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記憶:小土豆
小時後,我們那兒有三個世界:一個是省委大院裡的我們,一個是比我們高一層的東北局裡面享有特權的人們,最後一個是生活在我們周邊小平房中的工人階級們。正如老毛所說,有階級,就會有階級鬥爭,我們這些生活在三個世界中的孩子們也時不時地發動戰爭。
關於戰爭的事我以後再詳談,今天我要談談我們與一個來自第三世界的小男孩小土豆的一次驚心動魄的相遇。
這個小土豆比我要大三四歲但個頭兒比其同令人和我都要矮許多,這也是他被叫做小土豆的主要原因。土豆雖小名聲很大,大就大在他的陶腰包技術精湛,小小的年紀就成了派出所,公安局的常客。我們大院裡的好孩子們很少有機會與其接觸,但我們這兒也有幾條臭魚與這個土豆有來往。我與這個土豆的第一也幾乎是最後一次相遇就是這幾條臭魚作的煤。
一日,文革還處在高度勃起的狀態, 我們和往常一樣到東北局大院裡面遊蕩。 剛剛進入南門不久, 我們中的一條臭魚就見到了小土豆, 我們也跟着他們一起向大院裡面走,不一會兒我來到一個花壇前面。小土豆突然從草叢中拾起一個錢包並大叫:我撿到了一個錢包!我們也立即湊了上去。就在這時,幾個工宣隊員從天而前,將我們統統拿下,關在南門收發室里,逐一審問。我們每個人的家庭住址,父母姓名工作單位,最要命的是學校名字班主任的名字也都記了下來。我感到極度恐懼,有種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的感覺。
好在經過幾個度日如年的日日夜夜後,nothing had happened. 現在看來是小土豆的臭名救了我們,使我們好學生的名聲未受玷污。
這麼些年過去,很多小時後的事情都忘掉了,可這類恐怖經歷卻永遠不能忘懷。
I wonder where 小土豆 is now?
Who can tell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