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緣: 第七章 善惡之間 (3) |
| 送交者: 心言 2005年01月05日12:29:21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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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善惡之間
薛奎元把蛇從河裡撈起來再跑到姜邦興身邊,見他肩頭的傷口已經開始變得青黑,他急忙把死蛇仍在一旁伏身去吸傷口的蛇毒,姜邦興無神的雙眼淡然凝視着他,呻吟着斷斷續續地說:“不要救我。。。。。。讓我去死吧。。。。。。”薛奎元一隻大手放在他胸口低柔地勸慰:“想開點,你追不到這個還有那個嘛。有種追到底,生命不息,泡妞不止。”姜邦興嘴角露出淡淡一絲笑意,頭一歪昏迷過去。 不超過十分鐘救護車到了,幾個急救人員輕手輕腳把姜邦興抬到車裡,薛奎元把蛇交給他們問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認識他嗎?”一個女護士把蛇放進塑料袋,接着安慰,“知道是什麼蛇咬傷的應該很快就會治好的,但希望他有親近的人在場以防萬一。” 薛奎元稍微猶豫一下雙手搓在一起回答:“我,我。。。。。我認識他。他是我表弟。。。。。。” “那就不要猶豫了,快上車走吧。”女護士急忙把薛奎元推上救護車。 救護車奔向醫院的路上薛奎元先打電話給梁喬輝,梁喬輝告訴他姜邦興可能是因為公司現金被挪用一時想不開,讓他跟到醫院如果需要手術就先簽字,他馬通知秀琴隨後就到。薛奎元遲疑一下問:“這傢伙跑到明尼蘇達過呢,還說他愛梅音,到底怎麼回事?”“哦,他是不願讓你救他罷了。這人風一陣雨一陣地說話沒法聽,不要想那麼多。”薛奎元“嗨!”一聲把手機關掉,要再打電話給梅音問個究竟想想又把手機丟在姜邦興擔架上,兩手托腮望着昏迷不醒的姜邦興犯起愁來。他這個在國內的數學碩士除了微分幾何外對這種事情再認真也想不明白,只能望着姜邦興那張被疼痛扭曲的娃娃臉發愣。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如果不是梅音讓他出去買草莓和西瓜帶上明天去威茨卡亞莊園給老人和孩子,如果不是他這麼多年都沒有看過海繞道去海邊看看,根本就不會遇到姜邦興。這傢伙能跑到明尼蘇達冒充舊識就一定有他的原因,看來和梅音分開這兩年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喬輝回答得怎麼那麼輕鬆,難道大家都在瞞自己一個人?不會吧。。。。。。? 到醫院姜邦興剛被推進急救室梁喬輝琳芬和秀琴就趕到了。薛奎元敘述了事情經過後拉着梁喬輝進廁所問:“到底怎麼回事?這傢伙硬說是失戀了才要尋死的。” 梁喬輝輕鬆地笑笑說:“你聽他這麼說都救他還問我幹什麼?他這人就這麼荒唐,以後細說能笑死你。正常人能自殺嗎?他有太太你現在也看到了。梅音根本就沒好好理過他,琳芬和我敢拿腦袋擔保。不過他公司現在慘了,這下還真要梅音幫他一把。周一讓梅音和秀琴過去清理賬目吧,說不定他是破產了。”梁喬輝把姜邦興公司現金被幾個副經理挪到股市的事詳細解釋一番,接着對薛奎元說:“梅音這兩年心裡只有你和兩個孩子,這可真是誰不佩服都不行。” 薛奎元哈哈大笑起來:“照你這麼說,他這個人不是花痴嗎?” “也可能有其它原因吧。人突然受到刺激幹什麼很難預料,等他醒了再問問怎麼回事,如果還有自殺傾向就只好把你見到的事情都告訴醫生。” 梁喬輝和薛奎元回到急救室門前秀琴正拉着琳芬的手抹眼淚,見他倆過來忙問:“到底出什麼事了,他說月底退掉公寓就搬回家住,怎麼會是這樣?” 梁喬輝輕輕搖搖頭勸道:“不要緊,知道是什麼蛇咬傷的把蛇毒血清打上很快就醒過來了。可能是突然發生什麼大事了,他一下受了刺激。” “他這個人整天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不爭氣呀,你看他從開公司以來鬧得成什麼樣子了。”秀琴邊抹眼淚邊抱怨。 “呵呵,你這麼一說以後我可要把喬輝看緊點。我還總盼他能跑出去玩玩輕鬆一下呢。”琳芬故意開句玩笑,摟的摟秀琴說:“男人再怎麼孩子氣也是男人,自尊心都很強的,有時他們把心事說出來妻子也該認真聽。” “唉,你以為他是喬輝呀,他在家就像個大孩子。” “不一定,其實在一起生活久了有些事情就容易忽略了,你以後多留心才好。” “也許是吧,這人要自殺還送到蛇嘴裡去,到底怎麼想的?” 很快一個護士開門探出頭輕鬆地朝他們幾個笑笑說:“好了,他已經醒過來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 秀琴第一個跑進去拉住姜邦興的手哭着說:“邦興,你到底怎麼了,不是說好月底就回家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邦興抬眼看看她問:“胖胖呢?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把胖胖放哪了?” “胖胖和闖闖都在梅音家裡,你可以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嗎?” “秀琴,我爸我媽都被雙規了。。。。。。”姜邦興微弱地抬起胳膊用拳頭捶打着病床沿放聲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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