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首頁 新聞 視頻 博客 論壇 分類廣告 購物
版主:阿飛的劍
萬維讀者網 > 茗香茶語 > 帖子
連載三
送交者: 全伊 2007年07月23日00:00:00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第二章,緣分啊,緣分

十一、陸妮

新落成的S市公安局大樓是一棟占地面積龐大的、灰色的方盒子型建築,樓的高度雖然只有十三層,但跨度卻足足有一百米。整個大樓外立面都用灰黑色大理石包裝,臨街的外沿是十八根幾乎和大樓一樣高的灰黑色的大理石廊柱。大樓正中,懸掛着一枚二層樓高的金盾圖案,鍍金的徽章在光線的映射下閃閃發亮。金盾下面,是高達三層的拱形大門。大門兩側,有兩隻形態不同的銅獅雕塑守衛着,一隻像在閉目養神,一隻則似乎在警惕地尋找獵物。據說,這兩隻獅子是大樓建成前專門花高價從香港請來的風水先生建議的,有它們的護衛,可以保護大樓里的人一生平安。大樓的基部,是十八層寬闊的台階,台階下面,則是寬闊的廣場,在廣場的中央,屹立着一組巨大的不鏽鋼雕塑:一本攤開的《憲法》,上面聳立着小小寰球。站在大樓前的廣場上望去,雖然大樓整體風格顯得單調沉悶,但卻派頭十足,給人一種高高在上、莊嚴神聖的感覺,很是符合專政機關這個身份。

在十二樓一間寬大的辦公室里,達炳甘副局長正愜意地靠在班台後面的高靠背椅上吞雲吐霧,桌子上放着一份打開的檔案。達副局長大約四十五、六歲年紀,面容清秀,身材頎長,相貌倒是很符合美男子的標準;唯一的缺點,就是看上去過於奶油了點,少了些陽剛之氣。十多年前,達炳甘在部隊文工團當演員,在圈子裡也算小有名氣,很是得到一些領導的賞識,才三十出頭就被提拔為副團職。但他並不甘於一輩子只當一個能歌善舞的小白臉,他也喜歡當官。因此在一番拼搏之後,達炳甘終於如願以償,從文工團轉業到S市公安局。十年來,達炳甘一直兢兢業業,工作中從沒出過重大的差錯,又憑藉他天生的交際能力和令人看着相當舒服的外表,很快得到了S市政法委穆沐書記的格外關照。在穆書記的潛心栽培下,達炳甘在仕途上一路披荊斬棘、官運亨通,任何每一次幹部調整的機會都沒拉下,終於一步一步爬到了副局長的高位。

達副局長彈了彈煙灰,身子離開了靠背,拿起這份檔案認真地翻閱了一會兒。然後他放下檔案,凝眉思索了一陣,又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小陸嗎?我是達炳甘,你到我這裡來一下。”放下電話,達炳甘掐滅了香煙,又端起桌上的真空玻璃茶杯嗅了嗅,呷了一口芽茶。達副局長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情,看了看玻璃杯里那極為清澈透亮的綠色茶湯,以及顆顆豎立着的茶葉。這種名為“春花毛尖”的茶葉產於本省一個產茶區,那裡的土壤、氣候和濕度正好適合毛尖的生長,所產出的“春花毛尖”有一種獨特的清香,味道清淡而爽口,在全國久負盛名。而採摘於清明節前的芽尖,則是春花毛尖中的極品,儘管味道更淡,但口感更為清醇。只是產量很低,在市面上往往要賣到八九百塊一兩。

幾分鐘之後,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請進!”達副局長探起身子,雙手放在班台上,注視着辦公室大門方向。

一個面容清爽的年輕女幹警推門而入。

十二、特殊任務

十三、怪異的感覺

十四、你是我的

十五、秦青青

每年春天,S大學的櫻花都是S市一大勝景,市民和外地遊客競相觀看。沙雅也非常喜歡櫻花開滿天際的感覺,那落櫻繽紛的景象,總是吸引着沙雅去看櫻花。在沙雅參加了攝影俱樂部、變為“色友”之後,沙雅更加熱衷於到一切花展、車展、時裝表演和風景點去晃悠,一是拍風景,二是偷拍MM。

