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旗寰球记14 |
| 送交者: 地铁站 2004年11月26日16:41:42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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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粉衣炮弹
沈凉有危险! 一想到这一点,毛赤宇就心急如焚,也不顾继续与兰飞扬探讨革命理论,与红旗匆忙离开了他的寓所,向着大学方向飞去。 一路上毛赤宇忐忑不安,他知道沈凉的信仰之力刚刚起步,根本还谈不上什么威力。假如达斯维达与泰森两个人趁兰飞扬受伤的空挡去袭击沈凉,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绝对是十死无生。沈凉是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之一,现在更是他的战友,而且毛赤宇对这位活泼开朗的女生一直抱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这些情感综合到一起,让他对沈凉可能遇到的灾难有些惊慌失措。 红旗觉察到了他的这种情绪,一边飞行一边沉声道:“领袖,请镇静,慌张不能解决问题。” “可是……沈凉可能有危险啊……” “那么如果领袖您慌张,她就可以安全了吗?” 面对红旗的质问,毛赤宇无言以对。红旗又换了稍微和缓的口气道:“领袖,您一定要学会镇静,无论情况多么糟糕都要保持镇静,否则不仅会损害您,也会损害我们的革命事业。” “我明白了。” “您要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红旗说完,分出一只手来点到毛赤宇的太阳穴,毛赤宇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指流入自己脑子,似乎是文字。又过了一会,他终于可以分辨出这些文字是《共产党宣言》。毛赤宇明白了红旗的用意,于是闭上眼睛,随着脑海里不断流动的文字开始默诵《共产党宣言》;说来也怪,他念了几段以后,心境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平和下来,慌张逐渐被冷静所取代,宣言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如同冰水一般一点点把他的惊慌冻结。 当他们即将抵达大学的时候,红旗对毛赤宇说:“等一下我去对付达斯·维达,而领袖您尽量将泰森缠住。” “好的,没问题。”毛赤宇点了点头,他刚刚领悟了赤色诗词革命颂,即使无法与经验老道的泰森对抗,多少也能将他拖住。等到红旗打败达斯维达,再过来以二对一,必可获胜。 两个人在大学附近着陆,然后循着沈凉的信仰之力一路跑过去,不顾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的目光。沈凉的信仰之力忽强忽弱,但一直没有完全熄灭,这让毛赤宇总算有点放心。 二人跑着跑着,毛赤宇忽然发现也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也朝着同一方向跑去,而且神色都很兴奋,还不时议论。毛赤宇莫名其妙,拉住一个平时比较熟的同学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同学扭过头看了一下他,一脸惊讶地说:“怎么你还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 “有个从医院跑出来的疯子窜到学校里来,把一个咱们学校的女生困到图书馆顶楼了。那疯子好厉害,好几个校工和保安都拦不住。” “什么?”毛赤宇一听不是达斯维达和泰森,稍微放了一点心。他与红旗随人群冲到图书馆前,发现那里已经聚了好多学生和老师,都举头向上看去。其实图书馆楼顶周围还围着一圈护墙,从楼下往上看什么都看不到,尽管如此,人群还是不愿散去,一边手搭凉棚朝上望去一边大声议论。 “领袖,没错,那股信仰之力就在楼顶,应该就是沈凉了。”红旗小声对毛赤宇说。“另外还有一股邪恶的力量,与达斯维达很象,但是比他弱了很多……” “可是该怎么上去呢?”毛赤宇皱起眉头,“图书馆门口现在被校警封锁了,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又不能直接飞上去。” “这个图书馆没有其他入口吗?” “没有吧……等一下,我知道了!”毛赤宇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打了个手势,让红旗跟着他转到图书馆北面。图书馆的北面连接的是后勤集团仓库的围墙,围墙和图书馆北墙夹角处堆放着烧锅炉剩下的煤渣,所以那一带很荒凉,没多少人在那边驻足。 毛赤宇和红旗跑到北墙那里,果然那里没有人,大家全去图书馆大门前去围观了。这里没有路灯,毛赤宇俯下身子趴着找了一圈,指着紧贴着图书馆墙壁的一处煤渣对红旗说:“红旗,你能把这片垃圾吹开吗?” “没问题。”红旗张开五指,猛一发力,一道劲风应手而出,将那一片煤渣全震开,在原来煤渣所在的地方居然显露出一扇窗户。这窗户不是很大,离地20厘米高,外表已经被煤污染的乌黑一片。 “这是通往图书馆地下室的窗户,本来是换气用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封死了,以前我去图书馆找资料的时偶尔发现的,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毛赤宇略带得意地说,然后举起右拳,凝聚起信仰之力轰地一拳砸过去,那窗户哗啦一声就裂开了。 “快进去!” 两人二话没说,顺着窗户钻进了地下室。接着红旗和毛赤宇从里面砸开书库的门,进入正厅,沿着楼梯朝着顶楼跑去。等到他们快接近顶楼的时候,看到楼梯上与走廊里横七竖八倒着几个学生与校工,估计都是被不知名的敌人袭击的。毛赤宇也顾不上他们,疾步朝着楼顶出口冲去。 一进入楼顶,首先进入毛赤宇眼帘的是两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巡警。估计是他们接到学校举报后先赶来的,结果也遭了难。他抬起头朝前面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沈凉神色慌张地在平台上左躲右闪,脸上因跑动过度而泛红,胸前起伏不定,喘息声清晰可听;她的牛仔裤一边的裤腿被扯裂,露出半截大腿。显得十分狼狈。而在她身后追逐她的是一个大胖子,这个胖子还穿着蓝条格的病人服,伸开双手发出浑浊低沉的吼声,但他的动作却十分敏捷,进退有度,沈凉靠着信仰之力只能勉强不被捉住,却无论如何也甩脱不掉他。那胖子的动作和速度都不象是普通人,沈凉纤弱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那么无助。 毛赤宇再仔细一看,竟怔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这个大胖子,竟然就是几天以前被红旗打成重伤的第六重型机械厂全厂长杨勇怀!?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勇怀这时候也觉察到了有人出现在楼顶,回过头来看。借着平台上的高杆灯光亮,毛赤宇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脸比以前当厂长的时候更加恶心,似乎人类的贪婪本性全由这张脸表现出来了。他张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神一片浑浊。 “这是中了资产阶级金钱腐蚀后的典型症状。”红旗盯着杨勇怀冷冷地说道:“被金钱腐蚀后的人会丧失理智,一切只凭着欲望行事。资产阶级就是靠这种东西来玩弄与控制人的。” “可是……他不是被你专政……”毛赤宇不解地问道:“以你那一拳愤怒的力量,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被金钱腐蚀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得到很大的力量,这力量的源泉就是贪欲,所以他活着也不奇怪。” “可恶!!”毛赤宇看到沈凉被追逐的模样,一股怒火“腾“地从胸中升起,他大声对红旗说:“红旗你看好门口,我要亲自教训一下这个混蛋!” 红旗知道毛赤宇现在进境神速,而杨勇怀那靠贪欲而激发出的力量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趁这个机会磨练一下也好,于是点点头,身子一横挡住了入口。 毛赤宇稍微定了一下心神,运起信仰之力冲了上去,大叫一声:“沈凉,我来帮你了!!” 这时候沈凉才注意到毛赤宇的出现,她的脸上一瞬间涌现出惊讶与喜悦等多种复杂的情感,不由得身形一软,向毛赤宇拖着哭腔喊道:“赤宇……” 杨勇怀趁这个机会猛地扑上去,伸出两只肥胖的手要将沈凉抓到手里。毛赤宇赶之不及,心中刚要大叫不好,忽然觉得身侧一阵风忽地刮过去,就见红旗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冲到了那二人之间,一手将沈凉怀抱起来,一手阻住了杨勇怀的进攻。杨勇怀气恼地吼了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红旗就咬了过去。红旗轻轻甩了一下手,杨勇怀“啪”地一声被弹开了五米多远,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你的对手不是我。”红旗冷冷地向那一团肥肉说道,然后带着沈凉退开。毛赤宇感激地看了红旗一眼,摆开了架势。杨勇怀以前一直压迫毛赤宇的父亲和其他工友,今天又企图袭击沈凉,无论从哪方面说毛赤宇都必须跟这个无耻的家伙算算总帐。 虽然毛赤宇的“赤色诗歌革命颂”威力不小,但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次接敌的经验。毛赤宇收起轻敌之心,觉得不能托大,与其用新的诗词韵律,倒不如继续使用《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更为保险。 杨勇怀冲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再度扑了过来。毛赤宇站开一个前后错步,双手摆出“钟山风雨起苍黄”的起手势,然后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与杨勇怀打了起来。 应该说毛赤宇这一首七律选择的十分合适,全诗一共八句连缀到一起恰好就是一套有头有尾的武功。