”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在想PARTY的事,對,PARTY的事。”張栩臉更紅了,說話也開始結巴。辛帝雷拉索性用手輕輕挽住他手臂,細膩的指尖划過張栩的皮膚,讓他心跳瞬間跳到一百多下。

“我們既然都彼此熟悉了,就不要先生小姐這麼叫好嗎?”辛帝雷拉的語氣裡帶着一些撒嬌般的嬌嗔,張栩汗如雨下,只得點頭應承,叫了聲“辛帝雷拉”,又轉頭對曲佳音說了聲“佳音”,曲佳音露出甜美的笑容“噯”了一聲,隨後假裝喝酒的樣子舉起杯子,用來掩飾自己因厭惡而皺起的眉頭。三個人一個假意親近、一個戰戰兢兢,只有辛帝雷拉一個人不斷地主動撩撥,在她挑逗之下張栩內心天人交戰,彷徨無措,心裡拼命想找個話題轉移開來以避免這種尷尬局面。

“哎,哎,對了,佳音,辛帝雷拉,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咱們系黨支部辦公室發生爆炸了。” 張栩終於找到一個話題,趕緊說道。果然,一聽到這句話,辛帝雷拉和曲佳音都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張栩暗中鬆了口氣,開始給她們講起來。

當然,張栩並沒有說毛赤宇用信仰之力一拳打碎辦公桌,而是說那個桌子莫名其妙就自己爆炸了。

“好奇怪,好端端的辦公桌怎麼會爆炸呢?”曲佳音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支部書記在外面有什麼仇家吧,哈哈……誰讓他是黨的支部書記呢。”張栩打個哈哈,覺得這個玩笑開的很有水準;話一出口,他猛然覺得有點後悔,對共產主義似乎不大尊重,但他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辛帝雷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心情波動。

“聽起來你對你們的黨組織很不屑嘛。”辛帝雷拉別有深意地問了一句,她的眼神在一瞬間閃過一絲得色。

“哪,哪裡有啊,我對黨是很尊敬的。”張栩惟恐她們不信,趕緊又加了一句,“我今天去辦公室,就是去交入黨申請書呢。”

“哈哈,你?你想交入黨申請書?”曲佳音聽到以後笑了起來,張栩一時間不知道她的笑是褒義還是貶義,只好故作嚴肅學紅旗的口吻說:“入黨可是件嚴肅的事,這是表達自己對共產主義信仰的忠誠。”曲佳音一聽,笑的更厲害了,撇着嘴說了一句:“你可真土哎,什麼年代了,還講這些老掉牙的東西。”

“哎,哎……”聽到曲佳音這麼說,張栩也只好陪着笑臉一起笑,“是啊,我是開個玩笑嘛,開個玩笑而已……”

“就你一個人去的嗎?”辛帝雷拉問。

“哦,沒,還有我宿舍的一個兄弟,叫毛赤宇,佳音可能認識吧?”

“不認識……”曲佳音搖搖頭,這是實話,她和毛赤宇雖然同在一所大學,但從來沒交集。當毛赤宇為了省幾塊錢而走路的時候,她正在KTV里與富家子弟開心地唱着流行歌曲。

“你那個兄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辛帝雷拉裝做隨口問道。

“挺老實的一個傢伙,模樣也不算丑,唔……人家共產主義信仰可比我堅定多了,信仰之力也比我強……”張栩一下子說漏嘴,看聽着的兩個人沒反應,趕緊補上一句,“我是說他信仰之歷史比我長……”

“他信仰比你堅定?”

“是呀,尤其是最近,人家達到的那個境界我可差的遠了。”張栩這句話說的半是失望半是嫉妒。

“哎,別難過了……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行樂需及春,現在要趁青春年少要多多享受才對,什麼主義呀,理論呀,都是嚇唬人的,哪會有人放着好好的生活不享受,去信仰那些東西。”辛帝雷拉攀上張栩的肩膀,一邊吹氣一邊說,張栩雖然覺得她的話說的不對,但這種氣氛之下渾身酥麻,無力反駁,也只能訕訕稱是。曲佳音在一旁一臉不屑道:“現在有錢就好,管其他的做什麼,有了錢誰管你是民主黨還是共產黨。”