沙雅染上偷拍MM的不良癖好純屬色友們的教唆慫恿。這世界上各行各業,有三個行業容易出流氓,一是導演,二是畫家,三是攝影愛好者,具體為什麼,大家自己去想。每次沙雅跟着攝友們出去掃街,攝友們總是能拍到一些不錯的MM照片拿回來互相炫耀,有些高手還把MM照片PS到一些裸體圖片上。一開始沙雅還感到很不自然,畢竟這種行為是侵犯人家肖像權的,但經歷的多了,沙雅也就習慣成自然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在色友這個圈子裡邊混,不變“色”才怪,要不攝友幹嗎總是自稱為“色友”呢?在色友們的鼓勵下,沙雅也開始把鏡頭對準路上的MM,伴隨着快門的“喀嚓喀嚓”聲,MM們的倩影就永遠留在了沙雅的硬盤裡。唯一與其他色友不同的是,沙雅從不敢把偷拍來的MM公開出去,所公開的,只是職業模特。不是因為沙雅很高尚,而是因為他膽小——屬耗子的。

當春風輕撫沙雅的臉龐時,蟄伏了一個冬天的沙雅也禁不住春心萌動起來。好多動物春天會發情,但人似乎是一年四季都發情,只是春天格外多些。那個星期天,沙雅覺得自己的硬盤應該再添些新內容了,就背起樂攝寶,去S大學拍櫻花。

當沙雅來到S大學時,果然櫻花怒放,遊人如織,當然,美女和遊人的數量成正比。沙雅從樂攝寶里逃出樂自己的尼康D80相機,換上28-70MM變焦鏡頭,下意識地拍了一張全景。S大學古香古色的教學樓掩映在漫天的櫻花叢中,好似如煙如霧的天上宮闕,確實好看。當沙雅再次轉動着角度取景時,取景器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背影,只見她穿着一件大紅色半身風衣,長髮披肩,身材高挑。儘管只是背影,但沙雅憑着色狼的直覺感到,這絕對是個美麗清秀的女子。

“撞上大運啦!”沙雅吞了一口口水,暗自竊喜今日居然一開始就遇上美人了。於是他迅速取下28-70MM鏡頭,換上80-200MM長焦,迅速對準了那個紅衣女子。一陣“喀嚓”之後,紅衣女郎就成為沙雅的最新獵物。

“要是能拍張正面就好了……”在連拍了十幾張背影,以及頭部特寫之後,沙雅點上一枝煙,自言自語道。當然,他知道,他一定能成功的,在獵艷這個領域,沙雅從不缺乏耐心。

果真,在慢慢等待了幾分鐘之後,紅衣美女緩緩轉過身來,正對着沙雅。沙雅連忙把鏡頭調到最長焦,對準美女的臉部對焦。等到那個面容在取景器中清晰起來,沙雅不由得大吃一驚。


十六、魏聯柳

魏聯柳

十七、冰火之間

沙雅從外邊回來,一開門發現屋裡亮着燈,心裡頓時一驚,以為有賊。他躡手躡腳地蹩到廚房,悄悄地摸索了一把菜刀拿在手裡,有利刃在手,就略微壯了點膽子,挨個房間巡視。等走到書房時,看到門虛掩着,有光線從裡面透出來。沙雅透過門縫朝裡邊望去,卻發現是陸妮坐在他的書桌前,正在全神貫注地在他的電腦前忙碌什麼。見是陸妮,沙雅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進來的?”沙雅推門走入,語氣顯得有些生氣。
“啊?”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腦的陸妮被打斷,不由驚叫了一聲。
“我問你是怎麼進來的?”沙雅繼續追問道。
“我?我……”陸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頰:“我只是在巡邏時經過這裡,順便想看看你嘛。”
“少避實就虛,我是問你怎麼進來的?”沙雅發現陸妮在偷換概念,及時糾正道。
陸妮的臉變得很紅,吞吞吐吐地回答:“其實,其實,這對我來說這很容易啊……”
“容易?”沙雅半真半假地生起氣來。其實,沙雅知道,對陸妮這樣的身份來說,開個鎖的技術確實不算什麼,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對陸妮的反感一點也沒有了,甚至多少有些喜歡她。但是,陸妮悄悄進入自己的房子,讓沙雅多少有些不安全感,所以他沉下臉,一本正經地與陸妮理論:“你知道這叫擅闖民宅!即使你是警察,你也要出示搜查證才能搜查我的房子,否則你就違法。我要找你們領導反映這件事情,讓他們給我個說法。”

