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艷遇沒?” 當我這麼問的時候, 丁崢說:“別把艷遇當回事兒!機會太多,差點兒成苦差事, 不是艷事嘍”。
丁崢從美國紐約回到上海兩年有餘, 太太帶一兒一女還在美國, 每隔倆三月他飛回去一周, 其它時間就呆在上海。替美國一家公司開拓海外市場, 主要是做半導體方面。人說小別勝新婚,丁說回去是盡做丈夫的義務,主要是看孩子。每次都是歸心似箭, 是“歸”上海, 而不是“歸”美國的家, 因為在上海有兩個少婦情人, 還有一個還在都大學的女孩子所謂的“女友”。
“你的艷遇可真不少啊”我顯得很“嫉妒”地模樣地說。
“別。。。” 丁崢說“有點吃不消哦, 現在快到不惑,可我一周得對付這三個女人呢”。
“你就不怕她們逼你離婚?”
“不會!至少那倆個少婦不會。我即使想, 她們還不定願意呢”。丁說“她們都有很體面的工作, 很體面的老公,需要的就是偷情,所謂的生活的充實,情感的完善。而且口味很刁, 只願意和我這個層次的男人來往”。
“口味刁怎麼講?”我繼續問, 丁看上去不是個自負的男人。
“是啊,這種層次的女人在生活中一直尋找着所謂的高品味的藍顏知己,這倆位少婦都說過類似的話,找到我這類男人不容易,遇到了也就給了, 呵呵” 丁很平靜地說。
“所以啊, 海歸男人千萬別把艷遇當回事兒。各取所需罷了, 只是我很幸運, 情人都是各方面很出色的,Mary是大學老師, Jenny是醫生,身材相貌嘛,給你看看照片”。我瞄上一眼, 的確是面容姣好,氣質典雅的倆位女士。
“最快樂的是和她們做愛,因為上了環,從來不要求我戴套。” 丁崢最後意猶未盡地加了一句, 我則差點兒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