張栩聽到她這麼一說,精神一呆,他一直覺得曲佳音這個女孩子雖然時尚但很清純,他沒想到這麼一個清純脫俗的女孩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話。辛帝雷拉見他有些不對勁,沖曲佳音瞪了一眼,曲佳音雖心中不爽,但衝着酬勞還是扮出了一副高興的樣子,拉住張栩說我們去跳舞吧。

“可,可是我得在門限前回宿舍,我還得重新寫一份入黨申請書呢。”

“哎,真是的,別騙人了,我也是大學的,我也知道宿舍規定。你今天就別回去,等明天早上宿舍開了門再回去就得了嘛。”曲佳音抱住他胳膊,嬌聲道。“入黨申請書有什麼難寫,都是廢話往上湊就得了。”

張栩被這兩位美女的幽香熏的五迷三道,又聽到她們讓他明天早上再回去,忙問那晚上我們做什麼?話一出口他就鬧了個大紅臉,辛帝雷拉和曲佳音均是曖昧一笑,默不作聲,讓張栩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到底是真是假,更加意亂情迷。

“來,跳支舞吧。”

音樂在這個時候響起,辛帝雷拉與曲佳音擁着張栩走進舞池,辛帝雷拉知道這個傢伙的精神已經算是被初步腐蝕成功了。她本來可以用比較直接的“金錢腐蝕”直接刺激他的神經,但那樣一來,張栩的性情必然大變,容易被紅旗看出破綻,於是她就採取了這種循序漸進的“美色誘惑”,讓他一步一步沉下來。

“現在的人誘惑起來可真是容易。”

辛帝雷拉不無感慨地想,同時瘋狂地扭動着身軀,張栩與曲佳音也被她瘋狂的舞姿所迷,也一同蹦跳起來,他們三個和其他好多人在舞池光怪陸離的燈光與搖滾樂中陷入刺激的癲狂中,回宿舍寫入黨申請書的事被張栩徹底拋諸於腦後,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機已經被關掉了,誰也打不進來…………

紅旗與毛赤宇只花了大約兩分鐘就抵達了香格里拉飯店,紅旗又花了一分多鐘來確定精確位置:第二十三樓的總統套房。兩人二話不說,立刻飛奔而去。

“你還能感覺到長青老師與敵人的力量嗎?”毛赤宇一邊跑一邊問。

“能,但是都很微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紅旗緊張地回答,老師在他心目中位置很重,他擔心萬一出點什麼差錯的話。

如果從一樓坐電梯或者爬樓梯都太慢了,紅旗與毛赤宇索性飛到半空,直接朝着第二十九樓的外側而去。當他們快要接近那房間的時候,就聽到裡面“轟隆”一聲巨響,有玻璃的破碎聲傳來,一個人影從屋子裡衝出了窗外,從姿勢來判斷的話,這人是被屋子裡的某種力量炸出來的,所以面部朝天,四肢攤開。

“長清導師!!”

紅旗大吃一驚,飛身衝過去將那人抱住,驟然失去紅旗支持的力量,還沒學會飛行的毛赤宇鼓起勇氣,勉強用信仰之力讓自己攀上了總統套房的陽台邊緣。

那被炸出來之人正是蘭飛揚,只見他雙目緊閉,滿面塵灰,平時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紛亂不堪,嘴角還流出一縷鮮血。紅旗把他接住,拼命呼喊:“導師!導師!”連續喊了數聲,蘭飛揚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動了動嘴唇,紅旗連忙把耳朵湊過去,卻聽不清他說些什麼。

“紅旗!!他們還在屋裡!”毛赤宇已經翻過了陽台,看到達斯維達與泰森全在屋裡,急忙大叫。泰森一見居然是毛赤宇,公仇私恨綜合到一起,於是大吼一聲,一招極為剛猛的“貪婪之鱷”撲面而來。這招就好象是資產階級的金融大鱷們一般,會將一切阻礙自己的東西盡數除掉。毛赤宇初次面臨強敵,不知道怎麼躲避,只能憑直覺運起信仰之力在雙拳,然後護在了胸口。泰森一拳結結實實打到了他的身上,兩個人都倒退了幾步。毛赤宇只覺得渾身酸疼,兩隻手臂更是火辣辣地難受;泰身比他還難受,自己擅長的一招連這麼一個初學者都打不倒,實在是太丟面子了。

“資產階級敵人一有機會就要復辟,不能給敵人反擊的機會!”