“大牙不要啊,我也是想看看你,打你手機你又不接,這才進來的嘛。”這時陸妮才發現沙雅手中還拿着一把菜刀,不禁“噗哧”一下笑了:“啊,還真把我當小偷了?告訴你,我是警察,你才是小偷!”

沙雅把菜刀放回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陸妮跟了出來。
“大牙,我有事問你。”陸妮的表情變嚴肅了。
“什麼事?說八。”
“你跟我來書房。”陸妮拽着沙雅的胳膊,把他拖到電腦旁,指着液晶屏幕上的一張照片問:“這是誰?”
“喔,這個……”沙雅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給青青拍攝的照片,頓時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為什麼會心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於是他支吾道:“這是我的一個網友……”
“放屁!”沙雅的吞吞吐吐讓陸妮有些惱怒,“你以為我是傻瓜啊?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一個網友跟你拍這麼多照片?不同的季節,不同的衣服,這網友一年四季給你拍啊?快說,她跟你究竟什麼關係?”
“確實沒什麼關係……”沙雅被陸妮問住,愈發顯得心虛了。
“還騙我!”陸妮更生氣了,嘴唇撅得高高的。“不管你跟她什麼關係,以後你不要跟她來往!”
“為什麼?”沙雅吃驚地問。
“不為什麼!你看她那付騷樣,長着一雙帶鈎子的眼,一看就是個狐狸精變的。”
“唉,我說,你憑什麼這麼說人家啊?人家是個在校研究生,跟我只是正常的交往。”
“放屁!正常交往?你騙什麼騙?我沒那麼好騙!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跟這種人來往!”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沙雅感到既好氣又好笑:“陸警官,你跟我究竟算是什麼關係啊?是我老婆?是我家人?你憑什麼限制我跟別人交往?”
“我……”陸妮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但又不服輸:“反正不許你跟這個狐狸精來往!”
“我看你是有病!”沙雅對陸妮的霸氣惱火極了,氣哼哼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然後打開電視,點燃一枝煙,一言不發地抽煙。
“大牙,你還沒吃飯八?”陸妮跟了出來。
“我吃不吃飯跟你有個球關係!”沙雅瞥了陸妮一眼,繼續看電視。
“知道你就沒吃,你就是不會照顧自己。”陸妮不請自來地坐到沙雅身邊,一副關懷體貼的樣子:“所以,我今天特意給你帶了泡麵!”
“什麼?”沙雅被陸妮這麼一說,怒氣頓時喪了大半:“泡麵?你……帶泡麵也要你特意?”
“啊?我是特意呀。”陸妮覺得沙雅的反應有些譏諷,感覺受了委屈:“我來前特意給你到超市裡買的嘛,還買了你最愛吃的紅燒牛肉麵,自己一直沒吃呢,想等你回來一起吃。”
“我……靠,誰說我最愛吃泡麵了?我那是自己懶得做,沒辦法。”
“那你喜歡吃什麼?”陸妮見沙雅不生氣了,很高興地問道。
“我喜歡吃番茄炒雞蛋。”沙雅想了一下,隨口回答道。
“真的?”陸妮高興地站起來,“我這就去超市買了做給你!”
“算了,算了,你發什麼神經。”沙雅一把拉住陸妮的胳膊拽她坐下:“你不看看都幾點了,超市早該關門了,算了,我們就吃泡麵好了。”
“嗯!”陸妮站起來,高興的跑向廚房:“我這就煮給你!”

