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同學很生氣
嘿嘿
白靈同學到了現在也煤油外嫁
大概還在痴痴地等着華藍
阿狗同學和老潘這幫倒外嫁地
該含笑閉上眼睛了嘎
誰言寸草心
報得三春暉
都母親節快樂吧
嘿嘿
給阿狗同學隆重推出學習材料
做一個有尊嚴地老留們不容易薩
英雄識英雌
嘿嘿
堅決打倒俄國數學家
嘿嘿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圖)
新京報記者採訪白靈的父親、朋友及多位業內同行,還原“性感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這兩年是闖蕩好萊塢十幾年的華裔女星白靈最為“惹眼”的一年,不僅僅因為她憑《餃子》連奪台灣金馬、香港金紫荊、金像獎最佳女配角三項大獎,出任柏林電影節評委大出風頭,最重要的是她每次露面都極其性感,甚至為美國《花花公子》雜誌奉獻了“全裸艷照”。出身於知識分子家庭、曾當過兵、以清純形象於上世紀80年代步入影壇的白靈為何會變成一代“艷星”呢?近日,記者採訪了白靈的父親、朋友以及多位與她合作過的影視界同行,他們向記者講述了昔日和今時眼中的白靈。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父親記憶中的“白靈”
白靈生於四川成都,她的父親白玉祥原籍河北豐寧,解放戰爭進軍大西南時,在部隊文工團當樂手的白玉祥隨軍南下,到了重慶,轉業後先去歌舞團工作,後來又調入四川曲藝團來到成都,白玉祥的專業是搞樂器,副業還當過一段相聲演員。今年白玉祥已經75歲了,早已退休在家,當他接到記者的電話後,很平靜地談起了自己的女兒。
年齡縮水7歲今已44歲
據白玉祥介紹:白靈姐弟三人,她排行老二,姐姐名叫白潔,早年也在曲藝團當過演員,後來調到國稅局工作,弟弟名叫白陳,現在定居日本,在日本一家美國大企業工作,網上介紹白靈生於1968年,但白玉祥告訴記者,白靈生於1961年10月,今年已經44歲。
白靈從小就喜歡表演,上小學時趕上“文化大革命”,她就專門學習樣板戲,小小年紀就能把八大樣板戲的主要唱段都背下來,後來她還參加了一些宣傳隊組織的公開演出,白靈在小時候還學過琵琶,在她主演的一部古裝片和一部美國片中都有她彈奏琵琶的情節,那都是白靈親自演奏的,初中畢業後,白靈到成都一個名叫雙流的地方下鄉勞動鍛煉,當地條件很艱苦,不久趕上西藏軍區文工團到成都來招收文藝兵,白靈前去應試,結果一試就被選中了。
第一次擔任主角———“女扮男裝”
據白玉祥介紹,白靈到西藏後,被分配到了軍區“林芝”地區宣傳隊當兵,後來宣傳隊解散了,白靈還當過一段時間護士,一位白靈的朋友也曾告訴記者,白靈在部隊確實當過護士,她自己曾講過天天給病人打針,有的年輕戰士見她長得漂亮,總要跟她開開玩笑。有一年白靈從西藏回成都休假,正趕上峨嵋電影製片廠拍攝一部電影,經人推薦,白靈在片中演了一個只有幾句台詞的小角色,這是白靈第一次“觸電”。兩三年之後,白靈復員回到成都被分配進了四川省人民藝術劇院,從此算是真正幹上了表演。
白玉祥告訴記者,經過在部隊的錘鍊,白靈變得更加成熟和堅定,在省人藝主演的第一部話劇名叫《月琴與小老虎》,是白靈第一次演主角,白靈在劇中女扮男裝,扮演一個小伙子,這部話劇在四川演出取得很大成功,後來又進京匯報演出,當時的導演滕文驥看了白靈的話劇,決定邀請白靈主演影片《海灘》,並且專門派人來成都接她。拍完《海灘》後,白靈就離開成都,來到北京尋找機會發展事業。
呼籲大家多理解白靈
白玉祥記得白靈出國時,家裡人並沒有送她,是她自己打的去的機場,當時他因為生活比較拮据,所以也沒有給白靈錢,離開家的時候白靈高興多於傷感,非常興奮,激動,到美國後,白靈有時會寄信來,有時會打來個電話問候一下,白玉祥每次都感覺女兒的情緒比較好,對個人事業的發展很有信心。以前白靈回來過多次,每次回家都要“孝敬”父親一些美元,白玉祥覺得女兒現在過得很開心,事業有成,在好萊塢總算闖出一片天地,對此他感到很欣慰。
