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愛爾蘭酒吧,人很多,小黑板上用瑞典文列着各種啤酒和葡萄酒。老伯排出54個屎克郎,要了一杯同事極力推薦的比利時啤酒,說是十分tasty,嘗了嘗,沒喝出哪裡比budweiser或青島啤酒好。本以為這些哥們兒會給遠道而來的老伯安排個好節目,哪知一個小時過去了,兩杯啤酒下肚了,三趟廁所去完了,也沒有什麼意外驚喜。要是在中國。。。。。。得,回旅館睡覺!
星期五上了半天班,下午請假逛街。老城值得去一趟,畢竟是斯德歌爾摩的精悴所在,但是,也就值得去一趟了,一些十六七世紀的石頭房子而已,也未見得有什麼建築特色,老伯只是奇怪當初為什麼把它們建得靠那麼近,不少小巷子估計馬車都走不了。花了五塊錢,聽了聽街頭藝人的演奏,小姑娘小提琴拉得很有特點。百無聊賴中,坐船轉了轉,沿途風景心而論還算不錯,但也是老伯以前在中西部看慣了的,就惜墨如金一下。
下了船,毫無目的地在老城周圍閒逛,才七點多鐘,太陽還高掛在天上,所有商店居然就都關門了,大周末的!瑞典人之懶惰可見一斑,反正即使裝病不幹活,也有社會福利好拿不是?當然了,你非要說這不是大鍋飯的遺毒,而是會生活懂享受的表現,咱也只好隨你的便,呵呵。
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在異國大街上,路上行人稀少,只有隨風起舞的報紙。不知走了多少街區,也不知走了多久;不知道肚子餓,也不知道小腿酸。在斯德歌爾摩最好的夏季,我的心卻一點點被失望冰凍。然而,就在我快要崩潰的彼時彼刻,我抬了一下眼,為什麼會抬那一下眼,我至今不知道,但是我在那一霎那,明白了什麼叫“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