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六月十一日晚,萬唯最近的一次左右派大戰在五味齋幾位大老此起彼伏的“草你媽”合唱聲中落幕了。比起上一次趕走了老五和勤勞灌水的那次運動,我們革命群眾這次參與的人數相對多一些,態度相對積極一些。
紅寶書說“群眾雖然是英雄,但往往也是愚蠢的,低級的,庸俗的。他們往往表現在愛看熱鬧,喜歡八卦新聞,而對於真相他們根本就不關心。”,這句話大概也沒錯。老實說,我們海華們的生活的確枯燥到死,每天公司家裡兩點一線,每周跟老婆傳統姿勢歡娛一次兩次不等(五味老同志也許更少),再不看看中文網上的熱鬧豈不是活得很沒有樂趣。我們就愛看名人的隱私被揭露,名人走下神壇,名人的雕象轟然倒下。通過這一次運動我們知道了墩子的真姓大名,東郭的慫,唯一的私人生活,老閻的歷史遺留問題,五味幾位知名女網人的落井下石手法。他們幾個人可能不大高興,但是我們覺得這樣很好,把我們和他們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大家一起跑跑,不是很和諧麼。
看熱鬧也不是容易的,我們革命群眾在亂磚頭陣之中難免被誤傷,痛腚思痛,我們認識到毛先帝鎮壓右派的政策着實沒錯,因為右派被整時看上去可憐巴巴的,給他們機會整人也一樣是往死里整。五味幾位右派平時看上去都是笑嘻嘻的,比如用繁體字講講良心,貼幾張玉照供我們革命群眾瞻仰,阿哥阿妹地調調情,但是真到了派性問題上一個個馬上摘下佛面,提起菜刀,兇狠無比,讓我們革命群眾看得眼鏡碎一地。估計唯一跟我們一樣糊塗,所以這次才會被砍得這麼狼狽。
說到唯一這個人,我覺得高問號把她的脈還是比較準的,這人軸得很。她要是入了共產黨可能就是個江姐,她要是入了國名黨那可能就是個陳碧君。這樣的女人本來也OK,但是她最大的問題是非要和男人平起平座。我們男人普遍喜歡大胸無腦的女人,有時也喜歡小胸有腦的女人,不過這有腦的女人必須肯低頭。如果唯一叫幾聲墩哥哥,閻叔叔,或者請教一下耳老師繁體字的讀法,五味的右派未必不會給她個面子,可是她不肯,還敢跟著名右派大老墩哥叫板,那麼下場自然不言而喻。記得當初她讚美墩子“帥” 的時候,待遇就好很多,希望她以後接受教訓。
這次運動中最開心的當數著名的太極輪功人士耳順,本來是個在五味刷屏靠各位姐妹的可憐施捨一兩個回貼的人,這次終於有了兩三天的時間搶盡墩子的風頭。一位革命群眾剛剛換了新眼鏡,看出耳順不甘寂寞的本性。比如說在唯一給耳順下戰書後,很多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勸唯一放耳順一碼,她大概也接受了;而且此刻橫刺里跳出來一位據說也是被唯一封了的槓頭老闆,把褲子一脫,光着腚衝上去拼命,換做正常人大概會很高興撤出戰場,可是耳順他不是正常人,所以仍然堅持在第一線與唯一作戰,不肯給槓頭老闆搶風頭和勝利果實的機會。
五味的潤作家拉偏架也讓我們革命群眾大開了一次眼界,當然,潤作家自己說是中立的,這個我們也不好說他,誰不覺得自己正確呢。潤作家著作等身,在五味也算德高望重吧,如果按照高問號的說法,他出面勸和應該是可以解決唯東問題的。但是為什麼沒解決呢?我們革命群眾認為,問題就出在“德高望重” 這四個字上。潤作家自己有太多的歷史遺留問題,出來講話就不是很有力。好比過去大家族裡的老太爺讓三姨太攙扶着出來調解晚輩的婚姻問題,誰TNND的肯聽呢。
王富貴筆下那幾位的女網人,XX,XXX,XXXX,哎,我們就不去多說了吧,對女人你能要求她們什麼呢,按我們村上的標準就是能做飯,能生養,其它都是次要的,當然能掙公分更好,錦上添花。
現在唯一宣布茶館屬於左派,在我們看來等於認輸。我們革命群眾雖然殷切希望運動繼續下去,可是也只好翹首以待下一次運動的到來,而且我們知道這一天也不會很遠。
最後,讓我們恭賀五味右派再次勝利,上次他們成功地趕跑了無聊小人tend,迂腐文人老五道口,整天寫長文刷屏的勤勞灌水大媽,以及滿口黑牙的老黑魚,這次又趕跑了沒輕沒重太歲頭上動土的左派唯一,將五味淨化成互捧臭腳的馬屁山,哦呀,從此耳順又可以嘿咻刷屏啦,紅樹林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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