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什庫大街那有它一個分部，也是灰色。但因為是一排低矮的平房，顯得更親切些。一次俺在那附近揀了一些精緻的藥盒子回家，準備裝彈球之類的東西。誰知招來俺娘一巴掌：髒死了，扔了！

後來俺左手心忽然有個小點疼得鑽心。沒破口居然會感染，絕了。小點越來越大，化膿了。沒轍了，上醫院。

北大醫院那大夫看了一眼，說，去，那邊開刀去吧。開刀的是個老頭。開刀，清洗，上藥，包紮。前後不過十來分鐘。俺一點都沒感覺到疼。倒是看到另一個孩子，他的手指有一個對穿的洞，醫生用一根紗抹了藥，穿過去來回拉。俺看得心驚肉跳，那孩子倒若無其事。

癒合後俺手心的刀疤一點看不出來。那老頭順着俺一條主要的掌紋開刀，把刀疤和掌紋混到了一起。這麼小的手術，都做得天衣無縫。可見其態度之認真和醫術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