對白靈目前引起的非議,白玉祥表示他不太清楚,也不太了解,但他表示:每個人在外面做事,有些爭議是難免的,希望大家對白靈多一份理解和支持。
以《諾瑪的十七歲》、《花腰新娘》兩部影片聲名鵲起的青年導演章家瑞原來是白靈的老鄉兼好友,當年是他幫助白靈聯繫赴美發展,更有業內人士透露就是章家瑞親自把白靈送上了出國的飛機。
“當年的白靈就像今天的張靜初”
章家瑞告訴記者,他原名叫章曙祥,畢業於四川大學哲學系,白靈的母親是川大中文系的老師,給他上過課,因此得以與白靈相識,白靈還曾到他家吃過飯,後來他到北京青影廠工作,白靈也在北京發展,因此倆人的友情更加親密。章家瑞說:“當年的白靈就像今天的張靜初一樣,話不多,特別樸實、文靜、清純,她非常愛看書,寫得一手漂亮文章,白靈也很孝順,當年她住北京電影學院6號樓,我住7號樓,她把外婆從山西接來與她同住,照料外婆,在家裡經常給她外婆和我做麵條吃,人真的很不錯。”章家瑞告訴記者當年就是他幫助白靈聯絡出國的,他的一個好朋友是很著名的畫家,當時在美國生活,他把白靈主演的一些影片的錄像帶寄給自己的朋友,朋友把這些作品推薦給了紐約大學電影系,電影系的負責人看過錄像帶後,認為白靈表演不錯,便邀請白靈以訪問學者的身份到美國進修,章家瑞記得:白靈出國的時間是1990年的夏天,開始一兩年他與白靈還有通信,後來就漸漸失去了聯絡。
“白靈曾受母親不公平對待”
記者還輾轉找到了當年白靈的一位鄰居易先生,易先生向記者透露:白靈父母在上世紀80年代初期離異,白玉祥又再婚,白靈的母親陳彬彬在幾年後則與創作出《哥德巴赫猜想》這篇經典之作的著名作家徐遲結婚。白玉祥後來在接受採訪時,曾向記者證實,他和陳彬彬離婚已經20年了。父母離異給白靈也帶來了一定的心理影響,她在北京時很少跟人談起自己的家庭。
據易先生透露,陳彬彬的父親曾是國民黨軍官,陳彬彬最早在部隊文工團當文藝兵,後來轉業到四川大學進修,畢業後曾在團委工作,文革後,陳彬彬又被分到中文系教寫作。因為陳彬彬在上世紀80年代初去日本與兒子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回校後錯過了職稱評定,一直到退休還是個講師,她和徐遲的婚禮是在外地辦的,鄰居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易先生記得白靈小時候很乖,很懂事,長得也很漂亮,但不知為何,她卻不受母親的寵愛,陳彬彬對大女兒和小兒子很疼愛,對白靈卻很苛刻,白靈從很小就開始幹家務活,有時陳彬彬還打罵白靈。另一位導演也向記者透露,白靈與他一起拍戲時,曾跟他聊起過家事,白靈說家裡對她最不好,很小就讓她做瑣碎的家務,天天點蜂窩煤爐子、燒水,有一次因為幹活上學遲到了,老師一問,她一句話也沒說就委屈地掉下淚來,不過,長大後就數白靈對父母孝順,在北京拍戲時,在經濟並不寬裕的情況下,她也經常給父母打電話問好,每次去山西平遙看望外婆時,總要先買上點東西。
今年2月柏林電影節期間,內地記者採訪白靈,得知白靈的母親和姐姐也陪同她一起參加電影節,而且建議白靈在衣着上不要顧忌別人的眼光,據記者了解,現在白靈的母親與她在美國一起生活。
導演熊郁認為,“從中國傳統倫理角度講,現在的白靈絕對屬於一個叛逆者。”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圖:2005年10月27日,白靈在美國洛杉磯參加VH1電視台舉辦的“ButCanTheySing”演唱會彩排時的畫面
合作者心目中的“白靈”
霍莊是北影廠的名導演,既拍出《月牙》這樣根據文學名著改編的藝術片,又拍出不少賣座的商業片,1986年,在白靈主演的《月月》一片中,霍莊擔任副導演,而白靈能夠幸運地主演了這部日後成為她代表作之一的影片,有賴於霍莊當年的慧眼識才。拍完這部電影后,霍莊與白靈就成為“忘年交”,白靈的第一張明星照和第一篇專訪就是霍莊“創作”的,霍莊向記者暢談了20年前他印象中的白靈。
白靈內心很孤獨
拍完《月月》後,白靈把霍莊當成了自己的“談伴”,因為出身書香世家的霍莊可以給白靈帶來很多啟發,霍莊說“白靈非常愛看書,喜歡閱讀文學著作,偶爾自己還寫點詩,跟我聊天的時候,我們聊的除了藝術,就是藝術,白靈仿佛有一萬個問題要問,我覺得她當時在同齡的演員中學習的勁頭是很突出的”。