毛赤宇心想,回憶起他拳打支部書記那一幕,將全身力氣貫注於右拳,提升力量,然後猛然揮出;泰森沒想到敵人還能反擊,情急之下就地一滾,這才勉強躲過了毛赤宇的攻擊,心裡只說僥倖。幸虧毛赤宇臨敵經驗太少,這才讓他躲過去;如果這一招是紅旗或者長青來發,必然不會傾盡全力,而是留一半能量在左拳當後招,到時候即使打不敗敵人也能將其重創。

儘管如此,毛赤宇還是將泰森逼退了幾步,他抖擻精神,連連出擊,將體內的信仰之力盡情揮發出來,只打的酣暢淋漓,豪氣萬千。打到痛快的時候,他腦海里猛然跳出一句主席詩詞,這詩句無論韻律還是意境竟然與自己的攻擊節奏天然相配,於是他不由得一邊揮拳一邊大聲念誦,拳由心生,一字一拳,這攻勢變的流暢無比: “鍾·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無論這詩句還是這招數毛赤宇都用的意氣風發,他見泰森攻勢稍緩,雙足穩穩踏在陽台之上,雙拳懸在腰間蓄力待發,有如一張拉滿了弓的弓箭,同時口念道:“虎踞龍盤今勝昔!”泰森“哼哼”一聲,又是一招“貪婪之鱷”,毛赤宇一見時機到了,暴喝一聲:“天·翻·地·覆·慨·而·慷!”蓄滿勁的雙拳霍然擊出,一時間泰森只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無數拳影,而且每一拳都大開大闔,竟然就真有這句詩中的森然大氣了。

泰森哪裡敢硬接,急忙向後退去,毛赤宇勢如猛虎,上三路的攻勢絲毫不緩,步步緊逼,“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氣魄體現出了十足十。

只是這攻勢太過冒進,毛赤宇心中有些得意,卻沒注意到達斯維達悄然出現在身後。

“小心!!”紅旗懷抱着蘭飛揚,一時間無法展開身形,只能大聲示警。毛赤宇慌忙回頭,看到一張白人的臉孔,面色蒼白,似乎剛才也受過重創,但那股邪惡的資產階級氣味卻清晰無比。

“不·可·沽·名…………”

毛赤宇大驚之下,連忙出招,卻被達斯維達半路截殺,這句詩使到了一半就念不下去了。

“我的革命領袖,幫我去問候馬克思那老人家吧!”達斯維達見狀,高高舉起左手,剝削之鈎應聲而出,順風劈了下來。毛赤宇猛然想起以前看的漫畫《聖鬥士星矢》裡星矢對付亞爾迪的時候有一招空手入白刃,靈機一動也如法炮製,等那鈎鋒斬下來的時候兩隻手從兩側“喝”地一聲夾,竟生生夾住了。

“你……你這是什麼!”達斯維達沒見過這種打法,大吃一驚。毛赤宇微微一笑,擺出一副後招無窮的樣子道:“不管是什麼招,只要能打垮資產階級,就是好招!”

達斯維達和泰森見毛赤宇以一敵二且還胸有成竹,又見他的力量確實比以前突飛猛進,一時間都躊躇不前。這時候蘭飛揚神智少許恢復,對紅旗說道:“現在形勢對我方不利,酒店保安也立刻就趕到了,先撤再說。”

“好的!”紅旗也擔心毛赤宇的安危,暗自責怪自己太過輕率,為了導師的性命而忽略了領袖的安全,如果為了救導師讓導致領袖被殺,那長青不會原諒自己的。

想到這裡,紅旗雙目圓睜,抱着蘭飛揚沖向陽台,伸出左手手指運起信仰之力,在陽台底座唰唰寫了“暴力革命”四個字,只聽“嘩啦“一聲,整個陽台都被這帶着信仰之力的四字震塌。達斯維達與泰森沒想到他居然目標是陽台,都朝屋子裡跳去,只有毛赤宇反應不及,隨陽台的碎片朝樓下落去;紅旗趁達斯維達二人後退之際朝下飛去,正好將毛赤宇接到手裡。

