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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經不起分居考驗,海外女華人紮根前黯然回國
送交者: 小野君 2010年01月28日23:09:14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2009年下半年,在西班牙生活了近三年的北方僑胞阿媛(化名),最終倉皇逃回中國。在即將辦理紮根居留關鍵時刻,而且手頭的工作又稱心如意,阿媛為什麼會捨得放下這些執意要選擇回國?他們之間又有怎麼的恩怨糾葛?當理想和現實發生碰撞的時候,原本固若金湯的情人關係在金錢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2006年夏天,年過不惑之年阿媛為了將來能給家裡的兩個兒子準備一筆上大學的費用,最終咬牙借了幾萬塊錢,打算隨當地的一個商務考察團去歐洲“考察”。由於在阿媛的老家出國的人不多,所以阿媛很快就弄到了一個商務考察的名額,交了幾萬塊的押金錢,其安排出走的蛇頭拍着胸脯打包票保證阿媛一定能去成目的地。對此,阿媛也是深信不疑,全權把自己的護照委託給了蛇頭辦理,幾個月後,阿媛順利拿到了出國商務考察的簽證。

  來到歐洲後,阿媛最終把目光投在西班牙這片熱土上,移民政策的寬鬆使得阿媛一鼓作氣留了下來並作好了長遠的打算,決定在西班牙安心地打幾年工,辦個紮根居留再名正言順地回去,到時候,既可以解決了家庭的經濟危機,又可以解決了自己的身份問題,對於這種兩全齊美的事,阿媛做夢都會笑出來。

  沒有語言、沒有旅西的工作經驗,在西班牙找一份工作,從最低做起,為此,在抵達西班牙後,阿媛很快就找到了酒吧的工作,由於阿媛在中國有過類似餐飲從業經驗,這份工作也讓阿媛做得很是得心應手,性格開朗的她也在工作中,認識了很多朋友。雖然打一開始的時候,工資很低,但阿媛還是奮起直追餐館跑堂的工資,短短半年的時間裡,勤勞刻苦的阿媛就加了四次薪水,做熟練酒吧的待遇也直逼那些在餐館打工多年的跑堂。

  由於餐館是包吃住的,平常沒有多少開銷的阿媛幾乎把自己的工資分文不剩地省下來寄回國內去,不僅還掉了之前出國的欠債,而且按這種情況下去,對於兩個兒子將來的上學費肯定也是綽綽有餘的。雖然隻身一人在國外打工很辛苦,但只要阿媛一想到自己即將一前一後考大學的兒子,心裡也是無比欣慰,賺錢的勁頭也就更足了。為了能夠更好地融入西班牙的生活環境,四十幾歲的阿媛不僅報了當地一間語言學校,而且一有時間就抓住機遇跟老外對話,儘管記性力不比從前,但樂觀上進的阿媛還是樂此不疲地堅持着自己所要追求的理想,身為人妻人母的她,由於在國外特殊的環境和時差,有時候忙起來,甚至連打電話回去的時間都沒有。每個月僅有的幾天休息時間,打電話回國時,總是碰不到上學的孩子和在外面走親串友的丈夫的體諒。但是,這一切,阿媛並不氣餒,依然堅持着心裡的龐大計劃,一心只想着自己能賺更多的錢,顧好整個家庭。

  然而,阿媛這樣每天起早摸黑打着黑工、賺着辛苦錢,並沒有換來丈夫的體諒。由於妻子長年不在身邊,阿媛的丈夫更是背着阿媛,拿着她的血汗錢在國內花天酒地地肆意揮霍,而更讓阿媛無法承受的是,丈夫的一次嫖娼行為,被當地的公安機關在“掃黃打非”的專項整治行動中被當場抓獲,並不幸作為“典型”上了報紙版面,從此一夜成名,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談,這讓阿媛非常生氣,如果不是擔心在高考前影響到兒子複習,阿媛早就提出離婚了。但是,為了兒子,阿媛最後還是咽下了這口氣,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直接影響到兒子的成績,原本胸有成竹考國家重點大學的兒子,卻在高考中意外擠出了名校的一本的分數線,最考差強人意地考了一個三本的民辦大學。

