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朋友給我叫出去,說他朋友的妹妹在他家看到了我的照片,想跟我認識一下。我在家裡也沒事,就去了。跟他們一起來的有一個女孩,我覺得長得挺好看,不大歲數,我誇她漂亮,她卻說自己不漂亮,也就是個氣質女人吧!見她第一眼,我就總覺得認識她。吃飯時雖然故作鎮定,但心裡卻波濤洶湧。
吃飯後,大夥跑到酒店的酒吧,挺靜的。我陰差陽錯就單獨和這女孩坐到了一起。她上來就跟我說上輩子認識我,就好像知道我心理所想的。然後就談理想,談人生,就差沒談社會主義了,反正就是說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眾妙之門嘛!真覺得跟她是認識,還是特別熟的那種。在酒吧,我的鎮定也裝不下去了,心裡跟沒了魂似的。生下來第一次。以前總覺得自己對女人的免疫力特別強,這次看也不盡然。
在酒吧出來,我是真不想出來,還想繼續坐而論道。她問我能上網嗎,要給我一個東西。我就領她到倫敦的一個挺大的網吧,每人來了一杯mochachino。她說她一直就惦記我,今天終於見到我了。說以前為我寫過一首歌,我讓她唱給我聽,她就給我清唱了,我聽後頭都嗡嗡的,手足無措呀!也很老土地拉了她的手,虧了是旁邊有人,要不就動嘴了。
她說他還有一個在錄音棚裡面錄的版本,然後就下載給我聽,說今天終於可以給我了。我們下了這首歌。我聽了前奏,心就一下涼了下來,這歌的伴曲我太熟了,倒着彈我都能聽出來,我老婆沒事在家就彈這首曲。這首曲救我一命呀!心要是不涼下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呢!
今天早上這女孩又給我打電話,約我到海德公園一聚。我去了,在公園裡坐了一會,這次我沒去拉她的手,就是坐而論道。後來我把她帶到泰晤士河邊上,領她走上了waterloo bridge。我說你剛來倫敦,知道這橋的名字嗎?她說知道,她來倫敦除了看他表姐就是想看看這座橋。然後告訴我她明白了,哭了,讓我不要再說了。
回家我就給我老婆打電話,把這事說了。我老婆說她剛回國兩天半,我怎麼就要有作風問題了呢?然後告訴我就當是一場夢吧!還是個做夢娶媳婦的夢。
可笑的是,這兩天內也跟這女孩也說了好多的話,到現在都沒問她姓字名誰,學什麼的這些general的問題。就當一場夢吧!
本想把那首歌的mp3傳上來,但後來想想算了。我從回家到現在一直在聽,也許以後還要聽。挺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來這套,鄙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