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早年的同志愛慕傾向,的確只限於對偶像的對象傾慕。能和他們多談心,多面對他就很滿足了。彼此都還有一點尊重做Plutonic 的同志,擁抱一下,親一親頰或額頭,就很幸福了。他們後來娶妻生子,仍保持友好問候,當我是弟弟,這些老朋友也一個個凋零了,只餘下甜美的回憶。並非衛道者,我們只是都明白Plutonic Love比肉慾的愛持久而甜蜜,最堪回味。我們都怕性病,(當然在被非法囚禁的集中營所受到的暴力是抵抗不了的痛苦,中外任何監獄,軍中,學校都少不了這些暴行,美軍虐俘也少不了它。)我不敢說是守身如玉,只是怕性病V.D.及HIV,不敢涉足同志場所。美國滿地是Gay Club,我從不涉足,是怕HIV。自己是弱者一類,難免被強暴,HIV風險太大。我情願把傾慕之心放在內心深處。實在說,同志可遇不可求,比異性難找,想找一個可比少年時代好友,殆不可能,只好看看電影上的偶像吧。其實少年時代崇拜的男星,若抹去化妝,也不覺得怎麼迷人,仍在懷念銀幕上的James Dean,Clint Eastwood,Glenn Ford,John Justin這些少年時代的偶像,也真是可笑的事。
年老了,這些情懷就淡泊了。
至於神怎麼安排同志做愛,想來各有愛好。不是說謊,或故作清高,我除了在獄中被暴力,我從不與人太親熱,我還是偏愛Plutonic Love,可以懷念一個好友一生。
現代西方的同志,他們的方式,我不知道。可能也有希臘式,也有法國式,也有Plutonic,也有Bisexual,也有認真的結成同性婚姻。反正我已太老,跟不上他們,也無興趣了。
既已悔改,卻仍懷念少年時代的幾個叔叔,或哥哥。他們是唯一使我忘卻年老的人,想起他們,就好像又回到十多二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