  自費去讀一個民辦的本科,這筆費用不是普遍人所能承受的,為了讓兒子繼續學業,不要早早上地走上社會學壞掉,阿媛除了把手上所有的積蓄都匯到中國外,還次厚着臉皮去老闆那裡預支了幾個月的工資寄回去供兒子讀書。由於阿媛的信譽不錯,為了留住勤快的阿媛,老闆和老闆娘也體諒到了阿媛的困難,爽快地把錢借給了阿媛。出於感激之情,做事有很責任心的阿媛也更是勤快了,幾乎每天最早到餐館,晚上最遲離開,遇上自己的休息天,餐館裡忙碌的時候,阿媛還自覺到餐館裡幫忙做點事,這讓餐館老闆夫婦也覺得阿媛這個人很是可靠,平常也很相信阿媛,一直把阿媛當親大姐一樣,根本不擔心阿媛會帶着借款跑掉。

  有了母親的幫助,阿媛的大兒子順利上了大學,而此時,經過了這一場風波,阿媛的“留守”丈夫也明顯安份了許多,也不敢在親友的眼皮子低下做一些身敗名裂的事了。但是,阿媛心裡的傷痕還是不能撫平,有時候業餘閒暇經常會暗自垂淚。這一切都瞞不過餐館一個廚房工阿森(化名)的眼睛,時年三十多歲的阿森對阿媛也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慢慢地,兩個人也越走越近,心頭也滋生了異樣的情愫,只是礙於餐館人多話雜,也沒有表達出來,但是看得出來,阿森對自己很是關心,這讓阿媛很是感動,孤身一人在國外總是特別的脆弱,自己出國賺錢養家,非但得不到丈夫全心全意的支持,而且還“後院起火”醜事傳千里,這讓自尊心極力的阿媛覺得顏面蕩然無存,一想到自己在國外拼死拼活,丈夫在國內風流瀟灑,阿媛對丈夫的怨恨也越來越多。加上夫妻間沒有交流,每次阿媛打電話回去,丈夫開口閉口,總是向自己要錢,這也讓阿媛反感不已,隨着時間的流逝,和丈夫也越來越疏遠,而此時,阿媛感情的天枰也慢慢傾向了阿森,對阿森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兩個人經常在中午的時候瞞着餐館裡的其它人出去喝一杯。

  雖然每回錢不是花得很大,但阿森大方請客的樣子,讓大阿森十幾歲的阿媛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還是一個小女人,而且對自己又極盡照顧與寵愛,這讓阿媛覺得阿森就是一個溫暖的避風港,而阿媛在感動余也最終主動獻身做了阿森的情人。

  有了這層關係後,為了“回報”阿森的厚愛,原本節衣縮食的阿媛也開始經常出入英國公司給阿森買一些名牌的衣服,讓阿森變得煥然一新。為了留住即將逝去的容顏,人老珠黃的阿媛此時還開始“女為悅己者容”,但是即便是這樣,兩個相差十幾歲的男女站在一起,還是有很大差差距的,有一次,阿媛和阿森趁休息天去鄰市的一個旅遊風景點玩,遇上阿森的一個老鄉,差點把他們當成了姐弟,這讓阿媛差點落荒而逃。年齡的差距,讓阿媛很是憂心自己像是一隻永遠在躲在陰暗處的“老鼠”,即便有朝一日真的要在陽光底下公開兩個人的戀愛關係,也未必會得到支持,尤其是自己在國內讀書的兩個最鍾愛的兒子,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媽媽找一個“小白臉”一樣的男人做老公,精神上肯定會承受不了的。

