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四下班,一个小头目建议请我吃饭,他知道城里一个巨上档次的饭馆。坐着他的马自达,一行五人冒着大雨就去了。落座之后,老伯环顾四周,当然除了失望还是失望,整个餐厅就没有什么整体化的设计,装璜也简陋之极,大多数食客坐在天井里用餐,头上是简易的玻璃瓦防雨棚,雨点滴滴答答。也就是路边店大排档的水准吧。
喝着啤酒,看着菜单,发现上面没几种菜,不是鱼就是羊肉,就点了羊肉和土豆。小头目提醒说还要专门点卤汁,于是随便挑了一种,居然比土豆还贵。三十分钟后,上菜了,老伯面前摆了一个硕大的盘子,里面放了三小坨煮得梆梆硬的羊肉,另一个小碗里的是三个同样大小的裸体土豆,还有一个小酒盅似的容器里放着卤汁。现在想来,好象不是那盘子太大,而是那羊肉太少。无论如何吧,虽然同事们对“美味佳肴”,尤其是那卤汁,赞不绝口,纷纷表态今后还会再来,老伯却觉得来一次就够了。期间上了次厕所,知道以“H”打头的是男厕,“D”打头的不是,特记之。
这顿饭共花了公司2000个屎克郎,平均每人50美刀有余,同样的东西在美国最多20刀,在中国大概20人民币就够了。小头目给了50个屎克郎做小费,占2.5%。酒未足饭不饱,有人提议去酒吧里喝酒,于是一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