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共权力的私器化以及公众的默认 |
| 送交者: westsidestory 2005年10月16日19:27:01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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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诚挚的说,那些说着风凉话的同学,请好好去读读魔导的文章,这对老夫妇根本就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强势人物。虽然顶着清华教授的名头,却只是中国最底层的教师,70岁的退休之人,靠维修激光器给幼小的女儿攒下二老百年之后的生活费用。看看这对老夫妇两个女儿的悲惨境遇,我真不知道那些死者该死的话还怎么能说出口。这只是个幼小的孩子,一个只有13岁的孩子,孩子该死吗? 我不想说那些煽情的话,也没有心情写大段煽情的文章,但是,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在生命之花尚未开放的时候,的确就被残酷地剥夺了生存的权力。这是事实,这是血写的事实,而不是墨写的谎言! 这是执行公务吗?不是,这是过分使用公众赋予的权力,是滥用公共权力,用暴力去捍卫自己权力领地,或者是自己的特权势力范围。这么说,也许大家会觉得可笑:售票员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特权呢?他们是这个社会中被侮辱和损害的,是被强势集团欺压的底层人民。 但是,事情的可怕就在这里,我们社会的每个人都学会手中公众赋予的权力(其实就是工作的范围)去获得自己的特权,从而获得物质上精神上的收获。无论这权力是改变千万草民生活的权力,还是鸡毛蒜皮的权力,每个人都学会了从中获得自己的利益,学会刁难别人从而获得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大家都是从国内出来的,被各种各样的人刁难甚至公开索贿的经验都会有吧,我想不用提醒,大家也能想起那些种种不快的经历。于是在这种风气下,大家学会了同流合污,一个又一个原本被人尊重的职业变得臭名昭著:公务员,警察,法官,老师,医生。。。。。。这种风气象瘟疫一样,从那些人精汇萃的机关机构迅速传播到原本朴实的普通草民身上。这种氛围下,又有几人是干净的? 于是,大家学会了默认这种公共权力的私器化,学会了忍受,学会了接受它的合法性。更可怕的是,甚至学会主动为这种合法性和合理性去辩护,谴责受害的一方。 毕竟,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人会想和一个公共机器去抗衡。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多说好话,委曲求全,再不济,花些钱讨得拿着权柄欢喜,也是息事宁人的方法。这里忍了就忍了,反正自己也有自己可以耍威风发淫威的地方。这是游戏规则,无论喜欢不喜欢,你都要学着接受。对了,就是弱肉强食,怎么着,反正自己也有发淫威的时间和场合。 于是,任何企图对这种秩序反抗和抗衡的声音,就变得有些刺耳,这种刺耳不仅是对那些施展威风的人而言,很多旁观者也对反抗之人的不识相感到厌烦,正如同羊脂球中乘客先生女士们对羊脂球的不识相而感到愤怒一样。于是,我们听到了基因不好的说法(多多少少让我想起:金人说宋人的天灵盖不够结实,顶不住金人的狼牙棒的意思)。 一个社会的悲哀,不在于一时的腐败和混乱,而在于它的成员被现实利益遮住了眼睛,忘记了内心深处深藏的良心和理想。 随想随打,如哽在喉,不吐不快,没有想拿任何同学说事的意思,如果有冒犯,请见谅。也许,面对这样的惨剧,无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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