  但是,顧慮歸顧慮,這一對在西國惺惺相惜的戀人,最終還是在了一起,但是紙畢竟包不住火,做阿媛和阿森差不多做了一年多的地下情人之後,餐館裡的工友對於他們之間的風流韻事也多少知道了些眉目,而此時有關於這對婚外情人的各種風言風語也狼煙四起,阿媛也擔心阿森如果此事敗露的話,會給阿森的聲譽造成影響,畢竟已婚的阿森在國內還家妻女,又有很多南方老鄉在這裡,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樣下去對阿森的也不怎麼好。所以,阿媛最終還是趁着那段時間餐館頻繁遭遇查工之際,提出了辭工,而餐館老闆夫妻雖然有點不舍,但最終還是多補了半個月的工資給阿媛,並把阿媛介紹到了朋友的餐館裡去做酒吧,無去可去的阿媛也是欣然應允,去了外省做酒吧。

  好端端的一份工作突然辭工不做,這讓阿森怎麼也想不明白阿媛的內心的負罪與顧慮,他總是認為阿媛肯定是有更相好的男人在後頭等着她,已經“變心”了,所以,再也不願意跟自己朝夕相守。而此時,狡猾的阿森充分利用了阿媛對自己愧疚的心理,在阿媛去外省做酒吧後,多數找各種藉口向阿媛開口借錢,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每回善良的阿媛都是有求必應。一年下來,阿媛都會零零碎碎地借些錢給阿森,而最多的一次,毫無戒備的阿媛聽說阿森國內的家人等着錢治病救命,當時毫不猶豫地把身上給兒子交學費的兩千歐元借給。而“放長線釣大魚”的阿森也巧妙地利用借來的錢,在休息天去看阿媛時順便給買些禮物和去老外賓館開個房間,和阿媛溫存一番。

  遠離了阿森的日子,阿媛的感情慢慢地恢復到了理性,為了不想在這種“走婚”的感情上浪費錢財,節約的阿媛也經常找藉口推脫阿森的見面要求。但是,阿森卻剛好相反,非但沒有收斂而且還是興趣盎然,面對每個月數百塊的風流投資,阿森也是樂不可支,每回見面平常也隻字不提自己借錢的事。而阿媛此時卻有了異樣的感覺,認為阿森寧可把錢用來開房,也不願意還給自己,所以對阿森的感覺也越來越冷淡。

  2009年阿媛在次子高考前夕,為了準備給次子的讀書費用,阿媛只得開口向阿森要回自己的自己當初借給阿森的錢。這一算,阿媛自己也嚇了一大跳,自己陸陸續續借給阿森的錢比自己半年的工資還要多。看到阿媛開口向自己索要錢,阿森此時才露出了自己無恥地嘴臉,不僅說自己沒錢,反而還喊窮,說自己還想向阿媛借錢,這讓阿媛在電話里氣得發抖。阿森的無賴,明顯是讓自己幾千歐元打水漂了,然而更讓阿媛意想不到的是,阿森此時仗着自己有居留,不怕自己為了錢豁出去和他拼命,更是威脅阿媛說如果阿媛不借錢給他或者不從自己,會把自己和阿媛有一腿的事告訴國內阿媛的丈夫和兒子。

  這一嚇,阿媛魂都嚇沒了,自己一個弱女子在國外舉目無親,當初借給他的又是現金,因為礙於情人的關係也沒寫借條,無憑無據根本就起訴不了阿森詐騙。沒錢時向自己索錢、索性,情人阿森可以隨時控制自己的去處,這讓阿媛憂慮交加,在西班牙舉目無親的她最終思前想後,想到了回國,只要自己回到了國內,遠在西班牙的阿森對自己也沒有辦法,畢竟鞭長莫及,任阿森再有本事,畢竟那是阿媛自己家的地方,也不擔心阿森會對自己構成威脅。

  2009年下半年,在阿媛的老闆打算為阿媛出具工作合同擔保其換紮根居留之際,阿媛卻無奈地謝絕了老闆的好意,買了一張直航的機票飛回了國內,把所有的不快與屈辱丟在了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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