以“钟山风雨起苍黄”为起手式,山雨欲来、天地变色,既是革命风暴的征兆,亦是暗示先要以“风雨沧黄”的恢弘气势震慑住敌人。毛赤宇这一招摆出来,有一股惊人的气魄,杨勇怀被这股魄力压制的身形一滞。 紧接着“百万雄师过大江”正是意味着大开大阖的迅猛攻击,要打出“百万大军”的煌煌大气。毛赤宇趁杨勇怀迟疑的当,双拳齐出,轰然做响,拳影中隐约藏着雄兵百万。 杨勇怀精神不是很清楚,更不知道防御,结果被连连轰中。毛赤宇连击出十几拳,敌人固然被打的很惨,自己却也消耗了不少力气。于是他略回一气,将散出去的信仰之力全数收回拳中,双腿稳稳站出一个马步,宛如“虎踞龙盘”,正合了“虎踞龙盘今胜昔”的韵味。等到气息恢复,毛赤宇右拳攻其面门,下盘左腿踢其小腹,上下三路齐攻,赫然就是天翻地覆,慷慨无比。 杨勇怀被这一顿暴风骤雨似的攻击打的喘不过来气,凭着本能朝后退去。谁知这一切早就被毛赤宇——准确地说,是被这首七律——预测到了,只见他一招“宜将剩勇追穷寇”毫不松懈,一点余地都不给杨勇怀留,紧接着跟入一招“不可沽名学霸王”,有如惊涛拍岸,一浪接着一浪,把杨勇怀的退路封了个死死。 毛赤宇见敌人破绽已经大开,攻势一缓,一改刚才迅猛,猛然欺身近前,心中升起“天若有情天亦老”般的悲悯忧愤。他将这股愤怒的力量化做信仰之力凝聚在右拳之上,在极近的距离上直捣杨勇怀前胸,这一招朴实沉重,直截了当,无论拳路还是攻击方向正应了“人间正道是沧桑”。 “共产主义的败类,我代表人民处决了你!” 只听到“轰隆”一声,杨勇怀被毛赤宇这无比猛烈的一拳正面打中,惨叫着飞出十几米开外。毛赤宇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心中信仰之力如大海沸腾;这一套赤色诗词革命颂果然威力了得,这八句一气呵成,流畅无比,进退连缀一体,韵律中蕴涵着无穷战法,若非是对革命理论与革命形势有大智慧的人,断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毛赤宇收住招,走过去到躺在地上的杨勇怀身旁,此时这家伙胸口肋骨都随了,疼痛无比,一见毛赤宇来了,他摆出讨饶的笑容。毛赤宇厌恶地看了看这个吸了人民无数血汗的寄生虫一眼,冷冷说道:“既然你已经舍弃了共产党员的身份与节操,倒向了资产阶级那一边,那么你就不再是共产主义的同志,而是一条资产阶级的狗!” 说到这里,他蹲下来,将手按到杨勇怀胸口道:“而资产阶级的狗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且慢,我们还有话要问他。”红旗忽然在旁边开口说道。毛赤宇闻言,“唔”了一声,把手掌抬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赤宇……赤宇……”沈凉这时候从红旗的怀里挣开,跑过去搂着毛赤宇的脖子嘤嘤地哭了起来。这也不怪她,一个女孩子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被迫要面对这么可怕的事,无论是谁也无法承受的。毛赤宇想把她搂在怀里,却犹豫不决,双手只能环绕沈凉的腰间,却不敢切实地搂下去。一缕少女柔顺的发丝同时撩拨他的心和他的鼻子,幽幽的香气让毛赤宇几乎无法动弹。 沈凉哭了好一会,这才抬起头,发现自己紧紧搂着毛赤宇脖子,面色大红,连忙把手松开。毛赤宇想尽早摆脱这种尴尬局面,于是假意“咳”了一声,两只手从她的腰间缩回,有些生硬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张栩…………” 沈凉的声音透着焦虑与一丝恐慌。 “张栩?”毛赤宇几乎不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栩开始觉得,自己这几天来遇到的意外、惊异和惊喜,比起从出生直到几天前为止所有的经历加在一起都要多得多了。 和红旗的相遇,让他接触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想象过的领域,而紧接着这位美丽聪明的外国女生辛帝雷拉的出现,则令他开始体验到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 在酒吧畅饮跳舞后,辛帝雷拉邀请张栩和曲佳音来到这座城市里最高级的俱乐部。在大厅有两名来自加拿大的说唱歌手正在演出,乐曲颇为轻快好听,不过即使以张栩并不高明的外文程度,也能听出歌词十分粗俗,几乎全是“UNCLE F**KER”之类的脏话,然而曲佳音似乎是他们的歌迷,坚持要在大厅坐着多听一会儿歌,辛帝雷拉便拉着张栩,直接到包厢里一边休息一边聊天。 带着之前在酒吧劲舞后的轻微疲劳,与喝酒带来的少许飘忽,坐在无比松软舒适的沙发上,加上金发美人在侧,沐浴在温柔的眼波中,让张栩实在有种身在梦境的感觉。说实在的,被卷入如同科幻片中一般关系到未来共产主义事业的战斗虽然刺激而令人振奋,但毕竟还是完全出乎意料;而眼前这般情景,却是自从中学开始,便在心底无数次幻想过,憧憬过的。 “栩,你在想什么呢?”辛帝雷拉此刻的声音如同她的眼波一样温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用这个字来称呼张栩了。 “我……怎么说呢,突然受到你的邀请,而且还是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实在有点……不、不太习惯啊。”张栩虽然已经和她说过不只一两句话了,但两人相距这么近,又是听到对方轻声曼语,应答时仍不禁又是少许口吃起来。 “不太习惯吗?