二人一起吃完泡麵,陸妮主動把餐桌收拾乾淨,然後坐在沙雅旁邊一起跟他看電視。電視裡邊的新聞正在播送東北某縣政府特別關心農業,縣裡幹部下鄉蹲點幫助農民解決生產中難題。

“中國的新聞可真無聊啊。”沙雅隨口說了一句。
“怎麼無聊?”陸妮最討厭沙雅說這種話了。
“你說,現在明明是大冬天的,可是新聞里東北的幹部都穿短袖。這鏡頭最晚是去年夏天拍的,沒準兒還是前年夏天的,這叫新聞嗎?這叫宣傳,還是很拙劣的宣傳。”沙雅說出了新聞里的破綻。
“大牙,你這個反動分子就喜歡吹毛求疵。”經沙雅這麼一點撥,陸妮也發現了新聞中的破綻,但還是嘴硬了一句。然後,她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削起來,一邊削,一邊若有所思地對沙雅說:“答應我,大牙,以後你跟那個狐狸精一刀兩斷好嗎?”
沙雅側過身盯了陸妮幾秒鐘,不滿地回答道:“我說陸警官,你這是幹嗎啊?人家也沒招你惹你,我也沒欠你啥,你幹嗎總是要來插一槓子?”
“哼,誰說她沒招我?”陸妮噘着嘴巴說道:“我看見她那付騷樣子就討厭!對着鏡頭在男人面前搔手弄姿的,噁心死了!”說完,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沙雅。
“你不喜歡人家那是你的事情,我跟她交往是我的自由。”沙雅被陸妮的契而不舍弄得有些不耐煩了,想結束這次無聊的爭論:“記住,我不欠你什麼!”說完,狠狠咬了一口蘋果。
陸妮聽了沙雅的話,不再爭辯,默默地坐在沙雅旁邊看電視。

“喂,我說陸警官,你還不下班啊?”沙雅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都九點了。”
“我今晚不想回去了,我加班。”陸妮衝着沙雅頑皮地一笑。
“唉呦我的媽,你要是敢夜不歸宿,那陸司令員還不派坦克把S市掃平啊。”沙雅揶揄陸妮。
“我已經給家裡去了電話,說今晚有任務。”
“那你晚上加什麼班?”沙雅明知故問。
“就在這裡,監視你這個反動派。”陸妮伸伸舌頭,回答道。
“那不好吧,咱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過夜,我要是半夜想圖謀不軌,強姦你怎麼辦?”沙雅開始耍流氓了。
“哼!你試試,不把你大牙踢得滿地找牙才怪。我練過擒拿術的。”
“那你打算一晚上看着我睡覺?”沙雅繼續耍流氓:“我可是喜歡裸睡的哪。”
“你就是裸奔我也在旁邊跟着。”

沙雅最近發現,其實自己並不厭惡和陸妮在一起。儘管這個小妮子滿腦子教科書思維,天天跟沙雅辯論不休,而且幾乎句句針鋒相對,但沙雅卻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天真單純的女孩。當然,這種喜歡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一種類似兄妹之間的感情,沙雅喜歡的是那種充滿女人味的女人,就像秦青青,張靚靚,而不是眼前這個喳喳呼呼的假小子。

見陸妮確實不打算走,沙雅也就不下逐客令了,二人又看了會電視,沙雅感覺有些睏倦,就先去洗漱。洗漱完畢,沙雅從衣櫃裡抱出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放到客房的床上,對陸妮說道:“今晚你就睡這裡吧,洗手台下面的抽屜里有新牙刷,旁邊的欄杆上有毛巾,睡前記得關燈。”

陸妮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說,你去睡吧,我再看會電視就睡。沙雅見安排妥當,就自顧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翻閱了一會兒索爾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島》,漸漸地感覺眼皮有些發澀,不知不覺中沉入了夢鄉。

