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旗寰球记 5 |
| 送交者: 地铁站 2004年11月26日16:33:38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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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国外教
这一声巨响,让整个教室里的人都傻在了那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不好,地震了!”教室里登时大乱,大家纷纷起身朝外面跑去,老教授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似乎还没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喂,还楞着干嘛!快跑呀!” 张栩拍了一把仍旧端坐在原地的毛赤宇,拽起他就朝窗户边跑,沈凉已经先一步跑过去打开窗户。三个人慌张地从窗户跳到教室另外一侧的外走廊,然后跑到校园里比较开阔的地方才停下来。 “吓,吓死我了,怎么会突然地震的。”沈凉按着胸口喘息着说道,随手把散乱的头发朝耳朵后面别过去。旁边的张栩拿手搭起凉棚朝教室那边看去,皱起了眉头:“这不象是地震啊,你看,教室就一边被毁了,花坛也有痕迹,这简直就是被炸弹炸出来的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毛赤宇喃喃说道,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释放出那么大的力量,而且竟然无法控制,万一有什么人在这场灾难里受伤,那可就完全是他的过错了。红旗这时候用心灵告诉他经过扫描,应该没有人严重受伤,只有几个距离那面墙近的学生被玻璃和砖头划破了胳膊或者腿。 这时候人们已经从最开始的慌乱中恢复过来,聚在一起大声议论着,交换着各种意见。很快校警和副校长赶到,将人群疏散,紧接着救火车、救护车、警车纷沓而至,将教室团团围住,好奇的学生则站的远远的围观。 毛赤宇没有凑这个热闹,他跟张栩还有沈凉说自己还有点事,得先回宿舍。沈凉盯着他的眼睛,把头一歪,问道:“我说赤宇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我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没,哪儿有啊。” “是不是家里的事情?”沈凉关切的问道,“前几天学校刚有笔贫困学生补助,我可以让学生会里的朋友帮你争取争取。”毛赤宇“唔唔”地点点头,含糊地答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沈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她旁边张栩还在眉飞色舞地向其他人讲述他身为当事人的经历,没注意到他走掉。 毛赤宇一个人离开大学校园,回到宿舍后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跑去看热闹了。他爬到自己床铺上躺下,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刚才真的好危险啊……”他闭上眼睛,这样红旗的话能听的更加清楚。 “是的,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您蕴涵的信仰之力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威力!”红旗的声音包含着惊讶与赞叹两种情感。不过他随即又补充道:“看来现在您还无法驾驭这种力量,因为您的信仰还不够坚定。” 毛赤宇点点头,将两只手向天花板伸出去,沉默地凝视着手掌每一次纹理。刚才那威力巨大的能量就是经由自己的能力而爆发出来的,他觉得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好象电影里第一次发觉自己拥有超能力的蜘蛛人。 “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信仰更坚定呢?” “根据历史记录,您现在还有没入党,我认为加入共产党是走向信仰之路的必然阶段。” 听到红旗这么说,毛赤宇“骨碌”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瞪大了双眼。 “你说入党?” “对,入党,认真参加每次的理论生活讨论,认真写思想汇报;一名共产党员所带来的荣誉感会让力量翻倍;共产主义社会的科学工作者们已经证实,当一个人宣誓入党后,他的信仰之力是之前的数倍!” 其实在大一和大二毛赤宇是有机会入党的,不过他都没有参与,理由很简单,没兴趣;他见过很多共产党员,他们只是将党视做一个方便升迁与牟利的道具,这让毛赤宇很厌恶,觉得自己入党会堕落到和他们一样的层次。 红旗仿佛看穿了毛赤宇的心思,在巧妙而含蓄地责备他。“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他会视党的荣誉如同自己的生命;他会主动迎着困难而上,为党的事业付出自己的全部。” 毛赤宇不禁有些惭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连忙说我回头就去写入党申请书。