白靈對藝術的追求令霍莊至今仍很欣賞,但他也指出白靈內心有種孤獨感,他說:“白靈認準一個戲,就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對藝術很熱愛,很執着,她不在乎周圍的輿論,面對周圍人的不理解也並不感到痛苦,但因為心態高了,所以她的內心其實有一種孤獨感,有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寂,只有真正的搞藝術的人才了解她”。
“劉曉慶”是最低標準
霍莊向記者透露:白靈表面上很清純,一點都不狂,但內心卻裝着遠大志向,她那時說電影是一種世界性的藝術,一個好演員應該闖入好萊塢,當時霍莊頗不以為然,他認為白靈自身的條件並不出類拔萃,能夠混成劉曉慶那樣就行了,誰知白靈卻說“如果混成劉曉慶那樣,我就回四川”,話說完之後還要跟霍莊打賭,對此霍莊當時一笑了之,認為她是口出狂言。當時白靈還跟霍莊學英話,經常向她請教一些關於英語的“初級問題”,所以當後來白靈出國,霍莊一點也不意外,他認為這是白靈藝術道路的一個必然選擇。
渴望與“第五代”合作
前不久,在美國夏威夷電影節上,白靈碰到了前來領取終身成就獎的張藝謀,白靈熱切向張藝謀表達了期盼合作的願望,並且聲稱“盼了20多年”,霍莊告訴記者,白靈確實從20年前就關注第五代導演,當時她除了喜歡看外國電影,對國產電影很推崇《一個和八個》、《紅高粱》第五代導演的代表作品,從那時起白靈就非常渴望與“第五代”合作,而且也曾與他們有過接觸,因為當時她感到與這批人合作可以拍出讓自己滿意的影片來。
希望可以把身體的美長久留下來
霍莊告訴記者,當年白靈的思維想已經很前衛,關於人的身體,她認為是上帝造物的結果,誰擁有一個美麗的身體是自己的幸運,她希望可以把自己身體的美保留下來,多拍一些東西,有一次一本電影雜誌組織一批明星去北戴河拍“比基尼”泳裝照,這在當時對一個年輕的女演員來說是一個挑戰,白靈毫不猶豫就去了,而且後來還登在了雜誌上。
中國沒有優秀的女攝影師是白靈的一大遺憾,她一直相信自己有這個本錢,非常強烈地希望把自己身體的這份“珍貴”留下來。
霍莊還介紹說,當時追求白靈的男性也很多,即使白靈去了美國之後,還常常會收到一些美國小伙子給他寄來的信,希望他能幫助聯繫白靈,常常搞得霍莊莫名其妙。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導演杜民回憶道,“年輕時的白靈鼻子很尖,不算是個標準美人,但給人一種清純、乾淨的感覺。”(圖為1989年11月份的《電影世界》封面)
白靈在這部影片中扮演了一個女精神病患者,其實這個角色並不是一個純粹的精神病患者,劇組曾安排白靈到精神病院體驗精神病人的狀態,她的表演非常投入,很認真,與影片的整體風格達到了一致,我比較滿意。但因為這次拍攝非常順利,所以對她本人沒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霍莊(導演,與白靈合作《月月》)
拍攝這部電影是我選中的白靈,當時有六七個人選,經過反覆比較,最終白靈以自己的實力勝出,她非常聰明,演戲很靈,也很敬業,這部電影是在湖北四平的一個窮山溝里拍攝的,條件很差,白靈在表演上喜歡“一條過”,這樣拍戲新鮮感很強,但要求演員準備必須充分,每天拍完戲她都去剪輯車間看膠片,揣摩自己的表演,她追求表演的原生態,她曾反覆強調表演要“質樸無華”,注意電影表演與舞台表演區別開來,這在當時是個很新的觀念。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杜民(導演,與白靈合作《女大學生軼事》)
白靈演戲很努力,認真,雖然她沒有受過高等的表演教育,但不是外行,能力並不差,只不過這個劇本沒有給她太多的發揮,白靈平時不太愛說話,比較穩重,但跟劇組同事相處得都挺好,她的鼻子很尖,不算是一個標準美人,但她帶有很強的個性,給人一種清純,乾淨的感覺。
張西河(導演,與白靈合作《非法持搶者》)