那天晚上,沙雅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他夢到自己變成一個索爾仁尼琴筆下的俄國政治犯,正在北極圈荒涼的原野里奪命狂奔。他的身後,則是穿着馬靴、戴着紅圈藍邊大檐帽的、窮追不捨的“契卡”人員,還有一群餓虎撲食般的警犬。子彈嗖嗖地從沙雅耳邊掠過,他驚惶失措地跑啊,跑啊,也不知跑了多久,突然腳下一軟,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原來,地面有一個巨大的陷阱。當沙雅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戴上了一副鋥亮的手銬……

夢做到這裡,沙雅一下子驚醒了,感覺渾身上下大汗淋漓。沙雅迷迷糊糊地微張雙眼,試圖用手指擦擦額頭的汗。可是,就像還沒有從夢魘中走出一樣,他在朦朧中感覺到雙手並不歸自己支配。沙雅一急,扯動了一下雙手,一陣劇痛從手腕處傳來。這陣疼痛讓沙雅從夢中徹底驚醒了,睜開眼一看,首先看到一張臉,女人的臉——是陸妮!此時的她,正在目不轉睛地盯着沙雅。

瞬間的驚異之後,沙雅明白了自己雙手為何不能自如活動——他的雙手,被一副手銬牢牢地銬在床頭;而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沙雅又驚恐地看了看陸妮,此時她的目光已經不再盯着沙雅的臉,而轉向審視沙雅下面的小牙。

“你,你,你想幹嗎?”情急之中,沙雅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們男人這裡長得可真噁心,就像一坨大便。”陸妮皺着眉頭,全神貫注地盯着小牙,臉上帶着一副非常嫌惡的神情,仿佛真的在審視一堆骯髒、噁心的糞便,而根本沒聽到沙雅的問題。
“喂,你,你到底要幹嗎?”沙雅見陸妮沒反應,又急問了一遍。
“你給我閉嘴。”陸妮抬起頭看看沙雅,語調冷靜得出奇,帶着一種很威嚴的、不容置疑的口氣,似乎正在完成某種莊嚴而神聖的使命,說完繼續審視手中握着的小牙,換上了那種嫌惡的表情。
“哎呀我的陸警官,姑奶奶,我求求你啦,你到底想幹嗎?”沙雅感到似乎有某種大事要發生,而他極其不願意看到這種情形。
“你不是說,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嗎?”陸妮把目光轉向沙雅,然後不容沙雅回答,就自問自答道:“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就有關係了。”
“啊?不要啊!”沙雅徹底明白陸妮究竟想幹什麼了:“傻丫頭,別干傻事,我們不可能的!不可能!”
“在我這裡,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陸妮坐在沙雅腿上,開始慢慢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然後脫下襯衣,又解開文胸,一對小小的,但翹翹的乳房彈了出來。
“不要啊!你瘋了!”沙雅急得滿頭大汗,喊道。
“我就是瘋了又怎麼樣?”陸妮沒有停下來,開始解褲子:“你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
“我求求你了,停下來!”沙雅繼續徒勞無益地掙扎着,無奈,手被銬住,腿被壓住,再如何掙扎,渾身上下也只有小牙能動兩下。
“你看,你喜歡我。”陸妮慢慢拉掉了褲子,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底褲,那底褲的正中,還繡着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沙雅沮喪地看着陸妮把底褲褪到腿彎,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條腿,接着抽出另一條。她的屁股在用勁地按壓着沙雅的膝蓋,絲毫不容他動彈,似乎怕他乘機跑掉。
“瘋子!”沙雅一邊徒勞地扭動身體,一邊絕望地叫了一聲。

自從和靚靚離婚後的大半年裡,甚至可以說,自從知道靚靚出軌的兩年多時間裡,沙雅就不曾再有過真正的男歡女愛。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原本總是年輕力壯的他,在此期間竟然沒有了多少生理欲望。都說男人的感情和欲望毫不相干,但這個說法對沙雅無效。