“領袖,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紅旗歉疚地對毛赤宇說。

“沒關係,能救出蘭副市長就好。”毛赤宇回答,同時心裡有些遺憾,剛才的打鬥雖然險象環生,可他感覺到了一種充實感,那種將自己獻身於偉大革命事業與敵人做鬥爭的充實感。

紅旗連連放出幾團暴力革命,將總統套房這一面的牆壁全部震塌,以遲滯敵人追擊,同時腳下發力,帶着毛赤宇與長青迅速地離開香格里拉飯店。

紅旗一口氣跑出去大約十幾公里,又繞了幾個大彎,確認後面沒有人追來以後才將速度放慢下來。這時候長青差不多清醒過來了,雖然無法動彈,但至少可以思考與說話。他對紅旗說:“先去我家裡吧,我家裡沒別人,不會有人來打擾。”

於是三個人飛到了蘭飛揚副市長所在的宅子,這是一間樣式古老的宅院,雖不豪華卻頗有風骨,屋子頂上的青瓦與瑞獸雕塑痕跡還歷歷在目,院子裡種着兩棵松樹,一條碎石甬道,看起來十分雅致。

進了院子以後,紅旗將蘭飛揚小心地放下,和毛赤宇一起將他攙扶進了臥室,把他平放在床上。紅旗用手點住他的太陽穴,要給他灌輸信仰之力進去。

“不用這樣……”蘭飛揚虛弱地擺了擺手,讓毛赤宇去隔壁的書架上拿一本《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來 “唔?您不要紅旗為您輸送能量療傷嗎?”

“信仰之力來源於精神,讀一些理論巨著所產生的痊癒能量比別人強行輸給我有效的多。”蘭飛揚面色蒼白地說。毛赤宇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將書取來灘開在蘭飛揚面前。蘭飛揚掙扎着起身,讀一段,閉上眼睛運一會兒氣。這樣大約讀了二十幾頁以後,他長出一口氣,嘔出一堆淤血,氣色看起來精神多了;紅旗把書合上了,小心地放回原處,心中暗自讚嘆自己老師對信仰的精誠。

“那麼,導師,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毛赤宇問道,因為他剛才在宿舍感覺到的能量波動分明是信仰之力占上風,怎麼等他與紅旗趕到之後會變成資產階級走狗占優勢呢。

“……唉”蘭飛揚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我畢竟是老了,不僅信仰之力減弱,連智慧都受了影響……”

紅旗和毛赤宇面面相覷。接下來蘭飛揚就講自己如何與達斯維達談判;達斯維達如何邀請他去酒店,並企圖要用“金錢腐蝕“控制他;然後自己如何巧妙地利用“批判接受”借力打力擊潰了泰森與達斯維達。

“可是既然老師您占盡優勢,又怎麼會被……呃……中了他們的詭計呢?”紅旗本來想說“被打敗”,後來覺得不太合適,換了成“中計”。

“呵呵,我就是被打敗了,這沒什麼可諱言的。實事要求是,這是一名共產黨員應有的美德。”蘭飛揚看穿了紅旗的心思,溫和而嚴肅地說道。紅旗臉一紅,低頭說“學生知道了。”蘭飛揚點點頭,繼續說道:“要怪就怪我喪失了警惕心。本來我是想趁這個機會從他們口中問出關於他們急於收購工廠的情報,於是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達斯維達這隻老狐狸一邊說話讓我分散注意力,一邊暗中按動了呼叫侍者的電紐。那個侍者受到召喚,來到房間門口;我當時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達斯維達他就和泰森就趁這機會一起猛然發難,把我一下子炸出了酒店房間——你們都知道的,我本身的實力很弱,那一瞬間無法借到敵人的力量,於是就很丟人地失敗了,呵呵。”

“不,不,老師您並沒有敗,是敵人太狡猾了。”

紅旗還想替導師辯解,毛赤宇接着問道:“那,您問出他們購買工廠的目的是什麼了嗎?”

“是的,我知道了,這總算是一點收穫。”蘭飛揚說到這裡,表情轉成極為嚴肅,“但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他們購買工廠的目的是要利用那裡的機械建起一個接收站,然後未來的資產階級敵人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殺過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紅旗與毛赤宇幾乎驚呆了,目前這三個敵人已經讓他們難以應付,如果再來幾個的話,恐怕整個局面就無法設想了。

“可是……共產主義大團結聯盟怎麼只派了紅旗來呢?為什麼不多派一些人?”

