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一个货代公司的家伙吃饭,他跟我讲如何和码头工会斗争的故事,码头工会是个挺强硬挺庞大并且挺NB的组织,我问他有没有可能混进工会,他说根本没可能,那里只有法国人爱尔兰人和意大利人才能进去。我更加义愤填膺,忍不住心里骂了几句。吃到饱得有点糊涂的状态,我忽然想起来咱们中国也有一个挺庞大的工会组织,好象活动也挺多,比如说过年发油,中秋发月饼,有时候三八发几个避孕套什么的。从去年到今年,接连矿井出大事故,如果一个是因为意外,那么接二连三又意味着什么呢?听说矿工在下矿井前家里都要做顿好饭,因为实在不知道这次下去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工人的命下贱到这个地步,毫无疑问地证明,这个社会出了大问题。前些日子,我一哥们把MSN上的名字改成孙家山,去年他的名字写着陈家山,我说你别改了,我都怕了。他说,我不改了,我都麻木了。麻木这两字真残酷呀,中国人最喜欢喜丧,大悲剧里能看出希望,御用文人那只笔能把贫穷和不公写得那么甜美。本来应有的愤怒却变成了源源不绝的泪水。前几天翻到强国有人写文要求为死难矿工降半旗,我气愤得不禁大笑起来,这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表述的感觉,为了矿工,为了中国人那种天真烂漫的形式主义,为了自己内心的感觉被别人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