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认错人了,药方子是我在茶馆的唯一马甲。至于你如何会将这聚光灯瞄准了我并起了疑心,我想无外乎那天我在偷看了你的悄悄话后多了句嘴,还有就是附和阿狗指认你是感叹一下了。说实话,我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清者自清么,废口舌解释是我最懒得做的事。但我今天真的很想和你认真地说一会子话。
我对茶馆还没到恋栈的地步,通常每天会来瞄上几眼的,看见有趣的就多逗留一会儿,仅此而已。你看我常发言么,常跟贴么?和杜鹃也就是偶尔说上几句,应该远不如和阿狗,弯弯聊得多吧?但对你我倒是注意了一段时间,其实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吧。因为发现你和高山的一个姑娘言行很象。心里有点感触--关于咱们女人的。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其实应该是最让人感动的。你们那热烈直白几近于自杀的言语方式,为了喜欢的人可以狂想出无数假想敌并与之征战不休,对喜欢的人却不肯有一丝一毫的苛责,有的只是软语相慰,这样的一种自我折磨方式,看得我很心疼,却什么也帮不了。
可能必竟是受了传统思想的束缚,你们都是够大胆却并不真勇敢的人。其实,唯有问过了,并得到了那个一直不敢去听的答案才是唯一的解脱方式啊。我一直觉得有波峰有浪谷的人生才是快意人生,当你走出了这片低谷你就会发现一切不过是如此,天空依然湛蓝,阳光依然明媚,生活依然在继续。。。
给你正儿八经地发完这贴,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样在茶馆和人说话了:(