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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幾日,打算全家出遊弗吉尼亞海邊。夫君臨行前退出,留守(因公乾急事)。走前,儲足了一周食糧於夫君及狗女。千叮嚀,萬囑咐別忘了狗女死活。於是帶上二女(留狗女與夫君做伴)出發。因那訂好旅館有冰箱及廚房一切設備。就帯足了半成品上路。(四天之食)
一大早出發,五小時後,到目的地。哦,那室內停車場像盤山公路且狹窄。俺抖抖擻擻地把大車停入一位。
進入一室一廳住處, 放下東西後,二樓下電梯就是大海邊。看到沙灘百里延綿,風光無限好。天氣不算熱。二女急着換上泳衣,帯上一切沙灘裝備就跑向沙灘。
沙灘上人不昰很多(只有租戶才可以下沙灘),五顏六色的洋傘很是顯眼。小女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可一個大浪打來。她人仰馬翻,差點嗆水。吐着苦澀海水直喊上當。俺道:你以為這是游泳池? 還換氣吐水,自找苦吃。之後俺三又進大浪,開始還很興奮。一會兒後,一陣沒頂巨浪把咱三全嚇傻。之後三人就乖乖在齊腰之下的海水裡瞎撲通了。
之後二女又挖了會兒沙。天將黑前。上屋洗淨吃飯後,去沙灘小道上騎三人車。
第二日一早一拉開窗門。哇,海天一色,一輪金日掛在天邊,美也。又下海。這次大家沒那麼興奮。因浪太大,逼地無人敢近浪。(只有遠處幾個受過訓的衝浪人在做表演)俺唯一膽大了一把下水到齊胸處。一個大浪襲來,俺就覺天暈地旋,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的泳衣上了頭,近十米處兩十歲左右男孩目瞪口呆地看着俺。二女大叫:Your swimming suit was flying over your head! 俺一個腦筋急轉彎道:哦,這裡不是裸體海灘,抱歉,失禮。趕緊拉下泳衣。快速徹離海灘。
第三日,海攤上人不少,就昰無一人下水。俺心想:太美啦,這不是好機會嗎,來個一人享受。哪知下海不到三分鐘,腿,腳已中無數大蟲咬。好痛! 跳出水大叫:Who ate me? 引來一片大笑。原來兇手是jelly fish. 之後去近海看到了海豚及出近海掉到了一幾寸小魚(與河杆完全感覺不同),放生。
因心系狗女與夫君,大家歸心似箭。回去一進屋,狗女把俺腿抓破,哭吼後親妮。夫問:㘈,你們怎麼一天就回來了? 大家道:是四天。再一看冰箱還滿着。只是桌上及屋內視線內可瞧見的食物(包括二女零食全無)問:你吃什麼了? 道:吃那些能拿到吃的東西。這不是有應急公幹嗎。一看狗女屋,水干,糧盡。道:你還真是緊急公幹,還是個模範公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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