《非法持槍者》是一部驚險式的影片,白靈當時在成都正在等簽證,她是在這個空當演出這部影片的,在片中她扮演一個善良的女司機,對劇情起着穿針引線的作用,當時劇組安排白靈學習開汽車,因為時間倉促就勿勿拍攝,結果差點發生車禍,白靈開車險些與一輛大卡車撞上,白靈戲演得不錯,領悟力很強,很認真,人比較單純,很好相處,在拍攝過程中從來沒有提出過什麼過分的要求。
如今的她性感的叛逆者
杜民:難解
我現在經常從網上看到她的照片和報道,還看過她在國外拍的一些電影,感覺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她的裝束、造型完全變了,作為一個女人,身體是最值得珍貴的,到了40多歲還靠賣弄身體出名宣傳,我很不能理解,現在她挺“紅”的,但這樣的“紅”跟真正意義的通過塑造角色的“紅”是完全不一樣的。
霍莊:理性
出席戛納電影節的女演員基本上上半身都是“露”的,人家認為那是一種美,是上帝的造物,為什麼不能展示呢?身體和性,是非常嚴肅的問題,“袒露”要分什麼場合,如果出現在電影節上或者游泳池邊,很正常。
一張照片看上去是一個瞬間的東西,但其實很複雜,褒也好、貶也好,不要不負責任地下結論,不要說那種經不起時間檢驗的話來,因為時代在前進。從藝術本質上看,如果說白靈是妖姬,那所有參加電影節的女明星都是妖姬,在對這個嚴肅的問題評價前,要首先分清美與丑的概念。
章家瑞:難受
現在我不敢點擊關於她的網頁和文章,有一次偶然從網上看到網友對她的辱罵,我心裡很難受,現在她走性感路線,為了在好萊塢站住腳,可能挺不容易的,有她自己的意圖,但從直觀上看,作為她的一個好朋友,現在她的形象與以前拍《海灘》、《月月》時的形象反差太大,我從心裡來接受她有一定的難度。這兩年我去美國,朋友把她的電話告訴我,我也沒有跟她聯繫,一想起現在的她,我心裡就感覺有點怪怪的。
熊郁:難說
現在我想白靈可能已經被人們認為是國外最敢脫的華裔女演員了,作為一個40多歲的女演員,還敢這麼脫,說明她認為自己的形象不會影響自己的自信,中國人到了好萊塢,到基督教國度里,劣勢很突出,很難有機會演主角,東方人永遠是配角、配菜,在這種逆境中,白靈能夠成就事業,確實是難能,但是可不可貴就不好說了,她這樣做,叛逆也好,極端也好,不能說率真,但可以說率直,公開化了,確實很難能,但是否可貴同樣不好說。我想有一點可以肯定,從中國傳統倫理角色來說,她絕對屬於一個“叛逆者”。
(熊郁:《非法持槍者》副導演)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1989年11月份的《電影世界》封面
兩段戀情
據記者了解,白靈在出國前曾經歷過兩段戀情。
一次是白靈在四川人藝當演員時,交了一個在劇院一起工作的男朋友,白靈對這段戀情很投入,而且深愛着對方,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倆人就分手了。
據白靈的一位朋友回憶,白靈曾經對他講過,這次失戀對白靈打擊很大,以至於幾年後她仍難以釋懷。
白靈的另一次為圈裡人所知的戀情是她到北京之後發生的,這段戀情的男主角是著名作曲家瞿小松,瞿小松畢業於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與譚盾、陳其鋼、葉小綱等名作曲家都是同班同學,瞿小松的前妻是自己的同學、80年代以一篇《你別無選擇》享譽文壇的作家劉索拉,白靈與瞿小松相戀是否導致了瞿小松與劉索拉的離婚,目前尚不得而知。
少女時代的白靈鮮為人知的“清純往事”
白靈的父親白玉祥表示,他見過瞿小松一面,是白靈帶瞿小松到成都來看望他,瞿小松先於白靈去了美國,在白玉祥的記憶中白靈與瞿小松曾經“結過婚”。
章家瑞告訴記者:瞿小松是通過為一部電影作曲認識白靈的,倆人一起參加過幾次圈裡朋友的聚會,白靈去美國也有找瞿小松的目的,但白靈到美國以後,沒有多久倆人就分開了。
前幾年,瞿小松回到上海創辦了自己的音樂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