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29日晨起,窗外薄霧輕浮。街對面是香港平民的“窩居”,開間很小,終年不見天日,大多是窗式空調,這點與日本相同。聯想到磁懸浮與轉基因,可能我們使用的分體式空調恐還“不明真相”呢。昨晚觀電視報道:周五13時43分香港土瓜灣塌樓,造成4死2傷,死者中有是正在苦讀的高考生,瞬間成了亡魂。所謂唐樓,大都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建造,五層以內,沒有電梯,1954年廉租房出現前,大部分港人都住在唐樓里。舊樓的維修是資本主義社會的“老大難”問題。既然私有產權不得侵犯,業主們也無力承擔維修費用,能拖就拖,一盤散沙。在房屋“存活”的55年間,房客象走馬燈似地換,傷筋動骨,擊鼓傳花,最後的稻草壓跨駱駝。據說大部分港人的居所都很小,所以,即便親戚朋友間也互不串門,只在茶樓酒肆聚首會客,這有點象過去的上海人,在外行頭鮮光家住亭子間。
早餐後乘旅遊大巴去九龍的黃大仙祠。高樓環抱的立交橋下有座金碧輝煌的祠宇,始建於1921年,原名嗇色園,號稱“天下第一洞天”,是港人的精神寄託,無論保平安、求事業、發大財、問姻緣還是任何疑難雜症,都可以來此求解迷津,“黃大仙,黃大仙,有求必應”,這裡是本地香火最旺之處,而周圍幾乎都是政府建造的廉租公房。黃大仙,本名初平,號赤松仙子,系浙江金華人,以行醫濟世為懷,能“叱石成羊”,曾救粵港於水火,故得南人立祠供奉。吾等千里迢迢,也算是見到老鄉。大仙祠有飛鶯台(金)、經堂(木)、玉液池(水)、盂香亭(火)、照壁(土)。大殿正在維修,經堂的對聯為“朝讀中庸夕參大洞,心懷內景志佩金剛”,橫披是“為善最樂”,就象殿前“盂香亭”所題“三教同源”、“皆大歡喜”。還有1981年落成的普濟樓,其前身為中藥局,為市民提供中醫義診病及藥品派發服務。旁有孔道門,麟閣內供“至聖先師”像。這幾日恰逢香港正上映《孔子:決戰春秋》的電影,影商常因票房之需而改動片名,這是傳承了舊上海影業的特點,可能商家覺得“孔子”文了點,就加上“決戰春秋”,早年的大陸電影《高山下的花環》,也曾被易港名為《衛國軍魂》,而香港的報章大多屬“標題黨”,一則“大嶼山發現半裸女屍”,標題可占半個版面,報館故伎重演,讀者樂此不疲,周而復始,浪費紙張,看過始覺上當,轉眼即成垃圾。有香港老報人感慨:資本主義社會每日厚厚的報紙,是最不符合環保理念的。
走出戒貪戒躁的“嗇色園”還未緩過神來,就被珠光寶氣的歐美“奢侈品”包圍起來,“觀光購物團”隨即便進入撲朔迷離的購物程序。先去珠寶店,接着是手錶店、電器店、手袋店、化妝品店、百貨店等等,雖說是“店”但其實都是“阱”,每到一地,團隊成員先被帖上標籤,以備導遊提成結算,然後被鎖進小屋“洗腦”,接着就是購物,如何引誘顧客購物,這就看導購小姐的功夫,一般是察言觀“派”,看哪個顧主更象貪官或巨賈,以便對症下“藥”。所以,資本主義社會排斥無消費能力的老人和孩子來旅遊。其實,所謂“奢侈品”都有一整套有關地位財富象徵之類的“商業洗腦”說辭。憑啥一個人造革的包要賣幾十萬?據說是“品牌效應”,西洋就代表財富與身份,這種典型的種族主義,在中國大陸卻大有市場,許多人都甘當應聲蟲。可憐的“三個戴表”成了奢華表業的大廣告,南京周久耕因戴“天價表”而成了被網民送進監獄的小巫。刀光劍影的舊殖民時期過去了,但今天西方的價值觀又以另一個方式來殖民世界。作家王安憶早年去美國,聽台灣的陳映真先生說:“你以為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裡就有自由了嗎?事實上所有你的行為都是在一種強的暗示下:廣告、媒體、流行。”當時,王安憶聽了很不以為然,但經過這十多年國內的真切體檢後,她再見陳映真時不得不說:“你以前說過的話一一在兌現”。當然,這只是少部分明眼人才能發現,而多數人只能自甘“被”殖民。港、澳、台和今天的中美國,就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只是他們是“原封未動”,我們則是“悔過自新”走了回頭路.
台灣的李敖曾說:“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歷史上,第一位巨人毫無疑問是毛澤東,因為他起到了其他人無法代替的作用。他誕生的時代,中華民族正處於歷史上的最低點,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眾所周知,當時的世界上沒有誰瞧得起中國人,‘東亞病夫’和‘華人與狗不得入內’成為中國人深切的恥辱和隱痛。正是毛澤東使中國站起來了,朝鮮戰爭使全世界都對中國刮目相看,從此中國人揚眉吐氣。”。“經過毛澤東時代的短短30年,中國實現了從農業國到偉大工業強國的歷史性跨越。中國實行的是趕超戰略,即瞄準西方先進的工業水平,別人有的我們要有,別人沒有的我們也要有。到毛澤東去世前夕,幾乎所有西方有的中國都有了。天上有噴氣式飛機,地下有汽車、火車和輪船,衛星、導彈、原子彈樣樣俱全。而‘四小龍’能造什麼?它們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只能造服裝鞋帽之類。它們趕上了冷戰時期的好時光,那時西方殖民地各國的反帝獨立鬥爭風起雲湧,對西方來說,只有在美英刺刀保護下的‘四小龍’才是安全的,因此投資都集中於它們,造成了它們的短暫繁榮。但它們沒有發達的製造業和核心技術,繁榮根本長不了。20世紀初期的阿根廷靠養羊也曾富得流油,但現在如何呢?冷戰結束後,‘四小龍’的經濟發展很快陷入困境,而中國卻仍在高速前進,因為中國有自己的製造業,幾乎什麼都能夠製造。而中國的工業化基礎正是毛澤東為中國人民奠定的”。所以,讀懂毛澤東的竟然是台灣胡適的弟子李敖,而非黨校教授或國大政委,皆因李敖是從國家民族的大處着眼,他不接受中情局的“洗腦”。可嘆“得天獨厚”的大國,“得不償失”地去學“四小龍”,混到今天被別國“得寸進尺”還迷途不返,“長痛不如短痛”,一失足釀千古恨!
試看天下誰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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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照我永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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