然而此時,眼前這位女孩脫的一絲不掛,因為羞澀而滿臉通紅。沙雅並不覺得她的裸體很誘惑自己,因為,他抱着漲靚靚那幾乎至臻至美的軀體睡了六年,完全可以“黃山歸來不看岳”了。眼前這個女孩,儘管長得有點像小天后蔡依林,但和張靚靚那攝人心魄的五官比起來卻也相去甚遠。而她短短的頭髮,細長的脖頸,微微泛黃的皮膚,還有那小小的乳房,稀疏的恥毛,總讓沙雅感覺到這孩子還沒長成。如果說張靚靚是一束怒放着的藍色妖姬,那麼陸妮只能算一朵還沒開的小蓓蕾。不,還不止這些,張靚靚在和自己做愛時那種從骨子裡面散發出的,那種風騷的挑逗,那種激情的誘惑,那種淋漓的酣暢,在陸妮這裡根本尋覓不到。

陸妮坐在沙雅身上,俯視着這個即將被她征服的壞蛋。在她的心目中,性是骯髒的,下流的,她的愛情中原本沒有性。她曾經多麼渴望,用自己的純真與關心獲得沙雅的心,如果那樣的話,將是一種柏拉圖式的愛情,那將是多麼完美而崇高,就和人類最壯麗的事業——共產主義一樣。但是,沙雅這個好色的壞蛋,這個低級趣味的愛好者,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大流氓,如果再不用性,再加上一點點暴力來征服他,那他就很有可能上那個照片裡的狐狸精的床。想到這裡,陸妮突然明白了那些偉人們,為什麼會發動大躍進,發動文化大革命,那都是為了給人們創造出一個理想國。可是,錯就錯在那些愚民就和沙雅一樣粗俗、自私、貪婪、愚蠢,總是不能和自己,以及偉人們的思想合拍。所以,要給他們這樣的人幸福,首先必須捆住他們的手腳,剝奪他們的自由,免得他們受到壞人的蠱惑;然後,才能從容地把自己的愛奉獻給他們。

沙雅滿懷恐懼地注視着這個瘋狂的女孩,本能地扭動着身軀躲避着,儘管這樣做絲毫無濟於事。但是,就在這種躲避的過程中,那個不爭氣的小牙卻漸漸地硬了起來,先是彈了兩下,接着就像見了水的魷魚乾一樣變得越來越飽滿。沙雅注意到了小牙的變化,頷首看了看,沮喪地發現很久以來一直謙虛本分地萎縮着的小牙,此時竟然誇張而狂放地聳立着,像一隻驕傲的公雞,又像歐元一樣堅挺。他沉睡了半年多的情慾,漸漸地被這個看上去似乎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女生喚醒了。

“陸妮,我警告你,別胡鬧了,否則後果自負!”沙雅絕望地下了最後通諜。

陸妮根本就不理會沙雅的喊叫。此時的她,似乎夢遊般鎮靜,從她專注而莊重的表情看上去,根本讓人無法察覺這是在做愛,而仿佛是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科學試驗。她騰出一隻手,握住變成小柱子一樣的小牙,微微側起身來,對準自己的蓓蕾,慢慢地坐了下去。小牙進去的剎那,她臉上露出一種痛苦而莊嚴的表情,就像心甘情願走上祭壇的聖女一樣。

“這下完了……”沙雅無奈而沮喪地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腦子裡雖亂如一團麻,但肉體卻是誠實地反應着他的情緒:旋即,一種欣快的感覺從小牙反射到沙雅的大腦中,讓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身體也不由得開始往上頂。而此時的露妮,反而顯得有些被動了——畢竟她缺乏經驗——只是隨着沙雅的一次次的頂托起伏着。