其实他们班里已经有好几名党员了,沈凉就是其中一名,其他人不是忙着享受生活懒的参与组织活动就是对这些东西排斥;而就算是那些党员里,也多是钻营投机爱拍辅导员马屁的人,这都跟毛赤宇的性情不合。 “您刚才的能量虽然强大,但是第一不够纯粹;第二,力量过于霸道。”红旗说。 “难道这还不算是真正的信仰之力?” “唔,怎么说呢?这应该是信仰之力的一种;有的信仰之力是来自于对共产主义的信念,有的信仰之力是来自于对资本阶级的愤怒,我感觉您的就属于后一种。” 毛赤宇暗自点头,叹服红旗的眼光之准,他刚才明显感觉到自己是因为想起对贪官的愤恨而爆发出了能量。他正想着,忽然,红旗的喘息声开始变粗,毛赤宇问他怎么了,红旗回答说我的隐形能量差不多用光了。” “糟糕!”毛赤宇一敲脑袋,“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他赶紧下床,说我先给你找件衣服穿吧。红旗本身就是中国人,走在大街上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但那身鲜红的衣服就得换掉了,否则非有无数市民围观不可。 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件是合身的,红旗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哪是这些醉生梦死的大学生的衣服能装下的。万般无奈之下,毛赤宇找出一件老四的篮球衫,老四个头比红旗低一点,虽然没红旗那么壮,但篮球衫反正都是宽松,红旗勉强还能套的进去。 “目前就先这样吧,以后我们去弄一件适合你的衣服穿。”毛赤宇说,心里想这可不太容易,除非去姚明家偷还差不多。“那在你无法隐身的这段时间里,你就冒充我的表哥吧。” * * * * * * * * * * * “什么?这是你表哥?” 坐在大学食堂里的张栩和沈凉看着眼前穿着蓝球衫的壮汉,疑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可从来没听过毛赤宇有这么一门亲戚。 “你们好。”穿着篮球衫的红旗露出微笑,脸上甚至还有些羞涩,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正常身份参与进这个时代的社会。 “你喜欢打篮球?”张栩皱着眉毛头问道,瞧着篮球衫有些眼熟。 “对呀,我表哥刚打完篮球,直接过来找我的。”毛赤宇惟恐露出破绽,赶紧抢过话头去。 “喂,我说赤宇,你这个表哥还真帅啊……”沈凉把毛赤宇耳朵拉过来,小声嘻嘻说道。她这话说的没错,红旗本来就是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再加上这个头和这身肌肉,可以说是很有男性魅力的,食堂里不少女生已经在远处指指点点,更有不少人借故走过饭桌,扭过头来看。 “这么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喽?在这找工作?”沈凉把双手交叉着搁在饭桌上,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红旗一本正经地回答,“工作是我的第一需要。” 噗噗噗三声,毛赤宇、张栩和沈凉三人都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张栩擦干自己嘴边的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红旗,红旗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还多加了一句:“国家从小不就教育我们吗?劳动最光荣。” “这个,可以理解嘛……沈凉掏出纸巾递给毛赤宇和张栩,在桌子下狠狠地踩了张栩一脚。“喂!你也知道!赤宇他们家比较贫困,人家打工补贴家用,当然工作是第一需要呀!” “赚钱?你们指的是从工作中得到的好处吗?其实那些东西只是劳动的附属品,而我享受的是劳动本身。” 红旗的话让沈凉和张栩哑口无言,张栩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随手夹起一口米饭,小声说:“这简直就是活雷峰啊…………” 毛赤宇惟恐红旗说多了话被人看出破绽,这个从未来共产主义回来的人恐怕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普通常识,最起码不知道钱的概念——共产主义社会根本不需要钱。于是他赶紧转了一个话题,对沈凉说道:“沈凉,你那儿有党章、马列主义读本之类的东西吗?” 沈凉吞下一根青菜,随口回答:“有啊,怎么了?拿去垫枕头啊,那玩意太硬了,再说枕着也容易做噩梦。” 毛赤宇看见红旗微微露出不悦的表情,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继续问沈凉:“借我看看吧,我要写入党申请书入党。” 张栩在一旁听了立刻嚷嚷说我靠,你不是吧,怎么忽然想起来入这个?毛赤宇看了一眼红旗,回答说我表哥这几天跟我谈过,他认为入党将会对我帮助很大。 “哦……原来如此。”沈凉和张栩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红旗的表情也变的满意。毛赤宇在这里其实玩了一个花招,“入党对我帮助很大”这句话沈凉、张栩和红旗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前两者会认为入党是对现实生活帮助很大,而后者则会认为是对精神境界的提高。这一句双关就可以让两方面都不会产生疑惑,毛赤宇当然不是故意想欺骗红旗,他认为这只是权益之计。 “明天你到我宿舍来拿吧,我去跟支部书记和辅导员说一声。”