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老知青,我對“知青文學”向來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今夜有暴風雪》刊出後,我 一氣讀完,頓時有一種全身發熱的感覺,似乎是武俠小說中的所謂“走火入魔”。
這幾天,萬維有一篇關於知青回城始末的長篇文章,第一次知道這始於1978年年底雲南知青的一次抗爭,由上海知青丁惠民領導。請願隊伍在與州領導,省領導接觸時,領導們居高臨下,滿口官腔,自不必說,也不令人奇怪。丁惠民看出領導們並無誠意,便突然提出一個讓他們為難的問題:“各位領導,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需要你們回答,你們家裡都有幾個子女在鄉下當知青?”這個問題讓領導們目瞪口呆。確實,他們中間沒有一個人有子女此時(78年年底)還在鄉下當知青。領導發怒了,對着丁惠民和其他知青代表拍桌子,大聲斥責起來。。。
中國人喜歡說“偉大的現實意義和深遠的歷史意義”。丁惠民這句話實在是當之無愧。反美鬥士司馬南在美國購買了豪宅,認為“把小孩從小送到美國留學,其實是把他害了”的金燦榮,靠《中國不高興》賺了了一筆錢的宋曉軍,自認為難倒了克林頓的北大學生馬楠,一向“高大上”的董卿。點睛之筆當屬司馬南的“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
站在1978年的時間點,“丁惠民之問”的“偉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實在不亞於幾十年後的“錢學森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