二人的第一次只持續了短短兩分鐘就宣告結束。小牙已經放假太久了,因此第一次儘管很興奮,連蹦帶跳地進去了,但小牙就跟“五一”長假過後剛上班的人們一樣難以進入狀態,一時忘記了該怎麼做,該怎麼體會快感,該怎麼延長時間,只那麼幾下子就一瀉千里了。聖女般的陸妮坐在沙雅身上,一直等待着小牙變軟縮小,最後變成一條軟綿綿的小蟲子從裡面無力地滑出。然後陸妮立即起身沖向衛生間,嘩嘩的水聲持續了很長、很長時間。等她確認洗乾淨了,穿好衣服才掏出鑰匙把沙雅的手銬打開。

等沙雅洗完了從衛生間出來,陸妮正坐在床邊,看着床單上一小片紅紅的痕跡發呆。沙雅心裡一驚,急匆匆湊上前去,那是一片殷紅色的血跡。

“天哪!她竟然……還是個處女……”沙雅感到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上。

十八、“祖國萬歲!”

陸妮從發呆的狀況中醒來,看了看垂頭喪氣地呆立在一邊、表情沮喪而焦慮的沙雅,開始換上了她那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大牙,你也看到了,從今天起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得為我負責,以後不許你再和那個狐狸精有任何來往!”

“是你強迫我的!”沙雅被陸妮的話驚醒,連忙申辯道。

“是這樣嗎?你在放屁!”陸妮一下子變得厲害起來,口氣咄咄逼人:“難道是我強迫你那小牙變硬的嗎?”

“我……”沙雅一時語塞,更加垂頭喪氣了。都怪那個不爭氣的小牙,讓自己百口難辯。他心裡明白,經過今晚這件事情,陸妮是不可能放過他了,一想到以後將被這位女警察永遠剝奪做愛自由,他頓時渾身無力,不由得癱坐在床上。

“大牙,你別難過。”見沙雅如此沮喪,陸妮口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小鳥依人般靠在沙雅的胸膛上:“我喜歡你,大牙,我不想你被那些壞女人勾魂。以後我倆好好相處,行嗎?”說完,她握住了沙雅的手,把它貼在自己略顯平坦的胸脯上。

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是這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順理成章了。從那一夜起,沙雅和陸妮之間最後一扇門被打開了,儘管這打開門的方式有些粗暴,但依舊使得他對她有了新的感覺。因此,沙雅雖然心裡還惦記着青青,但也並不排斥陸妮。而陸妮,第一次的性經驗讓她開始體會到性的快感,在不知不覺中,她開始變得比以前嫵媚和溫柔,女人的特徵開始在她身上漸漸顯露出來。只是,第一次她只體會到了被頂的快感,卻似乎感覺到還有什麼東西沒有淋漓盡致地發泄出來,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因而她也惦記着有下一次。

三天以後,陸妮又一次跟父母撒了個謊,來到沙雅家過夜。這一次,二人非常自然地親熱了一陣子,然後脫衣上床。沙雅抱着陸妮親吻着,撫摸着她那小小的、淺粉紅色的乳頭,順勢把她壓在身下。誰知陸妮卻一骨碌轉起身來,又把沙雅壓在身下。

“你在幹嗎?”習慣了傳統姿勢的沙雅說道:“我壓着你。”

“不,我要壓着你。”陸妮一邊吻着沙雅,一邊不容置疑地回答。

“為什麼?一般都是男人在上邊的。”沙雅奇怪陸妮為什麼用這種口氣,其實他並不介意用什麼樣的姿勢。

“男人都壞透了,總是想着用性行為讓我們女人變傻。”陸妮答道,聲音中微微有些喘息。

“什麼?”沙雅覺得這話莫名其妙:“怎麼變傻?”