沈凉答应的很爽快。“不过跟他们说估计得下星期了,今天那场爆炸让所有的老师都忙的团团转。” 张栩张开嘴得意地说“哈哈,现在我可听到好多传言呢。什么考研失败的人报复社会啦,学校的教学楼是豆腐渣工程啦,地下煤气管道爆炸啦,失恋少男向爱人表白的爆炸性方式啦,一应俱全。 毛赤宇觉得自己掌心微微发热,红旗用视线扫了他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都清楚这些传言没有一个接近事实。 四个人吃完饭以后,毛赤宇借口说送表哥回去,让张栩与沈凉先回了宿舍。红旗见他们走远以后,严肃地对毛赤宇说你的这两个朋友对于革命理念很不严肃啊,搞不好就会把你影响,偏离了正确的思想轨道。 “不会啦。”毛赤宇摆摆手,让红旗安心,“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那个女孩子还是共产党员呢。” “哦!我居然没看出来,真是失礼。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共产党员,一定很优秀。”红旗一听便肃然起敬,毛赤宇也没说什么。 “对了,现在有一个大问题,你必须得弄一套合适的衣服穿,不能一直穿蓝球衫呐。”毛赤宇说到这里,顿了顿,有点犹豫地问了一句:“当然,你肯定不会同意去非法弄一件吧?虽然以你的能力是没问题” “不劳而获是资本主义世界才有的丑恶行为!”红旗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度,然后拍拍毛赤宇的肩膀:“放心吧,我不用您操心。我在出发之前已经学习了在这个时代的知识,货币的获得方式与使用方式我都记得很牢,我会用自己的劳动来赚钱;劳动比赚钱更会让我觉得充实。” “可是……”毛赤宇心里一阵惭愧,因为他刚才想到自己身上钱并不多,光是自己的伙食都必须节俭使用,现在一下子多了一个人的开销,还是个饭量很大的人,他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这些顾虑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出来,结果红旗已经替他全都考虑到了。 “还有,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您需要从最基础学习运用信仰之力。” “那要怎么做呢?”一提到练习信仰之力,毛赤宇的眼睛就是一亮。今天上课时候的那一次失控让他对信仰之力更加憧憬,希望自己尽早能够熟练运用这股力量。 “以后每天白天您去上课,我来当保镖;到了晚上,我们就一步一步地从最基础学习如何控制这股力量。” “好!就从今天开始吧!” 当天晚上过了11点,毛赤宇等所有人都睡着了,悄悄地爬起来顺着厕所的玻璃爬出来到宿舍楼后面的草坪。今天月光很大,将草坪笼罩上一层白霜般的银色,静谧的风吹过树林,显得十分恬静。而就在这片恬静之间战立着一个人,红旗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毛赤宇来了,红旗走过去,用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说道: “从今天的失控可以看出,您拥有对资本主义的愤恨,但是却缺乏一个坚定的信仰基础,所以才导致了那场爆炸。”月光下的红旗象是一名严厉的教官,虽然仍旧用“您”这个词,毛赤宇却一点也不敢怠慢。 “愤怒只会产生革命,却无法有建设性,比如历代缺乏先进指导思想的农民起义;而信仰只能建设,却无法运用暴力去推翻统治阶级,那就是空想社会主义!所以对资本主义的愤怒和对共产主义的信仰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您一定要明白这一点,运用信仰之力也是同样道理,过度依赖愤怒的力量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蜕变腐化,那就中了资产阶级的下怀了。” 一边解释着,红旗举起右手,一团红色的火焰凭空燃烧起来,这光温暖无比,照的毛赤宇心里暖洋洋的,全身说不出地舒服。 “这就是信仰原力,是由纯粹的共产主义信仰幻化而成的;它对待同志就象春天般的温暖,可以治愈共产党员与全部共产主义者的伤,因为这是有建设性的信仰之力。” “而这一个。”红旗同时又举起左手,一团同样红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变成一把锐利无比的斧头,“这则是批判之斧,是凭籍我对资产阶级的愤怒而产生的,其根源叫做革命之暴,对敌人就好象严冬般的残酷。”毛赤宇不由得向后退去,因为他能感觉到那斧子散发出的冰冷寒意。 红旗“哈”地一声,信仰原力与批判之斧同时消失了。他转过来对毛赤宇说:“今天您先要学习如何在体内迫出信仰原力,你掌握了原力,就有能力克制住你体内的愤怒力量,并进而控制住它。” “那要如何学习呢?” “从最基础的理论做起,闭上眼睛,不要想别的事,专心去想共产主义存在的伟大意义。” 毛赤宇按照红旗的指示盘腿坐在地上,双掌微合,开始运气。开始他总是想起自己的父亲,然后就感觉到那股愤怒之力扬起了头;每到这时候,他就赶紧重新整理思绪,而红旗则在旁边监视着,一旦发现愤怒之力开始聚集,就立刻用他自己的信仰原力气压制。 毛赤宇做了几次,结果都失败了,心里开始着急,就在这时候,脑海里忽然传来了红旗的声音。 “不要着急,慢慢来,跟我一起念信仰之力总纲《共产党宣言》中的话,这能让你气息调顺。” “是。” “如果说无产阶级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一定要联合为阶级,如果说它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那么它在消灭这种生产关系的同时,也就消灭了阶级对立和阶级本身的存在条件,从而消灭了它自己这个阶级的统治。” 