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够舒适?还是……”辛帝雷拉向张栩投出一个俏皮的眼神,“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会不高兴?” “不不不,怎么可能,”张栩连忙摇头,“这里自然是太舒服了,你又是这么、这么、这么漂亮、大方、高雅……”他一边分辩,一边尽可能地寻找着自己能找到的恭维话。 “能听到你这么夸奖,我真是太高兴了。”辛帝雷拉莞尔一笑,“那又是为什么觉得不舒服呢?” “没有不舒服啦……”张栩难为情地笑了一下,“只是觉得我这么个普通的穷学生,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又是和你这么又美丽又高贵的人在一起……觉得自己和现在的气氛……太不相称了。” “不要这么说呀,”辛帝雷拉又是一笑,笑得让张栩觉得自己全身都软了,“我的家乡有句谚语,很像你们中国的一句话,叫‘英雄不怕出身低’对吗?现在你是个穷学生这没错,不过我相信你是个有追求心,也有潜力的人。只要你把握住机遇,努力进取,要得到金钱、名誉和地位,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呀。” 这话听在张栩耳朵里,只觉得字字都那么中听,甚至隐约有了种知己之感,哪个少年不会想当英雄?哪个少年不会想受到佳人的青睐?而现在自己虽然还没有出人头地,却已经有如此美丽的外国女生对自己作出这么高的评价。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内敛一点,但笑意已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了:“真、真是承蒙你的美言,不过毕竟我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啊。” “世界各国历史上的大人物,绝大多数都是由普通人成长起来的嘛,”辛帝雷拉的脸上也越来越洋溢着由衷的笑意,这笑意中包含着张栩所看不出来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进行得非常顺利,“栩,我虽然不懂中国的看相,可是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相信你的素质,只要有上进心,把握住机会,你一定能成为被人仰望的、有财富有地位的大人物的。” “辛帝雷拉……你,你真的这么看我吗?”张栩觉得自己简直要飘浮起来了,从小在学校里一直以散漫著称,在红旗的特训中也一直被大家以落后分子看待的心理阴影,此刻在辛帝雷拉充满魅力的眼神注视下,已经几乎被完全驱散,“说实话,我……我其实一直希望能成为了不起的人,只是一直没做出过什么能让很多人佩服的事情,学习也……所以,对自己信心不怎么足,像你这样称赞我的话,今天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有句话记得吗?‘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不管打篮球还是经商,或者做别的什么,最重要的都是对自己的信心呀。”辛帝雷拉眼神中充满鼓励的热情,“我刚才就说了,我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人的,既然遇到了你,我会尽我所能地在各方面帮助你走向成功的。虽然你的实力属于你自己,不用别人帮忙,但是不管你想做什么,在资金和关系这些次要的要素上,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协助你。” 张栩大为感动,这简直是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发生的美好情节:“谢谢你,辛帝雷拉,我……我真的很高兴……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辛帝雷拉故意低下头,迟疑了半分钟,然后才把身体靠向张栩:“用你们中国话,应该说……是一见钟情吧……” 辛帝雷拉故意把说话声音压得很轻,但在张栩听来,却无异于清亮入云的天籁之音,他再缺乏和女生的交往经验,现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伸出手臂揽住辛帝雷拉,辛帝雷拉顺势向他更加靠近,一抬头吻住了他的双唇。 张栩只觉一阵迷乱,对一个还没有和女性如此亲热经验的男生来说,这时在心理上的作用,已经将嘴唇和身体上的感觉接近无限地扩大化,他一边和辛帝雷拉的香舌热吻着,一边本能地开始抚摸辛帝雷拉的纤腰,辛帝雷拉则以更大胆的爱抚来回应。 时间的流逝已经被忽略,两人不知不觉已都脱去了上身的外衣,拥抱着倒在了沙发上,张栩可以感觉到,辛帝雷拉如兰的呼吸突然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同时她正腾出洁白的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后那可爱的嘴唇放开了自己的嘴,经过脖颈,向胸前、腹部一路吻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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