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Sam终於出现时,我的JSP已经小有眉目了。很快,他发给我specification,心想,
早怎么不给我?仔细一看,根本看不懂,只好又去缠住Sam给我讲解一下。其实他也
不明白,可又不能直说,就云里雾里的胡讲一气,反正我英文不好,不会反驳他的。
一天,Sam神秘地冲我招手,有话和我说。於是,我俩来到一个空着的大cube,他才
问我:“你的身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EAD到今年一月底?”
“噢,这个呀,没问题的。我已经申请了下一年的EAD,马上会下来的。”
“噢,那就好。下来以后别望了拿给HR备案。”
“知道了。”
过不多久,又来了一位叫Kevin的大男孩。他和Joe差不多的瘦,可比Joe还高不少,
就显得更瘦了。可他的头长得前梆子后勺子的,一看就是个聪明人。他是以inter进
来的,所以坐在靠近打印机的旁边,那是临时人员的地方。
果然,他对HTML什么的简单的东西上手很快。对比我们这些人还真得摸一阵子,Sam就
对Kevin很感兴趣。不久,Kevin就正式加入我们组了,座位也调整到我的正对面了。
后来,Sam还把我的一些比较难的活儿换给Kevin做,可见他对Kevin的赏识,当然这
是后话。
这时,我们组加上原先的七个人了。这在当时是这个部门最大的组,Dan又不怎么管,
全听Sam一人的,那是Sam最风光的时期了。那时我们组也经常出去吃饭,但每次都
要回来加班的。所以说,“白食”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那段日子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当然,其间也不乏一些花絮,讲讲笑
话什么的。大家都是每天工作九、十个小时的,因为计划就是按每天九小时做的,
真是两头见不到太阳啊。一天,我喝水时碰到另外一个组的Burke,他就一惯常的句:
“怎么样啊?”
我马上说:“累啊,快累死了。”
他马上来劲儿了,说:“你们组总是忙,看我们组,只是有时有会儿的忙。”
言外之意他的组比我的好。我只好学着老美的样子,耸耸肩,以表示没辄啊。
那个项目第一阶段的deadline前夜,全组人全在加班。到了夜里二、三点,我先生
来电话了。我们组就一个电话,在Sam的桌上。所以Sam递给我电话,我说了声“Hello”
以后就是先生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疯了吗,看看都几点了?”
“我们全都在这加班。你嚷什么,还想不想要这份钱吧?不要的话,我立马回家。”
那头声音这才好一点,说:“你回来吧,再不回,我就睡觉了,不接你了。”
那时,我们还只是一辆车。我只好说:“随便。”
过了一会,先生真的来了,我手头也干得差不多了,就check-in到那个文件管理软
件里,准备和他回家。这时,Sam追上来说:“Ellen,你干得怎么样了。”
看见我的惊愕样子,马上补充说:“我就是核实一下,然后,你可以走了。”
於是,我向他说明了我已经完成了在当时系统下我的全部分额。看到Sam点点头,我
才疲惫地回了家。
回家之后,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乱code,整整乱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