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THE OTHER MAN –偷人》
文/名子
雖然英語片名顯而易見,這麼翻譯成《偷人》似乎更加有點意義。屬於他人“Other ”的東西,你拿來了就是偷。按中國傳統習慣,似乎只有女人不正當外遇才稱為偷人;而男人外遇就叫嫖,或者其它什麼說法。你再仔細想想這樣翻譯對不對。
電影《偷人》演的是丈夫發現老婆紅杏出牆後,他自己情感與行為的變化。然而,影片這一情節又和另一線索糾纏一起,即丈夫心愛的妻子得癌症死去後的心理變化,以及他對女兒、同事、朋友等的古怪態度。丈夫的朋友里,如果還算是朋友的話(看影片的結尾),包括了那個偷人的第三者,他妻子的情人—— 這是影片中最大的衝突。原諒了“偷”。
Richard Eyre執導的影片都屬於那類平庸的歐洲版本。他的另兩部片子:《Iris》和 《Notes on a Scandal》也很俗套;但是,多少有點deeply into human nature and feelings by detangling love affairs。《偷人》很單調,尤其對話上顯得冗長。好在我看的意大利語版本,注意力都集中在畫面上。影片攝影挺美,有些角度。畢竟是一流演員,二流電影。呵呵。正如西方國家搞科學研究喜歡注重研究對象的一個細小環節一樣,其電影也越來越喜歡抓住一個小結點:“手機”;比如如果妻子是去偷人約會,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聯繫方式丟在家裡。但《偷人》情節顯得過於簡單和牽強。我的北京老婆眇了一眼電影,象她對紅樓夢評價一樣,撂下一句粗口:
“就這麼點X事,顛過來倒過去的,煩不煩! ”
二流演員,一流電影的情況不多見。要不是看到演員陣容,我也不會在上海街頭買一張藍碟。可我沒注意到電影的原聲是意大利語。幸好是盜版,沒有英語,使我能儘量欣賞電影在時間上展開的錯覺。是不是意大利語和中國話一樣語言中缺乏時態的概念?觀眾都以為丈夫皮特(Liam Neeson)察覺老婆如何偷情是個現在進行時態的動作(從而更加吸引人);不料,影片關鍵處反映的卻是患了絕症的老婆(Laura Linney)在臨死前犯的錯。似乎臨死前犯錯就不是錯一樣。丈夫實際上也是在妻子死後,才發現那些艷情照片 ,去找那個偷了他美麗妻子的人(Antonio Banderas)算帳的。
影片還是些俗套場景,美女、愛情、背叛和死亡,只不過是加了些現代科技元素:voice 妹兒、e妹兒、ip地址等。然而,隱藏背後的卻是:由於嫉妒,丈夫在妻子被癌症折磨死後,又繼續抹殺了妻子的美麗。這些現代元素,讓人想起馮小剛的《手機》和《奧賽羅》裡的手絹。不象傳統摩爾人那樣直接,也不象歷史戲劇那樣悲壯,女人的美又是可以在死亡後被再次抹殺的,這就是《偷人》現實情節的殘酷之處。死人無忌——中國早有這樣的說法(人都死了,還說他什麼!);男人為何還要追求這樣的“完美”呢?皮特成年的女兒不能容忍。而那種美,似乎又讓人覺得皮特的妻子沒有背叛、沒有偷人,和奧賽羅的白人老婆一樣是冤枉的。不是麼?
現實的合理性在於不去追究那些隱私的和秘密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