“這是我的新發現。”陸妮被沙雅吻着脖頸,漸漸有點意亂情迷了,但還是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你知道的,俯睡不好。”

“俯睡?俯睡跟做愛有什麼關係?”沙雅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更奇怪了,索性停下來刨根問底。

“別停下來,大牙……”陸妮正漸入佳境,很不情願沙雅打住。

“那你告訴我,俯睡跟做愛有什麼關係?”沙雅又恢復了對陸妮脖頸的親吻,他知道這是女人的一個敏感地帶。

“啊,啊,好,我說……”陸妮一邊喘息着,一邊開始講述她的理論:“俯睡……啊,啊……會增加胸部、心臟、肺部……啊,啊……及面部的壓力,嚴重的會使腦部……啊,啊……缺氧,小孩還會被憋死……啊,啊……憋死……那麼……做愛的時候,女的……啊,輕點,啊……實際上與俯睡產生了同一效果……啊,啊,別咬我耳朵,舔我……啊,而大腦,是人體器官的……啊,啊,司令部,缺氧,啊,別停下來……則會直接影響到它的運作……雖然短時間的缺氧不會一下致死……啊,啊,但長期量的積累就可能發生質的改變……啊,啊,變笨……啊,快頂我……”

“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儘管沙雅對陸妮的一番高論感到好笑,但也就依了她,讓“硬骨頭六連”一樣的小牙從下面破門而入。

“啊,啊,真舒服……頂我……大牙,小牙真厲害……”
“好,陸妮,我頂,頂,頂死你。”

陸妮閉着眼睛,在沙雅的身上劇烈地起伏着,嘴裡不斷發出高亢而含混的呻吟:“啊……,啊……對,用勁……舒服死了……啊,啊,你真厲害……啊,啊……我快不行了……再頂我……啊……”

沙雅一邊頂着陸妮,一邊觀察着陸妮的表現。一般而言,女人在做愛時會忘乎所以,但男人很少這樣,男人依舊是冷靜和清醒的,所以,男人往往無法完全從做愛中得到滿足,即使這次酣暢淋漓,卻惦記着下一次;即使和這個女人情投意合,卻惦記着別的女人。此時的沙雅,一邊在觀察陸妮的反應,一邊很不老實地把陸妮想象成秦青青。

陸妮此時早已面如桃花,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變成緋紅色,身體劇烈地上下起伏,感覺像是騎着一匹飛馳的駿馬,馬上要高潮了。而小牙也似乎有點痙攣,沙雅明白岩漿噴發的時刻也近在咫尺。沙雅推想着,陸妮在高潮來臨的瞬間,一定會和靚靚一樣忘情地喊:“我—屬—於—沙—雅……”

幾秒鐘之後,陸妮的呻吟聲突然變成了大口喘息,並且像服了搖頭丸一樣瘋狂地擺動着頭,上下套弄的力度也忽然加大,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終於來臨了。

“祖——國——萬——歲!”伴隨着呻吟聲和劇烈的運動,陸妮的口中迸出四個字,喊完就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樣癱倒在沙雅身上。

“什麼?”原本等待陸妮喊“我—屬—於—沙—雅”的他心中一驚,一下子呆住了,這實在是太意外了。而小牙也似乎受了驚嚇,定格了一下,然後迅速地萎縮下去。原本已衝到了火山口的岩漿,也被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你剛才喊什麼?!”沙雅功敗垂成,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地質問陸妮。

“沒喊……什麼……”此時的陸妮處於半昏迷狀態,似乎在喃喃自語。

“放屁!你喊了!”沙雅見陸妮背着牛頭不認賬,愈發氣惱了,猛地把陸妮從自己身上推倒在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而且他發現,自己跟陸妮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些口語已經不自覺地受到了陸妮的影響。

“啊……我喊……什麼了……”陸妮像垂死的人一樣,連換個姿勢的力氣都沒有。

“你剛才喊‘祖國萬歲’,你在喊‘祖國萬歲’!你這個神經病!”沙雅惱羞成怒。

“哦……是嗎……那就是……好了……”陸妮呢喃着承認了。

“你這個神經病!神經病!你病得不輕!你是在被我干,不是在接受首長檢閱!”沙雅越說火氣越大,乾脆蹦下床去,站在地板上赤身裸體地數落着陸妮,樣子活像個小丑。

“別說了……大牙,我……習慣了……一下子沒改過來……下次再不了……行嗎?”陸妮漸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合適,開始寬慰沙雅。

“你他媽真是個神經病!”沙雅怒氣沖沖地罵了句粗口,然後去衛生間洗澡了。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