红旗的声音不急不徐,每一个字都吐的很清楚;毛赤宇也随之轻声朗诵,渐渐地发觉自己的呼吸开始顺畅起来,刚才那股躁动不已的焦急好象阳光下的雪花一样被消融。 “您了解这段话的意思吗?” “是指无产阶级一定要用暴力消灭资产阶级?” 两个人用意念对着话。 “不完全是,无产阶级消灭的不只是资产阶级,还有无产阶级的阶级本身;阶级的存在是因为生产关系,当这关系消失的时候,阶级也就随之消失了,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并不存在阶级,而是一个大同世界。” “我明白了,无产阶级用暴力打击资产阶级,这暴力打击的也是暴力本身。暴力革命破坏是为新生产关系的建立,而新生产关系则消弭了阶级分化。就象你刚才说的,革命之暴与信仰原力相辅相承,不可分割。” “说的很好,继续。” “这段话也就是在说,革命之暴的存在就在于产生信仰原力并最后消灭掉自己,暴乃是信之源,信亦是暴之本,两者辨证统一,互为表里,阴阳相济,水火调和。所以不可片面强调修炼革命之暴,而是要以信仰原力加以调和,才能达到力量的颠峰;因为革命之暴最终亦是为了信仰原力而存在,那才是正道之根本。片面强调革命之暴则是本末倒置……” 毛赤宇越说越快乐,越说越顺畅,随着他的理解流泻而出,开始觉得全身的能量再一次地游动,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整个能量的流动说不出地祥和。忽然,毛赤宇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掌心之间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火球,这火球并不烫人,反而让人觉得舒畅、安心,并充满了希望。 “你成功了,这就是信仰原力。”红旗也是面露喜色,“虽然只是很小一点点,但毕竟是信仰原力。” “我成功了!”毛赤宇想冲着天空大喊,他万分激动。 “以后你每天都要试着召唤出信仰原力,现在只是很小的力量,以后随着你理论上的不断深化,这力量会越来越大;当它能够克制住革命之暴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两项同时修炼了。” 毛赤宇用力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拿出《共产党宣言》,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气感叹道:“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份政治纲领,想不到在字里行间还暗藏着武学的秘诀。” “共产主义的所有理论都可以在修炼信仰之力的时候得到印证,这就是其伟大之处。”红旗双手抱在胸前,十分自豪地说道。说罢他抬头望望浩瀚的星空,举起右拳,向月亮用力挥舞了一下,眼中闪动着难以名状的光芒;只有毛赤宇知道,他现在的思绪已经回到了两百多年后的共产主义大团结联盟,回到那片充满了热情与希望的未来,那一定是无悔的感怀吧,他想。 第二天早上毛赤宇早早就爬了起来,昨天的信仰原力让他神清气爽精神饱满,这让张栩还有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觉得又是惊讶又是不耐烦。 虽然昨天发生了诡异的爆炸事件,但大学还是坚持上课,今天第一节是公共外语。毛赤宇和张栩早早地坐到了沈凉的身边,他们知道沈凉是个在大二就过了六级的妖怪,坐在她旁边上课有说不尽的好处。 “对了,赤宇,我今天顺便把书带来了,你要吗?”沈凉问 “哎呀,多谢了。”毛赤宇忙不迭地点头致谢。沈凉从书包里拿出三本书递给他,一本是中国共产党党章,一本是马列主义读本,还有一本理论学习月刊。若是以前的毛赤宇,这些东西恐怕避之不及,而现在他知道这些东西每一句话都能给他带来新的力量。 沈凉拿着书在毛赤宇面前晃了晃,说“要记得我的恩情啊,哼哼。” “是,是,您的恩情我永世不忘。”毛赤宇把书接过来,放进自己包内。张栩在旁边斜着眼睛看他,忍不住说了一句:“看来你是打算从政呀。” “有这打算。” 毛赤宇心想若是告诉他自己今后将是席卷世界的革命领袖,还不知道这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呢。 三个人正聊着,老师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外国人,金发碧眼,一身白衣服,不过毛赤宇坐在后排看不清楚脸。这外国人的出现引起了大家的极大兴趣,下面开始轰轰地讨论起来。老师一上讲台,敲了敲黑板擦说说:“同学们,安静了,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外教来辅导我们的口语。来,大家欢迎来自美国明尼苏打州的达斯•维答先生。” 下面一阵热烈地鼓掌,维达先生也走上讲台,挥手向大家示意,还摆出一个典型美国式的困惑表情,让大家一阵发笑。 但是毛赤宇没有笑,他现在坐在位子上,几乎被惊骇将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冻结住了。 这位达斯•维达先生正是那天与红旗大战了一场的西装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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