毛赤宇問道,紅旗搖搖頭,黯然回答說:“穿越時空的設備需要一種稀有礦物做為能量,而這種礦物只有在資產階級控制的地區才有少量出產。共產主義大團結聯盟付出了無數犧牲才得到的礦石剛剛只能夠兩次時空穿越的,一次是長青導師,一次是我……下一次只有等共產主義統一全世界的時候了。”

“也就是說我們暫時無法得到他們的增援?”

“是的。”紅旗回答,“現在唯一能阻止這個陰謀的只有我,領袖您和長青導師。”

“好!我們就讓他們收購工廠的陰謀徹底破產!”毛赤宇眼神里露出旺盛的戰鬥欲望。這時候忽然蘭飛揚慢慢說道:“不可,我們要讓他們成功弄到工廠。”

紅旗和毛赤宇一聽,都將不解的眼神投向蘭飛揚。後者咳嗽了幾聲,喝了一杯熱水,徐徐道:“現在全國有那麼多的重型機械廠,假如他們不選這個而是選了別的工廠,我們想查出來就等於大海撈針。只要讓他們把目標定在第六重型機械廠,我們才能追蹤他們的軌跡,然後加以破壞。”

“有道理。”毛赤宇心裡十分佩服,蘭飛揚不愧是導師,考慮起事情來比他們都縝密、周全的多。蘭飛揚又道:“關於如果讓他們成功收購的問題,這我來負責;雖然我的身份被他們識破,但我的權力還在,這事好辦。”停了一下,蘭飛揚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注視毛赤宇,笑道:“對了,領袖,我想問你個問題。”

“唔?”

“剛才你在套房陽台上似乎使用了一種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招數,而且似乎在念着什麼,那是什麼呢?”

“哦,那個啊。”毛赤宇也笑了,他攤開手,比劃着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交手的時候忽然很想念誦革命詩詞——以前我父親經常教我背誦的,所以我記得很牢——我發現當我隨着革命詩詞的節奏進擊時,可以盡情地發揮我的力量,並且與詩句本身的意境融會貫通。”

“不愧是未來的領袖,竟然可以融會信仰之力自己創造出新的招數來。”蘭飛揚讚嘆道,“從你剛才一往無前的攻勢中我感覺到了一種千軍萬馬氣吞山河的豪快,我想你念的應該是主席的《《七律·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吧?

“這您也能猜中?太厲害了!”毛赤宇又一次重重地佩服起蘭飛揚的智慧。

“呵呵,這太明顯了,你剛才雙拳蓄氣待發,就是“虎踞龍盤今勝昔”;然後全力一擊,勁鋒猛烈,豈不就是“天翻地覆慨而慷”一句?等到泰森後退,你卻毫無遲滯,窮追猛打,那不就是“宜將剩勇追窮寇”嗎?”

蘭飛揚將這一切看的通通透透,紅旗雖然對這些有所涉獵,畢竟來自兩百年後的未來,在這個時代生活的時間也短,所知有限,只好驚訝地瞪着眼睛在一旁看着,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領袖,這套招數很棒!自詩以言志,詞以言情,革命前輩們創作的革命詩詞自然也表達的是他們的共產主義志向,這詩詞之中就蘊涵着無形的力量啊。若能借這個辦法發揮出實力,絕對可以出敵制勝。”

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居然創造出了一套新的招數,毛赤宇也十分高興,他說那就請導師您起個名字吧。蘭飛揚把右手擱到床邊敲了幾敲,說道:“共產黨人不求浮華,質樸為最高,我看這套招數詩拳詞腳,那麼就叫赤色詩詞革命頌如何?”

“好名字!”紅旗與毛赤宇同時讚嘆道。

忽然,毛赤宇、紅旗與蘭飛揚三個人眉頭俱是一皺,他們全都感覺到在這城市的某一處有一股微弱的信仰之力升起,然後又逐漸消逝。

紅旗屏息凝氣感覺了一會,抬頭說道,神色越發嚴峻起來。

“糟糕,那股力量消失的方向是領袖所在的大學……”

“大學……”毛赤宇沉思了一下,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除了我們三個,曾經修煉出信仰之力的只有沈涼她一個人啊!!”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2003: 愛情表白
2003: 窮得叮噹響的一九九一
2002: 無花果,男人的細膩
2002: 西行慢記 ---- 太平洋三州記行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